沈延很直白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現在就看薑秋白是怎麽選了。
薑秋白愣住了,看著沈延,想要逃避,但是現在也無法逃避了。
病房裏麵安靜了好一會兒,直到薑秋白給出自己的答案。
“我突然覺得咱兩之間的順序好像和其他人的順序都反了。”
薑秋白含笑地看著麵前的沈延說著,惹來沈延的發問。
“別人是認識,談戀愛,求婚,結婚,生孩子,而我們是:生孩子,認識,結婚,可不是又省了還打亂了順序嗎?”
聽著薑秋白這類似抱怨的話,沈延卻立馬明白了薑秋白的意思,眼裏露出一抹狂喜,隨即鄭重承諾:“雖然順序錯了,但是我會把所有的步驟都補齊。”
沈延是真的高興,以前原本都是喜怒不形於色的人,現在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落在薑秋白眼裏,無疑是一一顆定心丸。
這一步,她應該是走對了吧?
其實薑秋白心裏麵也是根本就不確定的,她對沈延的想法,要是沒有肚子裏麵這個孩子來跟她說結婚的話,薑秋白肯定會拒絕的。
但是現在的情況和之前的情況不太一樣了。
她不想讓肚子裏的這個孩子和城城還有軒軒一樣遭受外麵的流言蜚語,嫁給沈延才是最有效的辦法。
隻不過要是說愛呢,是真的沒有多少。
但是沈延這一次來救她的舉動也確確實實是觸動到了她的心理防線。
至於以後,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至少薑秋白願意踏出自己的舒適圈來接觸沈延了,這就是好事。
薑秋白和沈延的事情都是私底下談好的,就連兩個孩子都還沒說,是沈延不讓,琢磨著想要給兩個小孩一個驚喜。
這也體現了兩個小孩都是親生的好處了,根本就不存在提反對意見這一茬。
“沈先生,我們之間的事情,你不用問過沈老爺子再做決定嗎?”
薑秋白忽然開口問道,要知道沈老爺子可是一直都不待見她的,在這一點上,薑秋白十分有自知之明。
不過沈延卻也很直接:“是我要娶你,和別人沒關係,爺爺那邊我會通知一聲,但是他幹預不了我的決定。”
沈老爺子年紀大了,但是偏偏不甘心,還想要插手沈延的事情,卻不曾想想,同樣都是沈家人,沈延怎麽可能真的願意聽人擺布呢?
即使是他在沈家最尊敬的爺爺也不曾有過例外。
“還有。”
薑秋白一愣:“什麽?”
“你該改稱呼了。”
沈延說的理所當然,兩個人現在既然已經差不多成了未婚夫妻的話,那麽再喊“沈先生”、“沈總”之類的稱呼也未免太過顯得生分,但是讓薑秋白學薑洛水甜絲絲地喊“阿延”,她又喊不出口。
現在兩個人說是未婚夫妻,又才是剛接觸階段。
她想了想,側眸瞧著沈延這幅期待的樣子,不禁玩心大起,試探性地喊道:“老公?”
話音落下,她就看到沈延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凝結。
薑秋白兀自懊惱,正準備解釋兩句的時候,就看到沈延唇角一勾:“再喊兩聲?”
薑秋白:……
果然就是個悶葫蘆!
薑秋白默默地白了沈延一眼,拒絕讓他再占便宜。
他們可是一沒領證,二沒辦酒,現在這聲“老公”可是喊的太早了。
她本來是想逗一逗沈延的,但是她忘了,沈大總裁的厚臉皮哪裏是一般人能夠比得了的?
薑秋白默默咽下心裏的不甘心,算是甘拜下風。
因著肚子裏的孩子,薑秋白在醫院足足待了三天才離開,還是在做過檢查,表示肚子裏的孩子一切都好的情況下。
要是換做是平時的話,薑秋白肯定是在醫院裏麵待到自己完全好起來的,但是現在不一樣,她在醫院呆了三天,出院的第二天就要開始比賽了。
這還是占在地理優勢上,好在今年是在A市舉辦,不然她可能現在都已經在飛往國外的飛機上了。
“小白,你沒事了吧?可算是出院了,我本來還在擔心你想要去看你來著。”
說話的人是黃琳,她今天過來是來的恒景公寓。
這幾天薑秋白都請假了,根本就沒去公司。
黃琳說想來看看她,薑秋白才把地址給了黃琳。
其實在她看來,這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必要。
她不認為這和黃琳還有段輝有什麽關係,畢竟找人綁架她的是薑洛水和沈池。
就算沒有那天晚上的事情,恐怕也會有另外的時機,這一切都是巧合罷了。
但是段輝和黃琳兩個人還是無比自責,明明丁老說過,要讓他們把人都安全送到家,但是她們卻沒完成這個任務,還害的薑秋白差點人沒了。
光是這一點,就怎麽也說不過去了。
“其實我也沒什麽大礙,就是磕著了一點腦袋,輕微腦震**而已,在醫院這幾天都好了。”
肚子裏麵有孩子的事情,薑秋白誰也沒告訴,現在除了賀繁還有沈延跟兩個人知道,就沒什麽人知道了。
薑秋白不是個喜歡聲張的性子,更何況還有一種說法就是,孩子在三個月前不要說出去,不然孩子容易留不住。
雖然身為二十一世紀的良好青年在平時的時候根本就不信這些亂七八糟的,但是在孩子這件事情上麵,薑秋白還是願意寧可信其有的。
“這一次是我和師兄對不住你,你都不知道,丁老因為這個事情都說過我們好幾次了,到現在還在生氣呢。”
薑秋白聞弦而知雅意,很快就懂了黃琳來這一趟是為了什麽。
想讓她幫忙在丁老麵前說情?
“小白,老師一向最疼你,這些天我和師兄都看在眼裏,就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實在是沒法子了,才想著來打擾你的。”
其實黃琳心裏麵多少有點不舒服的,但是巧妙地都沒有表現出來的,不然的話,薑秋白怎麽可能會甘心幫忙呢?
想到丁老那副態度,黃琳就覺得有些頭疼,語氣裏也不經意間帶出了幾分埋怨。
“小白,你說說你那個妹妹怎麽就這麽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