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珊心裏麵已經有了主意,她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你想救你女兒出來嗎?”

林子珊心裏一個咯噔,朝著聲音處望去。

“你是誰?”

男人卻沒說話,隻是笑了笑,說的意味深長:“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幫你。”

……

薑洛水和沈池兩個人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畢竟都進去了,根本就瞞不住。

所以這兩天沈老爺子的心情很差,還打了幾個電話給沈延。

沈延倒是接了電話,但是不管沈老爺子說什麽,沈延都是一副你隨意,我不幹的態度,氣的沈老爺子想要拿拐杖打他。

“阿延,就算你再不喜歡沈池,在外人看來,他也是沈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個道理,你怎麽就不明白呢?”

沈老爺子苦口婆心地說著,但是沈延卻絲毫不為之所動。

“你就非得為了那個女人跟家裏作對嗎?她到底有什麽好?”

沈老爺子把氣都撒在薑秋白的身上,都是因為她,沈家才會變得一團糟。

沈老爺子不願意麵對現實,就隻能夠從別處找借口了。

“爺爺,這件事情是沈池的錯。”

沈老爺子微愣,然後就聽到沈延在那頭繼續說道:“殺人償命,違法必究,沈池勾結通緝犯想要害死薑秋白,到您這裏,這一切都成了受害者的錯了?”

沈延將話挑明,說的沈老爺子臉都是火辣辣的。

他當然知道沈池有錯,但是為了沈家……

“爺爺,麵子是自己給自己的,當初你不顧及我媽,非得把沈池接回來,後來,你也沒顧及我,把沈曦接了回來,現在,您憑什麽讓我來顧及您呢?”

沈延的話像是一把刀捅在了沈老爺子的心上。

原來這些年,他一直都在怪自己嗎?

“爺爺,我和您說這些就代表著這些事情在我這裏都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提,但是您讓我幫沈池,這不可能。”

“我沒有推他一把,已經是看在您的麵子上了。”

沈延輕飄飄地說著,但是這對於沈老爺子來說,卻是巨大的打擊。

程景衍一直都在沈延的辦公室裏,所以他和沈老爺子的對話,程景衍都聽見了。

他看著沈延的眼神有些複雜:“老爺子這些年身體不太好,你別把老爺子氣出病來。”

程景衍勸著沈延,他們幾個都是一起長大的,自然是知道沈家的那些糟心事。

雖然沈老爺子當年做的事情不地道,但是歸根結底,沈老爺子對沈延還是沒話說的。

之前沈父在的時候,不喜歡沈延,偏心沈池,但是沈老爺子卻為了沈延把沈父還有那個女人都趕出了沈家。

所以後麵沈父出事,沈老爺子內心是愧疚的,但是也沒怪過沈延。

怎麽現在就糊塗了呢?

沈延不欲多談家事,轉而問道:“找我什麽事?”

程景衍這段時間一直在家裏麵忙,都很少有時間出來和他們一起聚。

不過大家心裏麵都明白,程景衍是想要時間來過渡一下。

他也沒多喜歡薑秋白,隻是心裏有一點別扭罷了。

“喏。”

程景衍拿出來了一份請帖放到了沈延的辦公桌麵前,上麵偌大的“囍”字闖入了沈延的視野。

“本來想過陣子再告訴你們,不過情況有變,要提前了,所以今天特地來送請帖。”

程景衍要結婚,之前都沒有走漏半點風聲。

他們幾個誰都不知道。

沈延看向程景衍,沒有說話,他卻看懂了他的意思。

程景衍笑出了聲,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和你們都沒關係,隻是突然覺得,想結了而已。”

他沒必要騙沈延,他對薑秋白隻是短暫地動過心思,遠遠沒有到非她不可的地步,不然也不會當初他媽媽一插手,就選擇了放棄。

他今天想結婚了,就是真的很簡單地想了而已。

沈延沒吱聲,翻開看了一眼上麵的名字和婚期,就在下個月初,時間上麵趕得很。

請帖上程景衍旁邊的名字是尤馨,一個沈延都沒聽過的名字。

“這是哪家的女兒?”

沈延問了一聲。

“不是哪家的,我路邊上撿回來的罷了。”

程景衍笑著說起來,顯然是中間有一段故事。

沈延也就沒再問下去了,畢竟程景衍這一看,就知道是已經鐵了心了。

不然怎麽可能會連請帖都做出來了?

沈延將請帖收了下來,微微挑眉:“想借軒軒或者是城城,那是要排隊的。”

程景衍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笑了,點頭:“那我卡個隊行不行?”

沈延臉上也露出來了淡淡的笑意。

他尊重程景衍的選擇,他自己開心就好。

不過程景衍突然彎道超車的事情還是讓沈延打心眼裏起了危機感,他和薑秋白現在已經有了兩個孩子,肚子裏麵又懷了一個,怎麽能還不結婚呢?

但是沈延心裏麵也是門兒清,知道薑秋白有一半是為了孩子,隻有一半才是為了自己。

不過這絲毫不妨礙沈延策劃求婚計劃,為了這件事情,他召開全公司的高管開了一個會議。

大家接到消息的時候都以為出了什麽事情,結果等到人齊了以後,大家看到投影上的開會主題時,雙雙陷入了沉默。

好家夥,果然人一旦墜入愛河,就會變得這麽盲目嗎?

“求婚”

簡單的兩個字,卻是讓大家想破了腦袋。

當然,薑秋白對於這一切都是一丁點兒不知情的,她現在正在埋頭做自己的設計。

決賽是每個人自己抽題目來做一副設計稿。

薑秋白抽到的是“婚禮”,隻有兩個字,沒有任何的條件。

但是往往越是這樣大眾化,看似很好做的設計,卻越是難做出新意來。

薑秋白勾勾畫畫了半個小時才最終敲打一些主要的因素。

她想設計一件婚紗,給自己的婚紗。

當然婚紗設計想要不落俗套真的很難,就連薑秋白都絞盡了腦汁。

這決賽比起初賽和複賽來說,是真的要難上了許多,不管是心理上還是創作上。

都不敢有半分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