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震天掐著鄭茜的脖子,麵上一片冰冷:“瞎說?怎麽你還想往小爽身上潑髒水?”

這也是讓遲震天憤怒的地方,到底是鄭茜和她說了什麽,竟然被虐待成這個樣子,她都從來不和他說一句。

難道是因為孩子不信任自己了嗎?

想到這裏,遲震天的心就猛地一緊,隨即翻天覆地的疼。

那可是他一直捧在手心裏的寶貝女兒啊。

他都恨不得把鄭茜掐死。

“震天,你鬆手,你快鬆手,我沒有,咳咳。”

她的臉漲紅,腦袋已經感覺到缺氧。

遲震天厭惡地把鄭茜扔在一邊,她拚命地呼吸,有一種劫後重生的感覺。

剛剛她是真的感覺到了,遲震天想要掐死她的。

玩具房裏的三個小孩不敢大聲說一句話,顯然也是被遲震天這手筆給嚇了一跳。

沈軒看了看旁邊的遲爽,咽了下口水:“遲爽,你爸爸這麽凶殘的嗎?”

剛才看到的遲震天和現在他們聽到的,簡直是判若兩人。

遲爽也一臉茫然。

她似乎不知不覺間開啟了自家老爸新的一麵?

“薑城,沈軒,帶著小爽下來吃飯了。”

突然有人敲門,是薑秋白。

三個小孩一慌,薑城趕緊按了一下小盒子上麵的按鈕,然後快速塞到床下,站了起來。

“來了。”

他應了一聲,給另外兩個使了個眼色,三人便一塊兒出去了。

薑城可不敢讓薑秋白知道自己在醫務室的時候,趁著鄭茜不注意的時候將一個小型的裝置貼在了她的包裏。

這個小型的裝置是薑城自己組裝的,他之前沒想過會派上用場。

今天家裏麵就熱鬧了。

本來以前家裏隻有薑秋白和薑城,後來多了沈軒,又拖家帶口了一個沈延,現在還有陳秀秀阿旭,再加上一個遲爽,是真的挺熱鬧的。

“小爽,你就把這裏當做是自己家,不要客氣,要是軒軒和城城欺負你了,你就告訴阿姨,阿姨幫你收拾他們。”

遲爽現在已經恢複了元氣滿滿的小可愛的樣子,認真地點了點頭,隨即樂了:“阿姨,城城和軒軒都對我很好噠。”

“是啊是啊,媽咪,我們又不是那個壞女人。”

“軒軒。”

薑秋白瞪了沈軒一眼,怎麽說話的呢?

到時候又勾起遲爽的不開心。

沈軒吐了吐舌頭,古靈精怪的樣子把大家都逗笑了。

不過正所謂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自從“設計之星”的比賽結束以後,黃琳就沒有出過房間門。

“黃琳,你個死丫頭,還躲在房間裏麵做什麽?我們家的臉都被你丟進了,竟然被丁老當眾宣布取消成績,你到底做了什麽?”

丁老這一做法引得眾人也是大驚。

而且最具有戲劇化的是,第一名和這個取消成績的同時都是他的學生,現在外麵是眾說紛紜。

看在丁老的麵子上,並沒有直接說薑秋白拿到的斷線是黃琳造成的,而是通報了她的好表妹,直接免職處理。

不過雖然沒有明擺著地說跟黃琳有關,但是有心人自然能夠推測出來這其中的不對勁。

不說別的,單單就是兩個人都姓黃,還有丁老的舉措,就讓人猜出來了一二。

現在黃琳不但男朋友和她分手,事業也被毀的一幹二淨,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薑秋白。

黃琳睜開猩紅的一雙眼,握緊拳頭。

她一定會讓薑秋白付出代價的。

“阿嚏!”

薑秋白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把旁邊兩個小保鏢都給嚇壞了。

“媽咪,你感冒了嘛?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我去拿體溫計。”

薑城是行動派,跑的賊快,趕緊去找體溫計了。

“沒那麽嚴重。”

但是兩個小的卻是一臉嚴肅:“媽咪,你現在懷了妹妹,要注意身體健康,不能有一點兒閃失的哦。”

薑城堅持要讓薑秋白量體溫,沈軒跑去找沈延,讓沈延給薑秋白泡薑茶驅寒。

他們猜測可能是回來的路上吹了風導致的。

這個時間點周嫂已經回去了,所以他們能找的隻有沈延。

至於阿旭和陳秀秀兩個人,還沒在兩個小家夥的“自己人”範圍裏。

別看他們平時喊“外婆”和“阿旭哥哥”喊得賊溜賊甜,但是到關鍵時刻,他們卻是將他們排除在外的。

這也包括了遲爽。

不過遲爽還小,根本就沒感覺到,還跟著沈軒跑上跑下的,也十分地著急。

等到沈延被沈軒拉著下樓的時候,薑秋白看著他,無奈笑道:“我就是打了幾個噴嚏,他們兩個擔心我著涼了,還逼著我量體溫呢。”

這真是甜蜜的負擔。

“做的很棒。”

沈延誇了一句,讓兩個小家夥更加來勁了。

“爸爸,我們一定會照顧好媽咪和妹妹噠。”

薑城發下壯誌,惹得薑秋白笑的倒在了沙發上。

“城城,要是媽咪肚子裏是弟弟怎麽辦?難道你和軒軒都隻保護妹妹,不保護弟弟嗎?”

她故意逗他兩,眼裏溢出來的是明晃晃的笑意。

“弟弟也可以呀,不過我最喜歡的還是妹妹,弟弟的話,也會好好照顧他的。”

薑城和沈軒歎了一口氣,不過還是很認真地立下保證書。

這真的是將“重女輕男”發揮到了極致。

她聽說到了一定月份就能夠看得出來是男孩還是女孩,但是薑秋白卻並不想提前知道孩子的性別,預留一個懸念,她想,到時候肯定會很好玩兒。

沈延在廚房裏給薑秋白泡薑茶,薑城還特地跑到廚房裏了說要跟著沈延一起學。

“我要是學會了的話,那你不在家的時候,我也可以很好地照顧媽咪了。”

薑城總喜歡未雨綢繆,誰讓沈延這個爸爸在他生命中曾經消失過很長的一段時間,他其實習慣了和薑秋白兩個人相依為命了。

沈延深深地看了薑城兩眼,什麽都沒說,而是耐心地教起了薑城。

一個敢學,一個就敢教,還都特別認真,就像是在鑽研什麽計算機難題一樣。

“叮咚”

門鈴響了。

“這麽晚了誰還會過來啊?”

她一邊問,一邊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