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秋白立馬站了起來,然後朝著外麵跑去。

聶嬌嬌看著薑秋白的動作是一臉懵逼,不知道她這是做什麽。

但是本能地也跟著跑了出去。

現在薑秋白可是懷著孩子,要是她出什麽事情的話,自己可就真的是沒辦法和沈老大交代了。

“住手!”

薑秋白厲聲嗬斥了一聲,然後就匆匆地趕了上去,趁著他們停頓的間隙,將那個小孩給拉到了自己身後。

幾個混混皆是一愣,顯然沒想到這樣一個髒亂臭的小孩竟然會與薑秋這樣的人沾邊。

“哪裏來的女人?多管閑事,這個臭小子偷了我們的錢,我們就算是打死他都是他活該!”

“我沒偷!”

男孩出聲否認,眼圈通紅,十分倔強。

“誒,你小子還敢頂嘴?”

男人上前就要動手,但是卻被薑秋白給攔在了麵前。

“你丟了多少錢?”

“這不是丟多少錢的事情,這是麵子的問題,識相的就趕緊離開,這個狼崽子可不是什麽好的,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別被他坑上了。”

幾個混混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麽太壞的人,聶嬌嬌聽他們這麽一說,也有些猶豫地扯了扯薑秋白的袖子,小聲地說道:“秋白,你認識這個小孩嗎?”

如果是不認識的話,怎麽會一直護著他?

薑秋白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麵前的幾個男人,十分淡定:“人我要帶走,多少錢,我給你們。”

男人見薑秋白一直說不通也覺得有些無奈,這年頭難道真的有人人傻錢多?

“一千。”

他眼睛一轉,頓時獅子大開口。

“你胡說,你錢包裏隻有200塊,你的錢包就在你的口袋裏。”

男孩突然開口,揭穿了男人的不要臉,引得他惱羞成怒。

“我說一千就是一千,你這臭小子別以為有人撐腰老子就不敢打你了,不就是兩個女人嘛?”

男人伸手就要去抓男孩,還一邊喊身邊的人,吩咐道:“趕緊幫忙啊,給我收拾這兔崽子。”

場麵瞬間變得混亂,被夾在其中的薑秋白和聶嬌嬌兩人很是被動。

“一千是吧,我給,你們都住手。”

薑秋白大聲喊了一句,為首的那個男人使了個眼色,其他兩個就停了下來,齊齊看向薑秋白的動作。

薑秋白也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直接就從錢包裏麵數了十張紅色的鈔票,然後遞給了麵前的男人,認真地開口:“我不管你被偷了多少錢,這裏是一千塊,你收了以後,就不能再找他麻煩。”

男人眼睛驟亮,不過下一秒就變得後悔起來。

早知道的話,他就多說幾個零,結果現在吃虧了。

他們還想鬧,但是這個時候安保也已經是姍姍來遲。

“行,那我們就看到這位小姐的麵子上,不跟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計較,不過我真誠地提醒你一句,這個狼崽子是個白眼狼,你小心被反咬一口。”

男人言盡於此,至於薑秋白聽不聽,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一旁圍觀了整件事情的起因經過的聶嬌嬌隻覺得匪夷所思。

事情怎麽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男孩看到即將到眼前的安保,下意識地拔腿就跑,就連薑秋白都來不及抓住他。

“小白,你別追了。”

聶嬌嬌抓住了薑秋白的手腕,懷著孩子還跑來跑去這像什麽話?

那個小孩明顯是對這裏很熟悉,一會兒就跑沒影了。

薑秋白也隻是麵露可惜,然後才解釋道:“那個小孩我見過,是之前寨子裏被綁架的一個孩子。”

她覺得很奇怪,為什麽他會一個人,流落街頭?

之前不是說了,他們都被安保給救了出來,然後找到家人送回去了嗎?

聶嬌嬌一聽,也是瞬間瞠目結舌。

“他剛剛好像是看到安保來了以後才跑的。”

薑秋白聞言,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了。

看來其中還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薑秋白也沒糾結太久,準備回去的時候讓沈延派人查一查。

而此時的沈氏,也迎來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遲總,先生請您進去。”

李秘書走了出來,恭敬地開口。

麵前這人便是遲震天了。

他這是過來找沈延幫忙?

剛剛結束一個季度會議,沈延的辦公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文件。

遲震天隻是掃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坐。”

沈延淡淡開口,隨即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漫不經心地來到了遲震天對麵,點燃了一根煙,吐了一口煙,問道:“說吧,找我什麽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

沈氏和遲家也沒有合作的項目,這一次來,肯定是有事情。

“沈總,我想拜托你幫我找個人。”

“誰?”

“我的女兒,遲爽。”

這下,沈延微微挑了挑眉,這似乎是薑城和沈軒之前帶回家的那個丫頭?

“遲總,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遲爽是令千金?她前兩天才從我家離開,怎麽突然失蹤了?”

不會是跟他家兩個兔崽子有關吧?

沈延下意識地想。

畢竟他家那兩個還是有前科的。

聽了沈延的問話,遲震天苦笑,現在也顧不得什麽家醜不外揚了。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遲震天沒有半分隱瞞,把事情說了個一清二楚。

原來他把遲爽接回家以後,本來已經決定和鄭茜離婚,什麽都談好了,結果遲母卻突然出現,還趁著他不備把遲爽給帶走藏了起來。

遲震天派人翻遍了整個A市都沒找到遲爽的影子。

遲震天說完以後,沈延沒有急著表態,而是問道:“找到遲爽以後你打算怎麽做?”

他頓了頓,吸了口煙,等待著遲震天的回答。

這個回答也關係著他是否同意幫他。

“報警。”

遲震天沒有絲毫猶豫,這是他在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的。

他不能一直縱容著自己的母親,不然的話,以後肯定還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

“沈總,我實在是無路可走了,小爽就是我的命啊,她要是出了事,我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堂堂一個大男人,此時卻也流露出來了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