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秋白笑了笑:“要是我說都想,是不是太貪心了?”

麵前這個女人給她的感覺還是很舒服的,雖然她還不知道她的底細。

“玫瑰,我的名字。”

女人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旗袍,外麵披著白色的皮草,不得不說,果然是人如其名,豔絕如紅玫瑰。

“名字很襯你。”

“我還以為你會懷疑我說的這是假名。”

玫瑰開了個小玩笑,兩人聊得倒是投機。

“和薑小姐聊得如此開心,我都不太忍心再進行我接下來的任務了。”

薑秋白微微挑眼:“什麽任務?”

“當薑城和沈軒的後媽呀。”

玫瑰眨了眨眼睛,滿是狡黠。

薑秋白端著熱可可的手微頓,似笑非笑:“誌向遠大。”

“我覺得還可以,尚在可達成範圍內,你覺得呢?”

玫瑰笑眯眯地試探,一步步地探測薑秋白的底線。

但是薑秋白卻聳了聳肩,滿不在乎:“你要是能夠達成,那是你的本事,你問我有什麽用?我是親媽,親媽和後媽自古不就是不對付的哦。”

她大概猜測到了玫瑰的用意,隻是她也沒想要挖空心思去對付她。

畢竟這些都是在沈延那。

要是沈延不中招的話,那麽玫瑰就算再漂亮,再會蹦躂,那也無濟於事。

但要是沈延搖擺了,薑秋白一直防備也隻是防備了個寂寞。

“你倒是灑脫。”

玫瑰抿了口咖啡,掩蓋住了眼裏對薑秋白的欣賞之意。

可惜了。

要不是她提前接了那個任務,或許兩個人還真的能成為朋友也說不定。

至少她是真的很欣賞薑秋白的性子。

“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薑秋白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下午四點多了。

“那,以後見。”

玫瑰笑臉盈盈地目送薑秋白離開,等到她的背影徹底消失以後,玫瑰臉上的笑容才淡了下來。

她回頭朝著剛才來的位置上看了一眼,那裏已經換了兩個她不認識的人坐著,之前的那個男人已經不知所蹤。

怎麽辦呢,她有點想要毀約了呢。

玫瑰一隻手撐著下顎,眼睛轉呀轉,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見了玫瑰,也沒有影響薑秋白的好心情,畢竟玫瑰也陪著她聊了近乎一個多小時的天。

兩個人看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但往深裏卻都是在試探。

薑秋白本想直接回去,但是沈延打了電話過來,問她在哪裏,他來接她。

薑秋白想了想,也沒拒絕,報上了自己的地址。

等掛了電話以後,她才記起來還在餐廳裏的玫瑰,忍不住笑了。

要是玫瑰在的話,會不會懷疑自己是故意把人喊過來示威呢?

天知道,她可是真的半點這方麵的意思都沒有。

薑秋白覺得玫瑰還是挺有意思的,至於她所說的,就沒有被薑秋白放在心上了。

退一萬步說,要是玫瑰真的能夠做到的話,她也沒有辦法不是,畢竟那也是她的本事。

沈延今天不在公司,離這裏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薑秋白胡亂走的時候竟然看到了之前聶嬌嬌說的貓咖。

一隻隻各色各樣的小貓,隔著窗戶望過去,都格外討人喜歡。

幾乎是一眼,薑秋白就喜歡上了。

但是理智卻在提醒她,現在她懷孕了,不能碰這些貓貓狗狗。

薑秋白眼裏閃過一絲遺憾。

“這位小姐,你也喜歡貓嗎?不如進來看看?我們這裏所有的貓都是打過疫苗的,衛生也做的很幹淨,你可以放心。”

貓咖最注重的便是環境,這一家明顯就做的很不錯。

她是真的很心動,但最後關頭她還是拒絕了。

“你的貓很可愛,不過我還有事情,下次再來。”

等到她把肚子裏這個卸了貨,一定要養一隻貓和一隻狗。

薑秋白現在也不擔心貓狗大戰了,先滿足自己的喜好才是對的。

嗚嗚嗚嗚,她實在是太喜歡狗狗和貓貓了。

沈延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眼巴巴地盯著落地窗內的貓看的薑秋白,眼神裏的渴望,隔著很遠都能夠察覺到。

“秋白。”

薑秋白猛地回頭,看到沈延以後,小臉皺的更加厲害了。

“我想養貓。”

薑秋白衝著沈延撒嬌埋怨。

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對沈延的依賴和信任是日益增長。

“養。”

沈延回答的十分果斷,甚至都要進去給薑秋白挑貓了,但是卻被薑秋白攔住了。

“現在還不能養,你忘了我肚子裏還有一個了嗎?”

薑秋白哀怨地說著,她發誓,生了這個以後就再也不生了。

不過本來之前薑秋白就沒有再生一個的意願,這都是意外。

孩子既然來了,那就是緣分,所以她也從來沒想過要把孩子打掉的事情。

“那就以後養,你喜歡什麽樣的?我讓人送過來給你挑。”

不管薑秋白說什麽,沈延都是寵著她的,每一句話都是順著她的意思。

薑秋白挽著沈延的手,嘴裏碎碎念著:“不止要貓,還想要一隻狗,城城和軒軒剛好一人負責一隻,衛生都讓他們來打掃。”

兒子是用來幹嘛的?就是做事的唄。

薑秋白絲毫不覺得心虛,不然薑城也不會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踩著小板凳做飯了。

得虧薑城天資聰穎,比普通的小孩智商高出一大截,不然還真的容易出事。

這也是薑秋白心大。

但是沈延怎麽會為了兩個狗兒子來反駁薑秋白呢?

“好,讓他們負責。”

他回答地很溜,絲毫沒有坑兒子的覺悟。

本來薑秋白是打算回家的,但是現在沈延來了,她逛街的興致又起來了,便拉著沈延逛街。

“我想買點繡線,之前比賽時候,我突然覺得刺繡很有意思,想要研究研究。”

她的繡工都是流於皮毛,僅限於能夠把自己的作品繡出來。

至於再多的美感和精致,那還是沒有的。

“你想學?可以安排一個刺繡的老師。”

薑秋白想了想,現在似乎沒有太多的時間,所以還是拒絕了。

“再等等吧,等到月份大了以後,我便向公司請假,回家養胎的時候可以自己先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