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裏緊張,但薑秋白還是穩得住,挽著沈延的胳膊,隨著他去應酬。
本來沈延是想讓薑秋白先找個地方休息,等會兒他便過來,但是薑秋白卻拒絕了。
在這裏,她隻認識沈延一個人,比起來一個人呆著被人像是當猴子一樣觀賞,還不如跟在沈延身邊。
沈延離婚在圈子裏麵可是一件大事,而且他後麵決定結婚的妻子還是和前妻有關,這不可謂是給這件事情添足了談資。
之前薑秋白深居簡出,不太愛招搖,所以大家僅僅知道薑秋白是薑家前麵那位的女兒,並不知道她是什麽模樣。
結果今天一見,基本上都大概明白了為什麽沈延會冒著這麽大的壓力也要把人娶回家了。
這實在是太漂亮了,原先那個和現在的相比,簡直是差了兩條街不止。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大家都有了取舍。
“沈總,這位就是傳說中的薑小姐了吧?今日一見,果然是不同凡響,二位可真是般配極了。”
有人來拍馬屁,薑秋白一律不需要應付,有沈延在身邊,什麽都讓沈延解決了。
而她,就隻需要裝花瓶微笑就好了。
今天能夠進來的都不是什麽蠢貨,自然是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都是人精。
不過雖然大家都覺得薑秋白這模樣配得上沈延,但是同樣地也有心裏不舒坦的。
“江姣,你老實一點,盡快給我打消了你腦子裏的念頭,沈延身邊已經有人了,你要是敢在今天鬧事,你就別回家了,一張機票立馬把你打包送到國外去。”
說話的人叫江德民,是一個部長,管經濟這一塊兒的,平時和沈延這些商業圈大佬來往也不少,自然是很清楚沈延的為人。
別看現在都對薑秋白不屑,但是卻很少有人敢當著沈延的麵說薑秋白不是。
不然的話,惹惱了沈延,那就是他們自個兒吃不了兜著走了。
沈延可是護短的緊。
圈子裏的人都清楚彼此的底細,所以沈家兩兄弟不和的事情都心知肚明。
甚至沈延對宋梓麟幾個外姓的兄弟都要比沈池這個有著血緣關係的大哥好,這就可見一斑了。
所以不管是於公於私,江德民都不想讓自家女兒得罪了沈延。
但是江姣哪裏聽的進去?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人群中輾轉交際的沈延,眼底是瘋狂的迷戀。
“爸,要不是因為你,說不定現在站在沈延身邊的人就是我了。你要是還認我這個親生女兒的話,那你就不要攔著我。”
江姣現在是鐵了心了要跟沈延在一起,不管是誰阻攔都沒用。
“你!”
江德民恨不得扇麵前這個糊塗閨女兩巴掌,但是現在在外麵,他還是要麵子的。
“江姣,我不管你是怎麽想的,今天你要是鬧出了什麽事情,那麽明天你就別回來了,我不認你這個隻知道給我惹事的女兒!”
江德民言盡於此,放下狠話便氣衝衝地離開。
但是江姣聽了卻是不以為意,她爸爸就她這麽一個女兒,怎麽可能不要她了呢?
當然,也是因為江德民從小到大都寵著她,慣著她,不管她要什麽都會幫她拿到,才會養成了如今這幅驕矜的模樣。
而此時的薑秋白還不知道自己碗裏的這碗紅燒肉又有人惦記上了。
“你先在這裏坐一會兒,我讓李秘書給你去尋一雙平底鞋。”
其實今天薑秋白的坡跟並不高,換做平時,這肯定是沒有丁點兒問題。
但是現在不同以往,她懷孕了。
本來穿著高跟鞋就危險,本來之前她還想撐一會兒的,可是站了這麽久就感覺腳踝疼。
她本來還強忍著,都是沈延看出來了她的不舒服,強行讓她到旁邊的休息區坐下來,她才沒了轍。
“其實沒什麽的,我還受得了。”
她話還沒說完,沈延就一個眼神過來,她立馬乖乖閉嘴了。
薑秋白不是不識好歹的,自然清楚沈延這是為了自己好,也就沒有和他強了。
“沈先生。”
江姣手中端了一杯香檳,笑臉盈盈地朝著這邊走過來。
江姣和沈延曾經在其他場合見過麵,所以沈延認出來了麵前這位是江德民的女兒,眉毛微微蹙起。
“江小姐。”
“沈先生不用這麽客氣,我們見過幾次也算熟悉了,你就叫我阿姣吧。”
說完,她又不好意思地看向旁邊好奇地打量著自己的薑秋白,說道:“薑小姐,你也可以叫我阿姣,我沒什麽其他的意思,隻是看你們坐在這邊,過來瞧瞧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薑秋白笑了笑,瞥了一眼旁邊一言不發,眉宇間還有些許不耐煩的沈延,回道:“其實也沒什麽,隻是阿延擔心我穿著高跟鞋不舒服,找人給我拿平底鞋去了。”
薑秋白這波無形地秀恩愛,落在江姣的眼裏卻是無情的炫耀。
她嫉妒的眼睛都發紅了。
不過等到沈延一個眼神過來的時候,江姣才稍微冷靜了下來。
“這樣啊,是薑小姐身體不舒服嗎?要是不舒服的話,可以去這裏的休息室休息,酒店裏安排了專門的房間,不如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隻有把薑秋白給先處理掉,她才好跟沈延慢慢相處。
“不用。”
不等薑秋白答話,沈延就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與此同時,李秘書也終於拿來了一雙平底鞋交給了沈延。
薑秋白本來想自己穿,但是她今天穿的衣服不太方便,正發愁的時候,沈延卻蹲在了她麵前。
她一愣,沈延卻已經是無師自通地為她把高跟鞋脫下,然後換上了平底鞋了。
“發什麽呆?另外一隻腳。”
沈延瞧著因為驚訝而發愣的薑秋白,好笑地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回神了!”
他做的很自然,並不避忌旁人的眼光。
休息室雖然偏僻,但也人來人往,沈延這一舉動自然落入了不少人眼中。
而正因為這個,人們估算薑秋白在沈延心中的分量,無疑是又重了幾分。
“沈先生可真疼薑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