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點上,徐子清就感覺自己頭更加疼了。

要是那幾個知道自己的事情,估計是有的嘲笑了。

這還不是一兩年,一個還十年了。

十年前他剛剛大三,真的是好家夥。

顧笛聽著徐子清說的話,心裏麵也委屈的緊。

當時真的是個意外,她又不好找到徐子清去說自己懷孕了,畢竟他根本就什麽都不記得。

現在竟然都怪在她頭上了。。

顧笛是真的覺得很委屈。

“顧學姐。”

顧笛:……

她現在怎麽聽到徐子清喊自己的時候,心就總是不由得跟著顫一顫呢?

“幹嘛?”

顧笛又不敢不應。

誰能想到自己還能見到徐子清呢?

顧笛隻想歎氣,她還以為自己都快忘記徐子清了,沒想到竟然還記得呢。

“你結婚了嗎?”

徐子清這一句,讓顧笛瞬間提高了警惕:“幹嘛?”

“結了嗎?”

徐子清靠近顧笛,將她圈在自己兩臂之間,兩個人離的很近,顧笛都能夠感受到徐子清的呼吸。

撲麵而來的荷爾蒙,讓顧笛心一陣慌亂,想要躲開,但是卻被徐子清給攔住了。

他微微低頭,靠近顧笛,她眼睛一陣亂飄,就是不敢看徐子清。

這狗男人,還是和幾年前一樣勾人,隻是多了一份穩重內斂,反而比以前的鋒芒畢露更加令人心動。

“沒,沒有。”

顧笛有些結結巴巴,主要還是因為麵前這個男人太過蠱惑人,讓她差點就失了分寸。

“那你願意嫁給我嗎?”

“願,不願意。”

顧笛迅速改口,差點就被徐子清給帶到溝裏去了。

“徐學弟,要是你想要經常過來看兩個孩子,我是不會阻止的,但是僅此而已。”

她可沒有把自己給送進去的想法,她和徐子清是壓根不可能的。

不然當初她也不會選擇帶著娃跑。

雖然很慫,但是再來一次,她還是會這麽做。

“為什麽不願意?”

“為什麽要願意?徐學弟,你要是想說這個的話,那就不用多說了,我就先走了。”

顧笛從徐子清的手腕下鑽了出去,一溜煙兒地就想要跑,但是下一秒就被早有防備的徐子清給抓住了。

“學姐,老師沒有教過你,逃避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嗎?”

“沒有,我的老師隻說過,識時務者為俊傑。”

顧笛侃侃而談,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把徐子清都給氣笑了。

這個女人,果然一如既往地這樣子喜歡忽悠人。

當初他就是真的被忽悠了才會被她給鑽了空子。

“顧笛,給你兩項選擇,一是和我結婚,我們共同撫養孩子,二是,孩子歸我。”

“不可能。”

顧笛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她防備的眼神讓徐子清心裏微微一刺痛,但是麵上卻依舊十分淡定。

“徐子清,阿臻和柔柔都是我的,你不要打他們的主意,當初是我錯了,但是我留下孩子並不是因為你,所以你不需要有任何負擔,孩子我會帶走,不會影響到你,你不需要把孩子留下來。”

顧笛還沒弄清楚現在的狀況,這根本就不是她想走就能走得了的問題了。

徐子清覺得這有點說不清,想了想,也沒把人逼急了,而是退後了一步。

“顧學姐,我明白你對孩子的看重,但是你也得體諒一下我,突然喜當爹的感受。我並不覺得兩個孩子的出現對我來說是一種負擔,隻是我需要適應父親這個角色,而現在,孩子們也需要慢慢習慣有爸爸的存在。”

他沒說完的話是,畢竟當初顧笛騙他們,自己已經沒了。

阿臻現在十歲,也懂事了,其實也好明白這些道理,但是顧柔就太小了,得慢慢地去改變。

“顧學姐,你不能剝奪我作為一個父親的權利。”

顧笛聽到徐子清擲地有聲的話,有一瞬間的恍惚。

她甚至想問,是不是當初自己如果告訴了他關於孩子的存在,他們之間會不一樣。

但是很快顧笛就否定了這個答案。

說不定當初的徐子清隻會讓自己把孩子打掉,畢竟他們之間根本就不熟。

僅僅是學弟學姐的關係。

這一想,就扯得有些遠了,而薑秋白此時也遇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說你是誰?”

“我是你生理學上的父親,原向南。”

薑秋白看著麵前一臉慈祥的男人,並沒有察覺到什麽親情的溫暖,而是在心中升起了濃重的危機感。

麵前這人似乎一點都不太靠譜啊。

“雖然我並不喜歡薑健華,但是眾所周知我的父親姓薑。”

言下之意就是拒不承認原向南的存在了。

在過去的二十幾年了,他連個影子都沒出現過,現在李秀秀才出現沒多久,他就冒了出來。

不得不讓薑秋白懷疑他的動機。

旁邊的薑城和沈軒兩個人也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很好奇,但是薑秋白卻讓沈延把兩個小孩給帶走了。

這些糟心的事情還是不讓兩個小孩湊熱鬧的好。

“爸爸,他會欺負媽咪嘛?”

沈軒不想離開,想要繼續留在這裏。

“不會。”

“但是媽咪看起來很不開心。”

沈軒對人的情緒十分敏感,即使薑秋白還沒表現的十分明顯,但是也足夠讓他捕捉到了。

“爸爸,你去幫媽咪,我和軒軒乖乖地待在這裏,不會亂跑。”

薑城知道沈延的厲害,直接就安排的明明白白。

沈延瞥了一眼一臉信任的薑城,微微點頭。

其實他大概猜得到這個原向南是什麽意思,隻不過現在陳秀秀失憶了,根本就沒辦法辯解麵前這個男人是真是假。

不過再糟心都沒有薑秋白來得糟心。

她聽著麵前這個陌生男人回憶著過往,心裏麵隻有一句“臥槽”想說。

“如果你堅持說我是你的女兒,那你和薑健華見一麵吧,你們自己談。哦對了,我得表明我的態度,不管你們誰爭贏了,都與我無關,我現在挺好,並不想多一個養老負擔。”

薑秋白把話說得清楚明白,生怕到時候還來找自己。

但是原向南卻明顯不接招:“我不會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