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秋白一行人也沒想到出來吃個飯都能夠碰到熟人。
她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沈延,這話題明顯是在圍繞著旁邊的這位,他卻竟然還能雲淡風輕地站在這裏。
“我是不是沈家人,這似乎和你沒什麽關係。”
“怎麽沒關係?要不是因為你的存在,說不定現在站在沈延身邊的人就是我。”
說話這人的聲音也有些熟悉,等到那人看過來的時候,薑秋白才驚訝地發現,這竟然是之前和沈曦走得最近的一個女人,叫蘇文靜。
薑秋白和蘇文靜沒有打過交道,隻是曾經看過沈曦和她關係友好的時候,沒想到那個關係背後,竟然是這樣不堪。
她微微皺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接近我,是為了沈延。”
“不然呢?不然你真的以為我蘇家的獨生女會喜歡和你這樣的沒來頭的女人玩在一起嗎?”
蘇文靜麵露諷刺,她前段時間去了國外,回來以後才知道沈延和薑秋白的事情已經木已成舟,但是沈曦身為知情人卻沒有提前和她通過消息。
這讓蘇文靜十分不能接受,所以在見到她直接就炸了毛。
不過是一個沒來頭的女人,哪裏來的優越感了?
“那真是讓你失望了,我這個沒來頭女人和沈氏當家人沒有絲毫的聯係,你找錯途徑了。”
沈曦語氣淡淡的,沒有被羞辱的惱怒。
自從她決定回沈家,其實就已經想到了今天這樣的場景。
隻是她沒想到,蘇文靜也會是這樣的人。
她之所以不告訴蘇文靜,還不是想讓她在國外安心地完成自己的事情,沒想到最後竟然沒有落到好。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蘇文靜嗤笑:“沈曦,你也就這點出息,沈家就你一個小姐,你都沒能成功上位,那你回沈家有什麽意義?哦對了,聽說你和霍雄已經準備訂婚了?你可真是饑不擇食啊。”
這個女人說的話很難聽,就連薑秋白一個不喜歡沈曦的人都聽不下去了。
雖然她不知道沈曦為什麽突然悔改,但是她既然姓沈,就不能被人這樣羞辱。
“霍雄有什麽不好?”
沈延冷不丁地開口,把前麵兩個女人都嚇了一跳,沈曦回過頭來,看到沈延一行人的時候,眼裏明顯錯愕,怎麽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他們,而且,在這個時候沈延似乎還為自己出頭了。
蘇文靜此時卻是又羞又臊,沈延站在這裏豈不是意味著,剛才她說的那些話都被沈延聽到了?
“沈先生,我不是……”
“過來吃飯?”
沈延打斷了蘇文靜的話,而是看向了沈曦。
沈曦本能地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苦笑:“還沒來得及吃。”
她剛到這裏,蘇文靜就發難,別說吃飯了,就連坐下喝口水都不曾有。
“既然你沒吃飯,那就和我們一起吧,人多也熱鬧。”
薑秋白主動拋出橄欖枝,當然這也不是她一個人的意思,她get到了沈延的想法,才會提出這個邀請。
沈曦自認為對薑秋白沒有過什麽好的臉色,雖然她不曾主動害薑秋白,但是曾經也旁觀過。
所以她對薑秋白的主動示好有幾分遲疑。
但是也隻是猶豫了幾秒,她就點頭同意了:“好,謝謝嫂子。”
這一聲,她喊得十分甘心。
但是落到蘇文靜耳裏的時候,卻讓她臉都扭曲了。
沈曦竟然喊她嫂子?
一行人就這麽華麗麗地無視了旁邊咬牙切齒的蘇文靜,但是蘇文靜怎麽可能這麽甘心放棄呢?
蘇文靜調整好神色以後就笑眯眯地迎了上去:“剛才是我在氣頭上所以才說了些不好聽的話,沈曦,我也還沒吃東西,我和你們一起吧。”
“不行。”
沒等沈曦開口,薑秋白就出聲拒絕了。
蘇文靜臉上的笑容一滯,沒好氣道:“我又沒和你說話。”
她是沒把薑秋白放在眼裏的。
“我嫂子說的就是我想說的,蘇文靜,你的演技差得很,你以為瞪大眼睛就能夠裝無辜嗎?”
沈曦戳蘇文靜的痛楚,她可不是不記仇的。
“你!”
蘇文靜指著沈曦,氣的牙癢癢。
沈曦以前還和她說,自己跟沈延的關係不好,結果竟然還能一起吃飯?
這個臭女人,竟然從頭到尾都在騙自己。
蘇文靜簡直氣炸,但是現在麵前的沈延還在,她到底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這筆賬,還是被記在了沈曦和薑秋白的身上。
蘇文靜因嫉妒而扭曲的五官,看起來就令人害怕。
而跟著一塊兒吃飯的沈曦還是誠惶誠恐,有一半是慚愧,有一半是不安。
她想了想,解釋道:“我和霍雄訂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之前也和爺爺說過,他同意了。”
本來要是換做是之前,霍雄和她求婚的話,她還是會猶豫一下的。
畢竟兩個人認識實在是不算太久,還有很多方麵需要磨合,但是難得的是,霍雄是真的喜歡她。
沈曦不傻,自然是能夠感受得到。
她也想過,要是錯過了霍雄會不會有比他更好的。
但是想過以後,沈曦就沒有再猶豫。
比霍雄優秀的人實在是太多,但是對她最好的,可能就是霍雄了。
以前的她很貪心,但是現在卻是很知足。
“什麽時候訂婚?”
“元旦。”
現在已經是十二月初了,到訂婚的那天隻有一個月的時間。
之前薑秋白沒關注,但是現在卻還是上心了許多。
要是沈曦真的像她感覺到的那樣真的有心改變,那麽她也不會吝嗇自己的善意。
“有什麽我可以幫得上忙的嗎?”
沈曦聞言,看了一眼旁邊的沈延,想了想,還是笑著婉拒了薑秋白的好意:“嫂子,你現在懷著孩子,還是養胎為重,其實現在隻是訂個婚,沒什麽大不了的。”
她現在還是小心謹慎的很,誰讓她之前被沈延給當著眾人的麵給駁過麵子?
雖然她承認,之前是自己心懷不軌在先,所以現在她覺得這樣的程度就已經夠了。
薑秋白也沒再堅持,隻是笑了笑:“哪天可以帶霍雄上家裏來吃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