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的對話無人知曉,所以徐子清還不知道自家小女兒這麽快就被人惦記上了。
不過徐子清到時候能夠明白沈延在一開始知道有老婆孩子的心情了,這樣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自從認了兩個孩子以後,徐子清下班就是往顧笛這裏跑,還會死皮賴臉地在顧家吃晚飯,用最快的速度融入進了顧家。
當然,他這一係列行為看起來十分熟悉,畢竟這都是他從沈延這裏請教過來的。
雖然請教的過程很丟臉,但是結果還是值得的。
“爸爸,明天你可以送我上學嗎?”
顧柔被徐子清抱在懷裏,突然聽到小女兒這麽說,他有些意外。
因為之前一直都是顧笛送孩子上學,難道是換了一個學校孩子不習慣嗎?
顧柔撇了撇嘴,氣呼呼地說道:“他們都說我沒有爸爸,說我是野孩子,我要帶爸爸去讓他們好好看看!”
小孩子哪裏知道是非曲折?有一個人這麽說,就會有很多個小孩子附和,不管顧柔和薑城他們怎麽解釋都沒人聽。
因為在他們心中,顧柔就是個沒有爹的小可憐。
徐子清聽完顧柔說的事情經過,眼裏閃過一絲淩厲,不過對上顧柔期盼的眼神的時候,他一個沒忍住,點頭同意了。
自家女兒提的要求根本就不算過分,那有什麽不能答應的?
顧柔說的話,在廚房裏的顧笛也聽到了,心一陣陣的疼。
她比徐子清更加清楚其中的緣由,這些話怕是袁佳的小侄女嘴裏傳出來的。
袁佳是當年顧笛的同學,偶然間知道她未婚生子,上一次送孩子上學的時候又正好碰見了,所以才會傳出來這樣的話。
顧笛滿是自責,切菜的時候都心不在焉的,一不小心就切到了手指。
“哎喲。”
顧笛疼的呼出了聲,吸引了客廳裏的徐子清的注意。
他先把女兒從懷裏放下來,說道:“我去廚房看看媽咪,寶寶,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
說完,徐子清就趕緊朝著廚房那邊跑去。
此時顧笛已經是在手忙腳亂地處理傷口了。
剛才那一下子好在是顧笛反應的夠快,不然手指頭上的一小塊肉都被她切了下來了。
“別動。”
徐子清看著顧笛手上的傷口,突然出聲,把顧笛嚇了一跳。
他握著顧笛的手腕來到了洗碗槽,開著冷水衝洗傷口,忙問道:“醫藥箱在哪兒?”
“客廳電視機下麵的櫃子裏。”
顧笛對自己的受傷也有些惱,她的飯還沒做完呢。
“沒什麽大事,你幫我拿個創口貼過來就成了。”
顧笛不以為意,但是徐子清卻沒聽她的。
他出聲喊來了小閨女:“柔柔,看著媽媽,她的手受傷了,爸爸去拿醫藥箱。”
“媽媽。”
顧柔擔心地看著顧笛,顯然是一點都不肯讓顧笛亂動。
觸目驚心的血跡讓顧柔十分害怕,緊緊地抓著顧笛的袖子,緊張地看著她。
“柔柔,媽媽沒事,媽媽隻是切菜不小心切到了手,等會兒就好了。”
顧笛給自己小女兒解釋,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徐子清的動作太大吵到了在書房裏寫作業的顧臻還是怎麽回事,顧臻也從書房裏跑了出來了。
這下倒好,就算顧笛覺得自己真的是沒事也沒人相信她了。
徐子清用碘酒給她清洗了傷口,然後塗上了紅藥水,最後才用紗布包了一個小口子。
“菜刀上的細菌多,容易感染,你在這裏呆著,我去做飯。”
徐子清囑咐了一聲,將東西收進醫藥箱裏,然後就起身往廚房裏去。
這下顧笛來不及怪徐子清小題大做了,她滿腦子都是徐子清要做飯了。
“不用,你讓阿臻來做,你幫他打打下手就成。”
在顧笛的印象裏,徐子清是從來不會做飯的。
徐子清聽她說的話就知道她是小瞧人了,不過在遇到顧笛之前,他確確實實是不會做飯的,這還是多虧了沈延的提點啊。
所以雖然他做的沒有顧笛做的好吃,但是也不算難吃。
當然,徐子清和沈延之間的交易,就連薑秋白也不知道。
還是後麵顧笛和薑秋白見麵以後,顧笛偶爾聊起來徐子清做的一些事情,讓薑秋白察覺到不對了,後麵一問沈延,她才知道他竟然還給人去做戀愛顧問了。
真的是一個敢問,一個就敢信。
當然,人是最經不起念叨的。
之前薑秋白還想起來了丁老和黃琳,下午的時候丁老就來了。
薑秋白看著麵前的丁老,心中五味雜陳,最後隻是說道:“城城,給丁爺爺倒杯茶。”
“不用了,我就是過來看看你,正好我今天也來醫院,順路。”
丁老出聲製止了,連忙開口。
既然丁老拒絕了,薑秋白也不會強求,不過薑城和沈軒兩個人也懂事的緊,端著水果去洗水果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薑秋白科不相信丁老是真的隻是簡單地過來看看自己。
不過薑秋白就當做是沒看到丁老的欲言又止,隻是和他聊著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
“秋白,其實我來,是有一件事情想找你幫忙。”
薑秋白一愣:“老師,什麽事情?”
“A市新出土了一批文物,沈氏對接了考古組,承包了文物展覽的活兒,我聽說了這一次沈氏有兩個進入考古組實地研究的名額,我想,要一個。”
就算薑秋白不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但是光是“文物研究”幾個字就讓薑秋白敏感的神經豎了起來。
這其中怕是沒有丁老說的那麽簡單。
薑秋白,麵露為難:“老師,這樣的事情我是做不了主的,這是沈氏的事情,您找我,這次是真的找錯人了。”
別說薑秋白不清楚緣由,就算是了解了也不會同意。
雖然丁老沒說,但是薑秋白卻能猜到,這個名額他要了過去,肯定是他那兩個徒弟裏麵出了。
丁老聽到薑秋白推辭的話,苦笑道:“我知道這件事情讓你難做,隻是我也已經去過沈氏了,沈延不肯見我。”
他知道,沈延這是在為薑秋白出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