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是在醫院,所以醫生來得很快。

他們利落地給薑秋白處理得,而薑城和沈軒則是被榮鑫給拉住了。

不讓他們影響到醫生。

“你是病人的家屬嗎?”

急救室裏匆匆走出來一個醫生,看到榮鑫就連忙問道。

榮鑫搖頭:“我是保鏢,我們先生正在趕過來。”

“我是,我是家屬,裏麵的是我媽咪,醫生叔叔,我媽咪怎麽樣了?”

薑城迫不及待地開口詢問,眼裏是說不出來的驚慌和著急。

醫生看到薑城,在心裏歎了一口氣,也沒因為他是小孩子而瞞著,說道:“你媽咪肚子裏的寶寶沒有保住。”

“那我媽咪呢?媽咪沒事吧。”

在薑城的心目中,未出世的弟弟妹妹固然重要,但是卻沒有薑秋白重要。

“還行,等你爸爸來我再跟他具體說。”

醫生說了兩句以後又轉身進入了搶救室,等到沈延過來的時候,薑秋白剛剛從搶救室裏推出來。

她臉色慘白,沒有半分血色,一看就是遭受了大難。

“你是她的丈夫?麻煩你先等等,我有事情交代。”

醫生喊住了沈延,讓護士先幫忙把薑秋白送回病房。

沈延看了一眼,讓榮鑫跟上去,畢竟兩個孩子頂不了事情。

“沈先生,您太太之前本來就胎像不穩,本來經過半個多月的調理已經好了不少,但是今天她被人猛烈撞擊倒在地上,肚子收到了劇烈碰撞,孩子最終未能留下來。”

“她而且經過這一遭,她的身體比之前更差了,小產必須得好好養著,不過鑒於病人的心情狀態,回家的心情可能會好點,等過兩天看看情況,想出院可以出院。”

現在薑秋白肚子裏沒了孩子,自然是沒有之前那麽畏首畏尾了。

沈延將醫生說的點都一一記了下來,等到他說完,就趕緊去了病房。

此時醫生已經認出來了麵前的人是沈延,不禁和旁邊經過的小護士感慨了一句:“之前是誰傳出來的消息說沈總隻在乎孩子?我看他現在對那位未婚妻也是緊張的很嘛。”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薑秋白現在處於昏迷狀態,但是沈延也已經從榮鑫那裏了解到了事情始末。

這可一點都不是意外,是人為啊。

沈延聽到榮鑫描述江姣故意去撞薑秋白的時候,拳頭握的很緊,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

“先生,這也是我的失職,我應該寸步不離的。”

榮鑫承認下來錯誤,這次孩子出事,誰都脫不了幹係。

“回去領罰。”

沈延沉聲發布命令,但是榮鑫卻是麵色不改,應了下來。

好在隻是接受懲罰,他還忍得住。

沈延沒有要他的命,這算是網開一麵了。

榮鑫本來做足了最壞的打算,現在這樣已經是他意料之外了。

但是這次的罪魁禍首,他是不可能輕易放過的。

而此時的江姣從醫院裏跑出來就趕緊跑回了家,還反鎖住了門,驚慌失措的樣子,把家裏的保姆嚇了一跳,連忙給江德民打電話。

畢竟江姣這副模樣看起來像是出了大事啊。

江德民接到電話以後,心裏一個咯噔,有股不想的預感。

他家姣姣不會真的惹事了吧?

江德民心中閃過無數種猜測,當最後來到江姣房間門口的時候,他已經平靜下來了。

“砰砰”

他敲門,喊道:“姣姣,你開門,我是爸爸,你出什麽事情了?你說給爸爸聽聽,爸爸幫你想辦法。”

但是屋子裏麵就是沒有半點聲響。

江德民不死心地再喊了兩聲,然後迅速吩咐道:“去客廳裏把備用鑰匙拿過來。”

保姆連忙跑了過去,但是還沒等備用鑰匙派上用場,門就從裏麵開了。

江姣眼睛通紅,看起來十分疲憊和害怕。

所有的情緒都在江姣看到江德民那一瞬間,迅速瓦解崩潰。

“爸,怎麽辦啊,我害人了,好多血。”

“啪嗒”

跑過來送鑰匙的保姆剛好聽到了江姣說的話,愣在了原地,就連手中的鑰匙圈都沒拿穩,掉到了地方,引起了這兩父女的注意。

“姣姣,你胡說八道什麽!開什麽玩笑呢!”

江德民厲聲嗬斥了江姣,然後看向了一旁的保姆,冷聲道:“湯嬸,剛才姣姣是胡亂說的,她在外麵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所以才會胡言亂語,你可千萬別出去亂說。”

湯嬸就是他們家的保姆了。

湯嬸察覺到了江德民語氣中的冷意,臉色煞白,連忙搖頭:“我剛剛什麽都沒聽到,姣姣這樣子似乎是被嚇著了,我去樓下煮個壓驚茶。”

湯嬸退後了兩步,然後飛速地跑下了樓。

此時江德民還無法抽出身來處理掉湯嬸,隻能夠先哄著江姣。

“姣姣,我們進去再說。”

江德民此時耐心極了,仿佛剛才江姣說的真的隻是一句玩笑話。

但要是有熟悉江德民的人在這裏就不難發現,他現在渾身緊繃,似乎是已經進入了作戰狀態。

江德民端了杯水遞到江姣麵前,緩緩道:“姣姣,你先喝杯水,不急,我們慢慢說。”

似乎是受了江德民的影響,一直狂躁不安的江姣也冷靜了下來。

她條件反射地喝了兩口水,才找回一點點主心骨。

江德民見她回神,稍微鬆了一口氣,然後開口問道:“姣姣,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爸,我去醫院看小姨,結果在草坪裏看到了薑秋白,我沒忍住,就推了她一把,她身邊流了好多血,好像快死了。”

江姣語無倫次,但是江德民卻從中抓到了重點,問道:“薑秋白?沈延的未婚妻?”

江姣點頭,她發現江德民的神色不對勁,連忙開口為自己辯解:“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就跟鬼迷了心智一樣,真的不是故意的,爸,你要相信我!”

江姣特別害怕江德民不管她,連忙為自己找補。

但是江德民卻平靜極了:“不出意料,薑秋白應該是流產了,依照沈延的性子,這次他是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你收拾收拾東西,今晚我就送你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