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秋白沒有娘家,像薑家那種,別說照顧薑秋白了,不想著害她那就算是不錯了。
而陳秀秀現在又不見人影,所以思來想去,就隻剩下雲倩這個人選了。
畢竟聶嬌嬌還太年輕,有些東西都不太了解,這方麵也是雲倩最有經驗了。
雲倩說幹就幹,問了沈延這裏準備了什麽東西沒有,結果發現沈延真的完全沒有經驗,幾乎什麽都沒準備,所以現在她又緊趕慢趕著去買東西了。
等到薑秋白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快要晚上九點鍾了,薑秋白隻感覺這一覺睡了很久。
她做了一個夢,夢裏麵有一個長的十分可愛機靈的小孩背對著她,一直在哭。
那個小孩轉過身來,長得和她竟然是有七分相似,是一個女孩。
薑秋白想要上前抱她,但是卻被小孩拒絕了。
“媽媽,你為什麽不留下我。”
薑秋白心中大痛,她伸出手但是又害怕地縮了回去。
她聽不懂麵前這個孩子是在表達什麽。
“我沒有不要你啊。”
“你有,你為什麽不留下我,你說啊。”
小孩哭起來的時候根本就不講道理,但是看起來又十分可憐,至少薑秋白看到她哭,心都要化了。
“寶寶,我沒有。”
“媽媽,我疼,你為什麽要摔我。”
薑秋白一愣,回憶起來在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
薑秋白一個咯噔,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卻發現裏麵沒有任何的動靜。
她突然之間就明白過來了麵前這個孩子說的意思。
難道她流產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薑秋白就痛不欲生。
她猛地上前想要抱住那個孩子,但是她剛剛上前,那個孩子就消失了。
整個空間裏隻剩下了薑秋白一個人。
但是到處都在傳著聲音:“媽媽,你為什麽不留下我。”
伴隨著小孩子的哭聲,活生生地把薑秋白給哭醒了。
她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看到的就是沈延一張放大的俊臉。
是沈延。
沈延的狀態不好,看到薑秋白醒過來,眼裏閃過一絲驚喜。
之前薑秋白突然狀況不好,把沈延等人都給嚇到了。
好在薑秋白挺了過來。
沈延眼裏是說不出來的激動。
“寶寶,你還好嗎?沒事了,沒事了。”
沈延激動地吻上了薑秋白的額頭,摸著她的秀發,眼神落在她的臉上,一刻都不肯移開。
“媽咪。”
薑城和沈軒兩個人也擠了上來,這一次是真的把兩個小孩子都給嚇壞了。
之前薑秋白不是沒住過院,隻是這一次,薑秋白都下病危通知書了,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從搶救室裏推了出來,結果剛剛在病房裏沒待多久,又突然出了情況。
突然之間情況下降,把沈延幾個人嚇了個夠嗆。
就連薑秋白的主治醫生也嚇了一跳,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好在最後她是挺了過來了。
“我,我怎麽了?”
薑秋白有些恍惚,聲音沙啞。
“沒事,我們等會兒再說,我去叫醫生過來,先讓醫生幫你檢查一下。”
醫生接到消息就趕緊趕了過來,給薑秋白完完整整的檢查了一遍,然後得出結果,薑秋白已經沒事了。
等到醫生走了以後,薑秋白的意識也恢複了。
她看著麵前的沈延,扯了扯嘴角,問道:“我們的孩子,是不是沒了?”
沈延心裏咯噔一下,深深地看了薑秋白一眼,抿唇,點頭:“是。”
薑秋白的反應在沈延的意料之外,他一直以為薑秋白醒過來以後會歇斯底裏,但是沒想到會是這麽沉默。
隻是這樣的薑秋白,才會讓更多的人擔心。
“媽咪,不難過。”
薑城握住薑秋白的手,想要安慰她,但是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薑秋白想要衝著薑城和沈軒笑一個,但是她實在是笑不出來。
“城城,軒軒,媽咪沒事。”
她不想讓兩個孩子替自己擔心,但是現在顯然是做不到了。
薑秋白看著兩個孩子的模樣,想起剛才夢見的小孩心如刀割。
雲倩想了想,說道:“城城,軒軒,今晚你們先跟我回去好不好?”
她想,現在薑秋白和沈延肯定有很多話說,她還是把兩個小孩帶走的好。
薑城和沈軒其實是不願意的,但是他們也知道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
所以雲倩這麽一提,他們就答應了。
“倩姐,謝謝你。”
“你和我客氣什麽?兩個孩子你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對了,我熬了白粥在這裏,你等會兒記得吃一點。”
“好。”
薑秋白點了點頭,算是應了。
等到雲倩把兩個孩子帶走以後,這裏就隻剩下了薑秋白和沈延。
“我剛剛做了一個夢,肚子裏的孩子是個女孩。”
薑秋白說的很平淡,但是沈延卻是心中一痛。
“秋白。”
“我不會原諒她的。”
“我會為你和孩子討回公道。”
沈延的聲音低沉卻很有說服力,讓她一下子就哭出了聲。
她開始聲音很小,但是後麵卻哭的越來越大。
“她,她問我,為什麽不要她。”
“她長得很可愛,叫我媽咪。”
“她的眼睛很像我,眉眼像你,我想抱她,但是我剛上前,她就消失了。”
……
薑秋白一邊說,一邊哭,落在沈延耳裏,心如刀割。
這一次的傷疤,怕是一輩子都抹不平了。
而造成這個事情的江姣,現在已經被帶進了裏麵。
江姣看著麵前的安保,滿臉不耐煩:“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了,現在還把我關在這裏做什麽?”
她是不可能承認的。
安保卻很冷靜,並沒有被激怒:“這不是你隻言片語就能撇清關係,有不少目擊者,甚至還有監控。”
江姣聽了,心裏有些慌,不過想到江德民,她就冷靜了下來。
“我選擇等我的律師來。”
她知道越說越錯,所以保持沉默。
可是江姣越等越不安,因為江德民一直沒來。
她想的也沒錯,從機場出來,江德民就已經是自顧不暇了。
沈延的動作很快,也打了江德民一個措手不及。
“先生,有人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