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秀被原向南的話給驚呆了。

這怎麽還有朝令夕改的呢?

“不行。”

陳秀秀想也沒想地就拒絕了。

要是原向南真的要這麽做的話,她還不如一輩子都被束縛在這裏,絕對不能讓薑秋白也被綁來這裏。

“秋白和你沒什麽關係,她現在還流了產,原向南,就當我求你,別再折騰她了成嗎?”

想到薑秋白現在肯定十分痛苦,陳秀秀就忍不住心疼。

這是身為一個母親的本能。

原向南聽了陳秀秀的話,忽而笑了:“我和她怎麽就沒關係了?秀秀,若是你恢複記憶了,自然就知道我和薑秋白是什麽關係了。”

原向南聲音溫柔,但是卻讓陳秀秀感覺到不寒而栗。

“你這是什麽意思?”

“她是我們兩個的女兒啊。”

陳秀秀:……

第一次感覺到失去的記憶有多重要。

她也曾經看到過薑健華,她對薑健華的態度是排斥的,是打心眼裏的不喜歡,但是現在對原向南,她感覺自己的情緒就複雜的緊。

雖然原向南欺騙了她,但是大部分的時候,他幾乎什麽事情都順著陳秀秀。

所以現在聽到原向南這麽說的是,陳秀秀竟然覺得他說的是真的。

難道她已經被補腦到這個地步了嗎?

……

陳秀秀這邊的鬧出來的事情薑秋白一概不知,她之前從沈延這裏知道,陳秀秀是被原向南帶走以後就敢肯定,陳秀秀肯定是沒有什麽生命危險的。

單單是憑借他們查出來的以前的那些事情就可以看出來,原向南對陳秀秀是十分寵愛的,隻是中間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這對相愛的戀人沒有在一起,反而還讓薑健華鑽了空子。

今天沈延不僅僅是帶回了一束藍色妖姬,還給薑秋白帶回了一個好消息。

“之前和你提過的文物研究的時間已經定了下來了,在開春時候,現在冬天,雨水多,不適合動土,等到來年開春,才會有大動作。”

薑秋白心裏一動:“你的意思是?”

“到時候你的身子已經好了,所以我想將其中一個名額給你,你想去嗎?”

沈延這是費盡了心思想要讓薑秋白更加開心一點。

她知道,這兩個名額肯定是爭破了腦袋。

不僅僅是有些設計師想要去,肯定還有不少其他相關工作的人想要往裏麵鑽。

他將這個名額留給自己,估計也是受了不少非議。

隻是薑秋白還在猶豫:“我可以嗎?”

她對文物考古,一竅不通。

“當然。”

沈延說的十分肯定,然後緩了緩,繼續說道:“這段時間待在家裏你可以多看一些關於這方麵的書籍,我會讓人將這次遺址的信息都整理出來帶給你。”

薑秋白要是能夠到另外一個新環境裏麵去,肯定能夠更快地拋掉一些不好的記憶。

倒不是沈氏容不下薑秋白,隻是到時候她回去,肯定會有不少的流言蜚語。

雖然沈延並不介意,但是這特別能影響心情。

沈延不想看著薑秋白整天鬱鬱寡歡還要強撐著開心的樣子,而這一次機會又是碰巧得到的,所以沈延才會留給她。

要是現在薑秋白還懷孕,就算是她想,都沒辦法去。

明年開春的時候,肯定肚子就大了,怎麽可能跟著勞累?

當然,這就沒必要說了。

“這是近期才商定出來的時間,如果你實在是不想去,也可以。”

選擇權完全在薑秋白。

但是薑秋白怎麽能夠拒絕的了這樣的待遇呢?

“沈延,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這個問題,薑秋白很早就想問了。

本來她以為沈延會跟自己生氣,或者是會怪他沒有保護好孩子,但是沈延卻連這方麵的態度都沒有擺出來。

反而還是讓自己好好養著身體,然後也不用她操心就幫她和孩子把仇報了。

這讓薑秋白覺得幸福的同時突然有些恐慌。

她實在是不知道沈延這樣的狀態能維持多久。

要是有一天等她習慣了以後,沈延是不是會把這些好都收走呢?

“傻。”

沈延伸手彈了一下薑秋白的額頭,然後卻沒有解釋什麽,隻是笑了笑,轉移話題:“既然你願意,那就不改了。”

這世界上哪裏有這麽多理由?

他隻是單純地想要給薑秋白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而已。

正如薑秋白所想的那樣,沈氏手裏的兩個名額是真的許多人虎視眈眈。

所以等到身上把選中的名單交上去以後,有心人打聽到送上去的兩個人裏麵,竟然有一個是薑秋白的時候,所有人都震驚了。

尤其是黃琳,氣的把房間裏的東西全部都砸了。

怎麽可能是她?

顯然,這一次流產風波都讓所有人險些忘了,薑秋白也是一名設計師。

“阿琳,你別衝動,老師已經為你解決了進去的事情,你沒必要再因為這個生氣了。”

段輝不理解地看著黃琳,不知道究竟是黃琳隱藏的太好了還是怎麽回事。

他以前怎麽就沒發現黃琳性子裏驕縱、不可理喻的這一麵呢?

段輝突然有些後悔,不應該幫老師過來送東西的。

黃琳聽到段輝的聲音以後,麵色一僵,隨即臉上露出了委屈。

“師兄,我不是為了自己生氣,我是替老師覺得難過。既然秋白那裏有名額,為什麽不直接告訴老師,還讓老師到處奔波。”

將這些事情全部都推到薑秋白的身上,那就對了。

可是……造成這一切的人不是你嗎?

段輝在心裏麵問了這麽一句,但是看著黃琳這義憤填膺的樣子,她終究是沒說出來了。

有些事情計較起來,根本就沒有意義。

“既然沒什麽事情了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段輝不想再看黃琳演戲下去,他覺得十分諷刺。

段輝抬腿就走,這冷淡的樣子叫黃琳心裏一驚,下一秒就將段輝攔住了。

“師兄,你走這麽快做什麽?不留下來吃飯了嗎?”

若是以前,段輝就留下了,但是現在,他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不用,你嫂子做好了飯在家裏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