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聲音沙啞,沒有說話,讓她親手感受到自己的喜歡。

薑秋白呆住了,隨即臉蛋爆紅,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但是卻無奈力氣太小,根本撼動不了他。

這下換成薑秋白整個人都不好了:“你,你……”

她語無倫次,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沈延看著薑秋白驚慌失措的模樣,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明明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在這方麵卻依舊是純情像是青澀的蘋果,咬一口都嫌酸,但是他卻偏偏為她該死的著迷。

沈延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引得她渾身一個顫栗。

薑秋白欲哭無淚,怎麽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了?

不過她還是存著幾分理智,聲音帶著顫:“我,我來那個了,不方便。”

她可沒撒謊,正好是今天剛來。

沈延一愣,回想起薑秋白的小日子,果然是在這幾天,這可真的是又好氣又好笑的。

這肉看得著,吃不著的滋味可不好受。

他埋臉在薑秋白的肩頸處,悶悶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薑秋白沉默了。

這怎麽就成了她故意的了,這是自然規律好不好了,這個也不是自己說了算啊。

可是……

薑秋白有些為難,眼底懵懵的:“那你去衝冷水澡呀。”

雖然她對這方麵不熟練,但是該知道的還是知道的。

沈延才不願意去衝冷水澡,聲音裏帶著幾分不滿。

薑秋白不知所措,沈延也知道不能逼迫的太緊,否則依著薑秋白的性子,隻會適得其反。

沈延了解薑秋白,見她沒否認就知道肯定是成了。

要是薑秋白知道沈延的想法,肯定會高舉“否認”的旗幟,她發誓她真的沒有同意!

可惜沒有如果。

經曆了這一晚的事情,沈延明目張膽地把自己的東西從客房裏搬進了薑秋白的主臥。

這是薑秋白在昨天晚上的時候簽訂的不平等合約。

她看著沈延麵上溢出來的笑意,她還是抿了抿唇,把到了嘴邊的拒絕還是咽了下去。

既然他搬了過來,就幹脆把客房裏改成了衣帽間,她將自己的一些衣服也都收拾打包放到了那邊,主臥這邊才顯得沒那麽擁擠。

明明昨晚還在思考兩人可能分道揚鑣的話題,結果今天就住到了一個房間,簡直是神速。

要是薑洛水知道自己成了薑秋白和沈延兩人感情的催化劑,估計得嘔死。

關於薑洛水的問題,薑秋白也沒多問。

她心細,記得之前沈延說的其中有隱情的事情,便沒再急切的打聽,隻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成了。

A市的冬天濕冷的很,薑秋白恨不得天天窩在家裏,哪裏也不願意出去。

好在家裏有薑城和沈軒陪著,她也要做文物鑒賞的功課,所以也並不覺得無聊。

當然其中也不缺乏有人想要看熱鬧的心理,但是架不住其中之一的女主角成天兒地不出現,所以久而久之,風頭又變了。

就衝著薑秋白的淡定還有沈延這段時間都沒在醫院露麵的勁頭,大家又有了另外的猜測。

“砰。”

醫院貴賓病房裏傳來了一聲巨響,是砸了東西的聲音。

不過大家似乎都習以為常了,並沒有太過驚訝,因為這已經是這幾天的必備戲碼了。

“洛水,你冷靜點,說不定沈延隻是忙才沒過來的,之前醫生不是也說了嗎?沈延那邊已經幫忙聯係好了國外最好的專家,你放心吧,他還是把你放在心上的。”

薑洛水的脾氣越發暴躁,看的林子珊都忍不住心顫。

但是薑洛水哪裏聽得進去哦?

她麵上滿是淒涼苦澀,還帶著憤怒:“媽,你不要再騙我了!他之所以這麽做是為了還我的情,他這是不想欠我的,所以才著急地想把我的腿治好,可是他竟然一眼都不來看我!”

她住院也已經好幾天了,本想著沈延一定會天天過來,沒想到自從她醒來以後,一眼都沒見過沈延。

這實在是太過諷刺。

真的說是避如蛇蠍也不為過。

“洛水,現在你的腿傷才是關鍵,其他的,暫時先忍一忍吧。”

雖然林子珊整天陪在醫院裏,但是她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自然知道沈延其實就在A市,整天準時上下班,隻是下班以後就不見蹤影了。

她派人跟蹤過沈延,他就是回了薑秋白那裏而已。

但是這些她怎麽敢說出來呢?她擔心到時候薑洛水會被刺激的失控。

“媽,這不一樣,不一樣!”

薑洛水拔高了聲音,十分刺耳。

她現在宛如一個受了刺激的精神病人,狀似癲狂,就連林子珊都被嚇住了。

但是薑洛水卻是渾然不覺,還祈求地開口:“媽,你幫我,幫我個忙好不好?”

“什麽忙?”

林子珊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開口。

“除掉薑秋白。”

“你瘋了?”

林子珊忍不住驚呼,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在打這個主意?

若是放在以前,林子珊肯定就同意了。

但是現在情況可不一樣了,薑秋白那是沈延心尖上放著的人。

除非她是真的不想活了,那才會去打薑秋白的主意。

可要是薑洛水聽得進去的話,她就不會這麽瘋狂了。

當然,這是薑洛水最後的掙紮還是其他,別人都是一無所知。

薑秋白才沒有將多餘的心思花費在薑洛水身上,她現在又有新的事情做了。

“真的?我真的可以現在就接觸嗎?”

薑秋白有些意外,明明之前說的時間是開春三月,現在可才一月份,還早著呢。

而且現在又要臨近農曆過年了,她怎麽也沒想到時間會這麽趕。

“那邊臨時決定的,你要是不想去,那我去推了。”

沈延說的輕鬆,絲毫不提自己為了這個事情花費了多大的力氣。

“去,當然去了。”

薑秋白立馬拍板下來,她一直都是為了這件事情做準備,要是不去了,那就什麽意義都沒了。

“那我需要準備什麽嗎?什麽時間報道?”

薑秋白問了好幾個問題,顯然十分上心。

這可不是平常的小打小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