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麽一鬧,薑城其實是不開心的。

他倒不是怕了蘇文靜,隻是蘇文靜說的那些難聽的話讓薑秋白和沈延聽到了,他擔心影響到家裏二老的心情。

但是現在看來,似乎就隻有他一個人受到了影響。

薑城撇嘴,一時之間說不出來自己是什麽心情。

為了給家裏最小的這位散散心情,所以他們決定去找程景衍他們幾個。

好在這一次定的終於不是會所,而是一個正經吃喝玩樂的地方。

不過這一切都是因為薑城和沈軒兩個孩子臨時換的,免得給他們帶來不好的影響,到時候沈延找上門來就不好了。

“哎喲我的兩個小寶貝,快點過來抱一個。”

今天聶嬌嬌也在,她很久沒出門了,看到薑城和沈軒兩個人下意識地就想要抱抱兩人。

但是還沒等她挨近他們,就被宋梓麟給攔住了。

“你可消停點吧,你忘記你肚子裏麵還揣著一個了?”

宋梓麟沒好氣地開口,這真的是祖宗,一不留神就要出問題。

聶嬌嬌一聽,吐了吐舌頭,她還真的是忘了。

誰讓現在她的肚子還沒大起來?所以她老是忘記自己是一個孕婦。

“嬌嬌姨,現在不能抱,你快坐下。”

薑城和沈軒拉著聶嬌嬌到旁邊的位置上坐下,十分嚴肅,明顯是擔心聶嬌嬌這雙身子。

薑秋白眸子微暗,不過隨即臉上卻帶出了笑意:“你看看城城和軒軒都知道的道理,你還得讓人提醒,到時候寶寶出來了都知道她媽咪是個大馬虎了。”

聶嬌嬌已經懷孕兩個月了,不過反應並不大,每天吃好喝好,孕吐什麽的基本上是沒有。

隻是偶爾早晨起來的時候會有點反應,平常時候可是再正常不過了。

所以聶嬌嬌時常在說,這孩子就是個省心的,一點都沒想要折騰她這個當媽的。

聶嬌嬌嘿嘿一笑,有些討好的意味。

薑秋白了然,知道她這是在為滑雪那天的事情道歉。

她倒並沒有因為這個而怪聶嬌嬌,所以便沒有說那個話題,就這樣揭過了。

現在這裏來了薑秋白一家和宋梓麟一家,之前打電話的程景衍卻是沒看見了。

沈延問了一句,就聽到宋梓麟開口回答:“他接他未婚妻去了,估計剛才你們進來的時候錯過了。”

“都來了?”

沈延挑眉,這是挑著時間過來啊。

“一看你就是貴人多忘事,今天是什麽日子都忘了。”

沈延眉峰微挑,隨即記了起來:“你生日?”

宋梓麟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就知道這兄弟情果然是塑料的一批。

“在你心裏我都過了好幾個生日了吧?”

沈延不可置否,他向來不喜歡記這些日子,他們之間也不需要這些來證明什麽。

“今天是徐二哥的生日,說好了今晚一塊兒出來給他過生日的,我們在群裏討論了那麽久,你都沒出來冒個泡,難怪什麽都不知道。”

“哦,我屏蔽了。”

沈延說的理所當然。

這群人實在是太能聊了,嘰嘰喳喳的,沈延嫌棄煩人,所以就直接屏蔽了。

宋梓麟一聽,冷漠:“我還以為你退群了呢。”

八百年出不來說一句話的人。

“群裏少人了?”

“沒。”

沈延這下不說話了,看宋梓麟的眼神裏滿是對他的嫌棄。

宋梓麟:……

他怎麽這麽想打人?

宋梓麟深呼吸兩口,還是算了吧,等到哪天他真的打的贏了再說吧。

最後宋梓麟被迫屈服,兩人之間的互動看的旁觀者是樂得不行。

徐子清這個主人公是來的最晚的人。

若是換做以前,徐子清倒是無所謂一個生日,但是今年是他第一次和兩個孩子還有某個女人一塊兒過得生日,所以姍姍來遲了。

同樣跟著過來的還有顧笛和兩個孩子。

本來顧笛是不想來的,畢竟這裏都是徐子清的朋友,她跟著過來像是個什麽樣子?

但是架不住徐子清賣慘,顧臻倒是還好,顧柔早就是心軟的一塌糊塗要陪著徐子清一塊兒過來,不能讓他孤家寡人。

搞定了家裏最小的那個就相當於是搞定了顧笛和護妹狂魔顧臻,所以他就意氣風發地帶著自己的孩子和未來“老婆”來了。

“柔柔愛美,紮頭發晚了一些。”

徐子清雲淡風輕地說著,卻是吸了一波仇恨值。

誰不知道在座的這些男人都是女兒奴?這不是招人恨嗎?

偏偏徐子清麵對眾人的眼神表示地相當淡定:“怎麽都不說話了?”

“懶得搭理你。”

“來,柔柔,程叔叔抱抱。”

之前徐子清為兩個孩子特地請所有人吃了飯,就是認了兩個孩子的意思,所以顧臻和顧柔都認識程景衍。

顧柔看了一眼旁邊的顧笛,見她微笑地看著自己,就知道媽咪是在讓自己做決定。

她想了想,還是蹬著小腿朝著程景衍跑了過去。

她能夠感受到這裏的叔叔阿姨對她的喜歡,所以顧柔並沒有怕生。

最高興的莫過於是顧臻了,他看到薑城和沈軒就迎了過去了。

顧臻和薑城關係很好,他也知道薑城似乎在計算機方麵很厲害,所以每次見麵都有很多問題。

薑城也不嫌棄顧臻問的問題弱智,都很細心地回答,隻有沈軒在旁邊聽了一會兒,覺得無聊聽不懂,就跑去找顧柔玩了。

孩子們都找到了各自的玩伴,大人們還在寒暄。

“這是秋白和吳煙第一次見麵吧?喏,秋白,給你介紹介紹,這就是程老三的未婚妻,吳煙。”

聶嬌嬌挽著薑秋白的手,笑眯眯地給介紹。

之前吳煙曾經和聶嬌嬌打聽過薑秋白,所以才會有今天這個介紹。

薑秋白輕笑:“吳小姐真漂亮。”

“不用那麽客氣,你也和嬌嬌一樣喊我吳煙就好了。”

吳煙也笑著開口,兩人之間氣氛融洽,但是心裏是怎麽想的就不知道了。

吳煙仔細地打量著麵前的女人,忽然之間明白過來為什麽當初程景衍會為這個女人動心。

即使是她,似乎都無法對薑秋白生出惡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