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建華不由分明地就將薑洛水給批評地狗血淋頭,就連旁邊的林子珊都不好上前去勸,免得到時候火上澆油。

“爸,這怎麽能怪我?還不是你那個女兒太精明,知道沈家就是沈軒那個傻子好欺負,要不然怎麽會一回來就和沈軒聯係上?我都說過了,薑秋白並沒有表麵上表現出來的那般無害,你就是不相信我。”

薑洛水沒好氣地說著,惹得薑建華臉色陰沉的十分難看。

“行了洛水,你也少說兩句,興許這其中有什麽誤會呢?之前不是讓你去和秋白說這次你爸爸生日的事情嗎?她有沒有說什麽時候來?以前她常年在國外也就罷了,這一次回來了可不能忘了。”

林子珊給薑洛水使了個顏色,她立即就明白了過來,歎了一口氣,語氣也軟和了下來,委屈道:“我怎麽沒有去?隻是姐姐根本就沒有把我們當成一家人,我都親自去說了,人家就是一句不來,我能有什麽辦法?”

“洛水,是不是你惹秋白生氣了?你這孩子怎麽這麽沒分寸?你姐姐可不是這種人,她一向最尊重你們爸爸的,怎麽可能這次他生日都不回來?”

林子珊說的話讓薑建華心情舒緩了一點,但是臉色卻依舊很沉,淡淡道:“就把秋白叫回來吃個飯吧,上一次高總的事情我也不怪她了。”

“上一次也是我的錯,女孩子都喜歡長得好看的,雖然高總疼人,但是畢竟年齡擺在這裏,這次正好趁著你生日,我再給她物色一個好的,算是給她道歉了。”

“哼,虧得她敢想,高總那樣的都敢嫌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看著安排就是,不過我接下來要和林氏合作,聽說林氏的太子爺喜歡漂亮的女人,秋白正好符合要求。”

若不是仔細聽,哪裏能夠看得出來這是一個父親該說的話?明明跟拉皮條的沒什麽兩樣,一時說不上來是誰比較可悲。

“知道了,我辦事你放心,林氏太子爺也很不錯,秋白也配得上。”

林子珊臉上帶著笑,眼裏滿是得意。

就算薑秋白再怎麽防備著她和洛水,但是她的親爸總不至於了吧?

想到這裏,林子珊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期待著薑建華生日那天的到來了。

而此時的薑秋白對這一切都是一無所知,她剛剛回歸工作就已經是忙的暈頭轉向了。

“秋白,你怎麽還在這兒?嚴總監不是喊開會嗎?欸,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肚子疼?”

徐姐正準備出發去會議室就看到薑秋白趴在位置上,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往下掉,臉色蒼白的嚇人。

薑秋白勉強地抬起頭,擠出一個笑容,卻是比哭還難看。

“我沒事,你先過去吧,我等會兒就過來。”

徐姐張了張嘴,想要勸她休息,但是想到嚴總監對她的苛刻還是把嘴給閉上了。

這幾天薑秋白幾乎就沒有按時準點下過班,還天天加班到深夜,但是趕出來的設計卻還是一直都在被挑刺。

“行,那你快點,我先走了。”

等到徐姐走了以後,薑秋白忙從包裏拿出來一瓶藥,就著旁邊的冷水服了兩顆止疼藥,等到緩和了一點點,就拿起手邊的文件匆匆往會議室趕去。

此時會議室裏已經坐的滿滿當當,她趕過去的時候已經遲到了,她正要往徐姐給她留的位置走去的時候卻被嚴總監叫住了。

“薑秋白,站住。”

她回頭,就看見嚴總監那張難看的嘴臉,讓她的胃又像是翻滾一樣,開始隱隱作痛了。

“嚴總監,有什麽事嗎?”

她微微弓著身子,緊咬著嘴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身體不舒服,但是嚴總監卻跟什麽也沒看到一樣。

“今天開會你不知道?這個時間點了還遲到,讓所有人都等你一個人,你架子倒是蠻大的啊,怎麽?被沈氏看中了兩個設計稿就不得了了?”

薑秋白微微皺眉:“嚴總監,我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我現在說不得你了?遲到還有理了?攀上了沈氏的人的大腿就看不起我們這裏的人了?怎麽也不見你被調去沈氏?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嚴總監的話越說越難聽,而薑秋白的臉色也是越來越白,隱隱有要暈倒的趨勢,但是嚴總監卻是置若罔聞。

孰不知此時門外盛凰的老總已經是大汗淋漓了。

“沈總,這……”

他想要出聲提醒會議室裏麵的人,但是卻被沈延一個眼神給製止了。

“沈氏是個好去處,但是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不然你還以為沈氏是個垃圾收容站了?”

“砰”

“秋白!”

會議室裏麵突然發出了一聲巨響,沈延麵色一沉,猛地推開了門,就看到了倒在地上,臉色蒼白的薑秋白。

“徐總。”

嚴總監看到徐總的時候隻是有些驚訝,但是當看到最前麵的沈延的時候,嚇得腿都軟了。

“沈……沈總?”

沈延的到來引起了所有人的轟動,但是他卻誰也沒看,隻是來到薑秋白身邊將她抱了起來,往外麵走。

“讓徐子清過來。”

他這話是對他身邊的李秘書說的。

“是。”

沈延來得很快走的也很快,仿佛是一陣風給人一種錯覺。

“你快掐我一下,剛才抱著薑秋白出去的那個是沈總?”

“是他,我的天,那剛剛……”

大家不約而同地看向最前麵的嚴總監,眼裏滿是同情。

“嚴鬆,我要被你害死了。你還愣在這裏做什麽?就等著被辭退吧!”

徐總怒氣衝衝地指著嚴總監罵了好久,剛才在薑秋白跟前牛氣地跟個什麽似的的嚴總監現在卻被罵成了龜孫子。

坐在人群中的蔣敏此時的臉色也是青一陣白一陣的,誰也沒想到平時不顯山不漏水的薑秋白竟然背後有那樣一座大佛,相比今天過後,不會再有人敢對她趾高氣昂了。

“我說你這麽急地讓李秘書催著我過來是為了什麽,原來就是為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