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秋白被聶嬌嬌這神神秘秘的樣子給勾起了興趣:“你在賣什麽關子呢?趕緊說說。”

聶嬌嬌聽到薑秋白急切的語氣一下子就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後將從宋梓麟這裏聽到的消息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薑秋白。

她聽完以後,瞪大了眼睛,壓根沒想到事情竟然會傳的這麽離譜。

“秋白?怎麽樣?沈哥在你麵前和傳聞中差別大不大?”

聶嬌嬌是和沈延從小長大的,但是真的還沒怎麽看過沈延動情的樣子呢,但是讓她去沈延麵前八卦,她又不敢,所以隻能夠來薑秋白這裏了。

“嬌嬌,明明他是一匹狼,你非得把他想成一隻兔子,你覺得合適嗎?”

薑秋白這形象的比喻都讓聶嬌嬌一時之間忘記了怎麽接話。

她想說這似乎說的不太對吧?但是仔細一想,實在是沒有比這更加貼切的描述了。

是啊,沈延那樣的人,怎麽想象的出來他為情所困的樣子?

薑秋白感覺到了聶嬌嬌似乎是說不出話來了,她笑了笑:“你怎麽了?”

“我隻是有些震驚,我之前是怎麽被他們忽悠,把沈哥想成了一隻兔子的?”

薑秋白沒接話,隻是無聲地勾了勾唇。

不了解沈延的人,自然是會覺得沈延很難接近,但是其實沈延真的有一顆柔軟的心。

就在兩個人還在胡亂聊著的時候,薑秋白看向遠處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那不是司年嗎?

在薑秋白這個方向是能夠看得到研究所的大門口的,再加上她的視力不錯,自然是認出來了司年。

那和他在門口聊天的女孩子是誰呀?

薑秋白感覺自己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秋白?小白?”

“嗯?怎麽了?”

薑秋白回過神來,回了一句。

她剛才沒仔細聽。

本來薑秋白還想去大門口看看的,隻是司年已經開車帶著女生離開了。

薑秋白覺得有些可惜,好不容易有一個可以八卦司年的機會。

不過直覺告訴薑秋白,那個女孩子很有可能是司年的相親對象。

“我是想問你,你還記得程二哥的婚禮嗎?他和吳煙的結婚日期已經定了。”

薑秋白一愣,否認道:“不知道,沈延沒和我說這個。”

“沒說也很正常,時間還早,定在明年開春呢,不過中間吳煙找過我,想讓我陪她一起參謀婚紗來著,我拒絕了。”

聶嬌嬌的拒絕倒是不出薑秋白的意料之中,畢竟像是參謀婚禮這樣的事情都是女方的閨蜜好友在做,她和吳煙並不是特別熟。

隻是薑秋白也有些吃驚:“她怎麽會找你?她娘家那邊沒人嗎?”

她和吳煙也不熟悉,隻是曾經見過一次麵而已。

“我沒多問,隻是說我現在懷著孩子不方便,我想過陣子她估計會來找你吧。”

“找我做什麽?我現在真的特別忙,再說了,我和她都沒說過幾句話呢。”

薑秋白哭笑不得,倒是沒把聶嬌嬌說的話放在心上,但是她不知道的是,真的就被聶嬌嬌給說中了。

吳煙公寓內,程景衍難得抽空過來這邊看她。

這段時間程景衍很忙,所以像是婚禮這樣的事情很多時候都是吳煙在操心,再加上程景衍的母親對吳煙並不是很喜歡,所以都沒怎麽插手。

好處是都能夠隨著吳煙的心思來,壞處就是整個人累的不像話了。

“怎麽瘦成這樣了?身體不舒服?”

程景衍眉頭緊皺,仿佛隻要吳煙一個點頭,他就要帶人去醫院。

吳煙看到程景衍關心自己的模樣,心裏很受用,連忙拉住了他的手臂,好笑道:“我沒事,隻不過是這陣子忙婚禮策劃的事情累了點,再說了,到時候要穿婚紗,瘦了正好。”

其實吳煙真的一點都不胖,純正的江南美人的姿態,腰如細柳還細上三分,隻不過之前臉頰還有點嬰兒肥,顯得嬌憨動人,現在瘦了下來便是引人憐惜。

“不如找個婚慶策劃公司?你這樣太累了。”

程景衍一開口就被吳煙給拒絕了。

“我才不想我的婚禮大眾化呢,不過你要是真的疼我呢,就多來看看我,等你這陣子忙完了,就能和我一塊兒想了。”

吳煙很少撒嬌,這樣突然嬌嗔起來讓程景衍心中的不滿也減了幾分,隻剩下心疼。

“好。”

他哪裏拒絕的了吳煙呢?

“對了,我本來之前想著現在嬌嬌在家無聊便想讓她幫我出出主意,後麵才記起來她懷孕了,好在嬌嬌沒生我氣。”

之前宋梓麟和他提過這個,還主動道了歉,不過他沒和吳煙說,沒想到吳煙主動來告訴他了。

“沒事,嬌嬌不會計較的。”

吳煙眸子微閃:“那秋白會有空嗎?我想問問她,我挺喜歡秋白的。”

聽了吳煙的話,程景衍下意識地眉頭一皺:“她沒空。”

吳煙一愣,看向程景衍。

程景衍便耐著心思解釋道:“她現在在工作,一家都不住在市區。”

吳煙有些失望,不過也沒再多問,笑了笑:“這樣啊,也挺好的。”

程景衍似乎察覺出來了吳煙的失落,將人攬入懷中,心裏卻在思考著是不是該給吳煙找一份工作了。

等到晚上回到家,沈延回來的時候,薑秋白正好做好了晚餐。

現在這樣的朝九晚五的生活,薑秋白是真的很喜歡。

薑城和沈軒兩個人白天是在徐燁輝的辦公室裏呆著,因為他的辦公室裏有一個小的休息室,正好可以給兩個小孩休息。

當然,這樣的話,薑秋白和郭老師還有徐燁輝交好的消息就瞞不住了,不過也沒多少人敢真的當著麵說一些酸話,都隻是在背後說,薑秋白也就當自己沒聽到。

雖然一開始她並不是這樣打算的,但是既然郭老師夫妻都提出來了幫忙照顧孩子,她再矯情推脫什麽的,那就不好看了。

所以現在兩個小孩和他們別提多親了,也給他們的生活添加了不少樂趣。

至少他們現在兩個都不是一直沉迷工作了。

“媽咪,爸爸,徐爺爺生日那天的壞女人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