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睿的提議遭到了集體的嫌棄,不過但是最終因為人數太多,隻有一張麻將機,所以最終還是采納了霍睿的提議。
雖然他們其中的一些人已經熟悉到小時候都愛好什麽的都知道了,但仍舊是樂此不疲。
本來薑秋白是不想摻和進去的,畢竟在研究所裏工作了那麽長時間,回來又準備了這麽多食材,她現在隻想休息。
但是架不住那幾個身邊都有媳婦兒在,就連單身狗秦森都臨時找了楊姝來搭檔,在這方麵不肯認輸的沈延硬是半哄半纏地把自家小媳婦兒給喊了過來。
“沈哥,我看你在家裏的地位可沒小嫂子高啊。”
因著薑秋白的年紀擺在這裏,霍睿幾個都比她大,所以即使是沈延的輩分在這裏,但是他們也不大好意思直接叫嫂子,更多時候都是喊她的名字。
但是偶爾也會像現在這樣調侃沈延,無疑是在說沈延老牛吃嫩草呢。
畢竟薑秋白走出去可是一點都不像是兩個孩子的媽咪,還像是二十出頭的大學生。
她的保養工作做的相當到位,研究所裏新來的小姑娘們就沒有一個不羨慕的。
“怎麽?你有意見?”
沈延挑眉,看這樣子仿佛是在說,要是不服的話那就繼續憋著。
“哪兒能不服呢,我家也是嬌嬌做主。”
宋梓麟迅速表態,求生欲可以說是相當旺盛了。
不過他說的也不是假話,在他們家,聶嬌嬌還真的是他的小祖宗。
沒辦法,誰讓他都已經是供了那麽多年了。
旁邊的聶嬌嬌聽了,笑起來眼睛彎彎的,顯然是又可愛又嘚瑟。
一看就是被人從小寵著,沒受過委屈的。
“那小子從小就把嬌嬌給叼回家,不好生寵著,聶宸怕是得找你算賬不可。”
聶宸是聶嬌嬌親哥,在知道自家白菜被這樣一頭豬拱了以後,沒少找宋梓麟算賬。
宋梓麟嘿嘿一笑,一點都不會覺得不好意思。不過該反擊的還是該反擊的;“我這叫深謀遠慮,不像徐二哥,嘿嘿,笛姐,對吧?”
在這裏可就隻有顧笛還沒鬆口的,雖然是說兩人已經有了兩個孩子。
當然,霍睿和楚瑤的情況就有些特殊了。
顧笛正在喂顧柔吃東西,聽到宋梓麟的話,抬頭瞥了一眼旁邊一臉淡然的徐子清,心中了然。
宋梓麟得倒大黴了。
這陣子有些人正想方設法地想要轉正但是卻還沒能讓她鬆口呢,宋梓麟這一激可算是捅到馬蜂窩了。
當然,顧笛是不會提醒宋梓麟的,誰讓這小子這麽壞,還想看熱鬧呢?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
顧笛攤手,不接話茬。
宋梓麟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就聽到徐子清慢條斯理地開口了:“嬌嬌,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知道宋梓麟和那個校花是怎麽回事嗎?”
別說是聶嬌嬌,就連薑秋白都豎起了耳朵準備聽八卦。
她曾經聽聶嬌嬌抱怨過那個校花的事情,不過也就是提了一嘴,後麵她就忘了,但是沒想到這中間還真的有故事呢。
沈延發現了薑秋白的小動作,眼裏藏著笑意,將隨手剝好的鬆子仁放到她手心,提醒她收斂點。
到時候等到宋梓麟發現她這幅樣子,可是會無差別攻擊的。
當然,她們這樣看看熱鬧就成了,那就不參與了。
薑秋白秒懂,裝作專心致誌吃鬆子仁,不過心思全放在那邊的修羅場呢。
“當然想了,徐二哥,你趕緊說說,正好前陣子校花在我們結婚之前還來找過我呢,要不是我行的正坐得直,我差點還以為我是撬了誰的牆角呢。”
這件事情薑秋白知道,不過也不像是現在這麽說的那樣,因為當時聶嬌嬌把人家不帶髒字地罵了個狗血噴頭,用暴力直接破了綠茶婊的局。
不過也很惡心就是了。
宋梓麟一聽,暗叫不好,連忙開口:“嬌嬌,我真的不認識那個女人,誰知道她發什麽瘋啊,我無緣無故地被一條瘋狗盯上,我也覺得很委屈呀。”
那麽多人惦記著他,他也不可能一個個地都知道啊。
“到底是誰該委屈?”
聶嬌嬌磨牙,看著宋梓麟。
他瞬間反應過來,從善如流地改話:“我媳婦兒委屈。”
聶嬌嬌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場差點點燃的世紀大戰就這樣被宋梓麟平息了。
果然,這麽多年了,他都已經掌握了一套獨家自創的“熄火”方法了。
“之前那個女人來的時候我見過,看樣子她似乎很不甘心,現在嬌嬌懷著孩子,等等離開的時候你提醒Brain一聲,別讓人鑽了空子。”
防人之心不可無。
聶嬌嬌是個孩子脾氣,和她說這些隻能夠讓她生氣,還是得讓宋梓麟多留點心眼。
沈延聽了一口,深深地看了薑秋白一眼,惹來她一個白眼,拍了他一下,沒好氣道:“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麽?覺得我心胸狹隘?”
“當然不是。”
沈延伸手將人攬在了懷裏,名曰給她取暖。
“他們幾個都結婚了,你什麽時候答應我的求婚?”
沈延與她耳鬢廝磨,咬耳朵說著悄悄話。
他們兩個人坐的地方比較偏,再加上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逗宋梓麟小夫妻兩身上,所以一時還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邊的動靜。
薑秋白被沈延這突如其來的“逼婚”給嚇了一跳,等到反應過來以後,推了下他的胸膛,示意他離遠點,這麽多人看著呢。
但是沈延卻不依,反而還靠得更近了一些,聲音低沉:“嗯?”
薑秋白被他纏得沒了辦法,胡亂給了他個回答:“也沒見你求婚呀。”
沈延眼睛驟亮:“你的意思是隻要是我求婚你就答應了?”
“再說吧。”
薑秋白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雖然兩人已經睡在了一間臥室,對外也是宣稱未婚關係,但是其實兩人一直都沒提過“結婚”這個話題,沒想到今天沈延竟然說開了。
“你離我遠點兒,身上全是味道。”
薑秋白嫌棄地推開他,偏開頭,借著火光掩去臉上的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