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點頭,這也沒什麽好瞞著的。

不過薑秋白也是很聰明的,很快就猜到了沈延說的話是什麽意思,試探性地猜測道:“我和這家人關係很好?”

沈延點頭:“柔柔兩兄妹是你找到的。”

她一聽就知道這中間還有故事,但是沈延一副“你快來問我”的樣子,讓薑秋白眼睛一轉,隨即沒看他,而是看向了坐在後麵的沈城,問道:“城城,他說的是怎麽回事啊?”

雖然這些都是過去了的,她沒有記憶的事情,但是就當是故事聽,也是很有意思的。

沈延也從反光鏡裏看了一眼沈城,但是沈城果然是最愛自家媽咪的,連忙把當初遊樂場發生的事情和盤而出了。

“看來以前我的性格很開朗?”

薑秋白忽然得出來一個結論,不然怎麽可能會這麽熱心?

沈城點頭:“媽咪是全世界最好的媽咪。”

他就是自家媽咪的第一迷弟。

薑秋白聽了以後哭笑不得:“兒子,你這愛可真是盲目。”

但是沈城卻是抬了抬下顎,認真道:“我說的是認真的呀,不然你問爸爸。”

還沒等薑秋白問,沈延就點了頭。

她確實是最好的,不然當初也不會把兩個孩子教的那麽好。

薑秋白:……

她總感覺自己和沈延待在一起很不適應,她也說不出來這種感覺。

薑秋白移開視線,然後“打哈哈”地笑著轉移話題:“那等有機會我想看看軒軒的小未婚妻。”

“一定會有的呀。”

與此同時,一架飛機落在了A市的機場上。

飛機上,薑洛水看著窗外熟悉又陌生的場景,心裏是抑製不住的激動。

她終於是回來了。

“媽,等會兒你先回去,我想去沈氏,給阿延一個驚喜。”

林子珊一愣:“洛水,這是不是太早了點?不如還是等到休息好了以後再去?剛剛坐了那麽長時間的飛機,精神都不是很好。”

薑洛水有些猶豫。

她想第一時間看到沈延,但是她又覺得媽媽說的很有道理。

最終還是在沈延麵前的完美形象戰勝了想要去見他的衝動,她隻好妥協道:“好吧,我也覺得我現在有些狼狽,還是等休息好了再去。”

“哦對了媽咪,你有告訴其他人我們回來了嗎?”

“沒有啊,怎麽了?”

薑洛水和薑健華的關係鬧得很僵硬,因著林子珊要陪著薑洛水出國這件事情,她和薑健華之間也起了齷齪。

所以這一次回來,誰也沒有通知。

反正薑健華心裏麵也不待見她們兩母女。

不過她轉而又一想,近幾個月薑健華對她們的態度似乎有所改變?

當然等到時候見到就知道了。

“媽咪,沈延是還沒有結婚的對不對?”

薑洛水有些忐忑,這幾年她雖然一直在收集沈延的消息,但是畢竟人不在這邊,她就擔心到時候沈延被什麽不正經的女人勾走了。

林子珊看著自家女兒忐忑的樣子,努力壓住心中的擔心,笑著點頭:“是啊,你放心吧,等你休息好了以後,容光煥發地走到他的麵前去,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薑洛水被林子珊說的畫麵給說的很開心,臉上的笑容都遮不住。

當然,此時兩個人根本就不知道,不僅僅是她們回來了,就連那個“她”也回來了。

薑秋白的回來自然是打破了A市的平靜,這三年,沈池不是沒想過要把沈延搞下來,但是最終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沒辦法,沈延實在是太厲害了,所以沈池真的就裝老實地裝了三年。

但是現在他似乎看到了機會。

“秦森那邊聯係上了嗎?告訴了他關於國內的事情了嗎?”

隻要秦森回來擾亂沈延的生活,他敢打賭,就憑借沈延對薑秋白的在乎,這注定會是他的一個機會。

“先生,那邊說秦先生出差去了,聯係不上。”

沈池猛地皺起了眉頭:“這麽巧?”

那人點頭:“說是昨天就去了,他們也不知道具體到底是什麽事情。”

既然這樣的話,豈不是真的就這麽便宜了沈延了?

沈池麵露煩躁,不過暫時也沒想到什麽好辦法:“那就讓人一直守著,要是能夠聯係上的話就趕緊告訴秦森,他再不回國的話,女朋友都要被人撬走了。”

當然,沈池此時早就忘記了,當初秦森才是撬牆角把人撬走的。

那人從善如流地應了下來,然後就聽到沈池問道:“現在沈延在哪裏?”

“在醫院,和薑小姐在一起。”

“走,我們去醫院會一會消失了三年的女人。”

沈池笑了,然後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他還要趕著去看沈延的笑話呢。

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給搶走了,想想都覺得可憐。

當然,沈延此時根本就不知道沈池到底是怎麽想自己的,不過其實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在乎的。

“結果如何?”

徐子清終於走了出來,沈延迎了上去。

徐子清這個時候才摘下口罩,先是衝著薑秋白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然後才看向沈延,回答他的問題。

“後腦勺部分確實是有淤血沒有散去,這也是導致失憶的一個原因。不過……”

徐子清前半段倒是沒人感到意外,隻是不知道他怎麽突然來了一個轉折。

“什麽?”

徐子清搖頭:“現在還沒什麽,等過兩天就知道了。”

剛才驗血的時候似乎有發現薑秋白的血液裏存在了一種物質,隻是現在還不能夠確定,所以徐子清就沒有說出來。

沈延看了徐子清兩眼,見他神色如常,便沒有再追問。

“在國外的時候去過醫院好多次了,不過醫生都說這淤血不知道什麽時候散,就算是散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恢複記憶。”

薑秋白笑了笑。

徐子清點頭:“那家醫院的診斷沒錯,淤血壓著了腦神經,現在還不確定淤血消到底是什麽樣的情況,所以這樣保守起見最好。不過你要是感覺到頭暈之類的反應,需要盡快到醫院裏來。”

徐子清的話一下子就引起了沈延的主意。

“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