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麵兩個人曖昧升級,但是此時卻也有人因為薑秋白,而發生了爭吵。
程景衍看著麵前的吳煙,第一次覺得她不可理喻。
他額前青筋暴起,顯然是在忍耐著什麽。
“你再說一遍。”
他顯然已經是在發怒邊緣,但是今天的吳煙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
“景衍,秋白在國外發生了什麽事情都不清楚,難道不應該查一下嗎?我得到的消息本來就是沒錯,秋白確實是在外麵有了別人。”
“閉嘴!”
沒等吳煙說完,程景衍就厲聲喝斷了她。
“吳煙,誰讓你去打聽這些的?”
吳煙語塞。
她總不能夠說是因為自己很早的時候就知道薑秋白還活著的事情吧?
當時她也不知道是鬼迷了心竅還是怎麽回事,反正最終還是選擇了隱瞞下來。
直到今天才露出了馬腳。
“不對,這件事情外麵沒什麽人知道,你跟誰打聽的?”
程景衍很快就抓到了問題的關鍵,連忙問了出來。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沈延倒是沒瞞著他們關於秦森的事情,但是他記得自己根本就沒和吳煙提起過,那她是怎麽知道的?
一瞬間,吳煙臉色蒼白,張了張嘴,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程景衍不是傻子,這個時候也終於是看出來哪裏不對勁了。
“吳煙,你早就知道秋白還活著並且和秦森在一起這件事情對嗎?”
程景衍一猜一個準。
即使吳煙沒有給他答案,但是他卻在在吳煙閃爍的眼神中看了出來。
“景衍,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吳煙企圖想要解釋,她上前抓住程景衍的手臂,但是卻被程景衍給甩開了。
他看向吳煙的眼底是說不出的失望還有憤怒。
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己的枕邊人竟然會是這樣的人。
眼睜睜地看著沈延一家人分開,明明知道沈城和沈軒兩個孩子最需要的就是薑秋白的陪伴,但是卻隱瞞著不說。
她可真是好眼光啊。
“吳煙,你明知道沈延一家一直在找秋白,你明知道沈延因為秋白的事情差點鬧出人命,你明知道兩孩子有多麽想她,你怎麽敢一直瞞著?”
“每次聚會時候你看到兩個孩子還有沈延的時候,你就不會內心有愧嗎?”
想到這裏,程景衍忽然又記起來了自己忽略掉的小細節,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我就說為什麽後麵每次的聚會你都很少參加,你是害怕看到沈延而露餡嗎?”
明明之前吳煙是很喜歡和他們一起聚會,但是從一次缺席起,後麵就很少出現,總是會出現各種各樣的事情。
而且吳煙還會旁敲側擊地問沈家那邊的情況。
當時他還以為吳煙隻是關心薑秋白的下落,現在怕隻是打探消息吧?
之前不在意的,忽略掉的細節,在現在全部都被想起。
程景衍已經不是失望,而是對吳煙都產生了懷疑。
他喜歡的吳煙真的是他看到的這幅樣子嗎?
吳煙看著程景衍這副模樣,心裏頓時就慌了。
“景衍,我不是故意不說的,隻是我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我知道的時候,秋白已經和秦森在一起了,她什麽都不記得了,你讓我怎麽告訴你們?”
“我是很清楚沈延和兩個孩子有多想薑秋白,但是她並不記得了。與其讓她回來再生波瀾,不如就這樣下去,不是嗎?”
吳煙說的振振有詞,儼然一副自己根本就沒錯的樣子。
殊不知,就是她這幅死不悔改的樣子才讓程景衍覺得心寒。
到了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能夠說出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來。
程景衍突然感覺到疲憊,不想再和吳煙因為這件事情爭論下去。
他一句話都沒說,起身朝著大門走去,不帶半分留戀。
“程景衍!你要去哪裏!我不準你去找她。”
吳煙歇斯底裏地喊了一聲,朝著程景衍狂奔而去,緊緊地從後麵抱住了他,不讓他離開。
但是程景衍此時卻是連被她碰一下都覺得惡心。
他想也沒想就把吳煙給推開。
她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程景衍,你為了薑秋白,竟然這樣對我? 原來你真的心裏麵還藏著她是嗎?”
程景衍聽出來了不對勁,眉頭皺的死死的,眼底閃過不可置信。
“你說什麽?”
而這個時候的吳煙則是破罐子破摔了。
“難道不是嗎?你以前難道不是想要娶薑秋白嗎?甚至還因為這個和媽鬧了起來,當初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你對她的態度不對勁,隻是我想著時間會改變一切,可是我沒想到,你竟然到現在還惦記著她。”
“薑秋白到底有什麽好?為什麽你們一個個對她都是念念不忘?程景衍,當初她是沈延的未婚妻,現在是秦森的未婚妻,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薑秋白都不會是你的!”
“夠了!”
程景衍再也忍不住出聲打斷了吳煙的“控訴”,看著她的眼神裏是說不出來的冷漠。
“你就是因為這個才瞞著秋白的消息?”
吳煙心猛地一縮,對上他的視線,有種什麽東西即將流逝的恐慌。
“我……”
“吳煙,我是喜歡過秋白,但是她拒絕了我。”
程景衍一字一句地開口,字字都仿佛是敲在了吳煙的心上,麵色全無。
“但是,自打我決定把你帶回來的時候起,我就已經把過去的那段感情放下了,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你後麵說的這些所謂的我,餘情未了。”
吳煙聽了程景衍的話,心中頓生一抹狂喜,剛想開口,但是程景衍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直接崩潰。
“當然,我說到現在,也不在乎你能不能理解,我們先分開一段時間。”
“轟”
吳煙隻感覺自己天都塌下來了。
她怎麽也沒想到程景衍竟然會做到這個份上。
“我不同意。”
吳煙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但是這一次,程景衍卻沒有再依著她了。
“吳煙,你是想離婚還是冷靜一段時間,決定權在你。”
沒有第三種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