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強大如程景衍都有些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沈延還沒有詳細地說後麵的事情,但是態度卻也已經是擺了出來,同時也讓程景衍後麵求情的話一句都說不出來。

如果他喜歡的吳煙隻是她想自己看到的模樣,那麽他也得好好思考一下他們之間的關係了。

程景衍幾乎是什麽都沒說就離開了,神色失魂落魄,頭一回那麽狼狽。

若是吳煙看到此時的程景衍的話,怕是不會再懷疑他還喜歡薑秋白了吧?

果然感情裏的人總是容易被一葉障目。

薑秋白有些唏噓,但是也並沒有同情心泛濫。

做錯事情的人就是要付出代價。

不過為了不讓薑秋白太過深入地想林子珊的事情,所以沈延給她安排了事情。

“你說什麽?”

薑秋白懷疑自己沒聽清,沈延給她開了一家公司?

她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嗎?

“正好今天有空,身為老板,你是不是該去看看?”

沈延挑了挑眉,眼裏含笑,但是深邃處卻是無盡的認真。

如果薑秋白還記得的話肯定會知道沈延這樣做的用意。

是當初她被黑的時候,他曾經送她的禮物便是一棟大廈的整層。

隻是後來她出事以後就不了了之。

這個工作室現在幕後打理的人也不是別人,就是沈軒和沈城兩兄弟。

當初成立工作室的時候,沈延說的很清楚。

既然薑秋白暫時不在,那麽沈城和沈軒作為她的孩子,替她管理工作室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雖然他們年紀還小,很多時候還需要沈延在旁邊盯著,但是不得不說,基因這種東西真的很強大。

後麵等到工作室逐漸上了軌道以後,沈軒和沈城兩個人也能夠獨當一麵,沈延便很少插手了。

“是呀,媽咪,你和我們一起過去嘛,請薑總視察工作。”

沈城配合地開口,逗得薑秋白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過最後薑秋白還是沒有去的成這次的工作,因為沈老爺子派管家過來請薑秋白帶孩子們回去了。

是點名讓薑秋白去的。

沈城和沈軒對視了一眼,拿不準自家爺爺到底是什麽意思。

“媽咪,你在這裏照顧爸爸好了,我和軒軒自己回去。”

沈城率先開口,不想讓薑秋白為難。

她媽咪現在還什麽都不記得呢,到時候去了被欺負了怎麽辦?

“小少爺,老爺子隻是想見一見薑小姐,沒有惡意的,你大可放心。”

若是放在以前,沈老爺子興許還會拿喬不準讓沈延和薑秋白來往,但是現在看到沈延竟然聽了薑秋白的話願意住院好好養病,再大的成見也被壓下去了。

管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薑秋白要是不去的話,或多或少會讓人感覺有點不知好歹。

正好,薑秋白也想見一見傳說中的沈老爺子了。

“沒事,正好去拜訪一下他老人家,謝謝他對你們的照顧。”

薑秋白揉了揉沈城的發旋,決定了這個事情。

之前是擔心薑秋白不願意去,現在既然願意去了,那就是另當別論了。

不過薑秋白看到自己說了要去以後,沈延要從病**起來的動作時候,立馬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幹嘛呢?躺著,我又沒有打算帶你一塊兒過去,你好好在這裏呆著,還要輸液呢!”

薑秋白有些凶巴巴地開口,看的旁邊的管家是一愣一愣的,生怕沈延會突然發脾氣。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對沈延那麽凶。

膽子可真是大。

管家心裏閃過一絲念頭。

不過讓管家意料之中的發怒並沒有發生,因為沈延被按住以後就沒有再動了,隻是眼神看向她的時候,帶了幾分幽怨:“我陪你一起,回來再輸液,不礙事。”

但是卻被薑秋白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哪裏有你這樣想著到處跑的病人呀?你就好好待在這裏,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再說,有城城和軒軒在,你在擔心什麽?總不可能給我簽張支票讓我立馬走人吧?”

這是總裁文裏經常上演的戲碼,說起來,薑秋白還有幾分躍躍欲試呢。

沈延也察覺到了薑秋白眼裏的雀躍,臉色微沉,抓住了她的手腕,認真道:“我陪你一起。”

固執的沈延還沒有人能夠勸得動的。

眼看著媽咪就要發火,沈軒靈機一動:“媽咪,爸爸說了不算,我們先問一下醫生,要是醫生同意,我們就同意爸爸和我們一塊兒去好不好?”

“是呀媽咪,你要諒解爸爸,他這是擔心你呢。”

沈城順口接了一句,雙胞胎說的薑秋白都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了。

不過薑秋白確實是拗不過沈延,隻能夠是順著他們給的梯子下來了。

當然,沈延想做的事情還沒有不能夠做的,等醫生過來詢問了一下情況以後,醫生隻是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

薑秋白:…….

她無比懷疑是沈延提前找人去和醫生溝通好了的,不然哪裏會這麽順利?

不過既然是她自己答應的,那麽就不會自打嘴巴。

去就去吧,反正是他家,還能攔住咋的?

隻是薑秋白的不高興已經寫在了臉上,隻是還顧忌著有管家這個外人在,所以沒有表露出來。

沈城偷偷地戳了戳自家親爹:“爸爸,你還不去哄媽咪呀?媽咪生氣了,後果很嚴重哦。”

他才不會說,自己現在就是在看戲呢。

沈延斜睨了一眼沈城,沒有說話,而是坐在了她的副駕駛。

因為現在是薑秋白開車。

一輛車坐不了那麽多人,所以幹脆就他們一家四口開車過去了。

本來是沈延來開,不過薑秋白還是顧及著他是病號,所以主動請纓。

“媽咪,你考了駕照了嗎?”

坐在後座的沈軒忽然問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就算三年前媽咪考取了駕照,那麽三年後也應該已經是過了時限了吧?

正在摸索著如何開車的薑秋白頓了頓,輕咳兩嗓子:“我不記得了。”

沈城沈軒:……好一個不記得了,現在下車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