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洛水說了以後,想了想,生怕沈延心裏不舒服,忙說道:“我是覺得姐姐一個人帶著城城已經很不容易了,再多一個軒軒怕是會吃不消。”
沈延眉間顏色很淡,斜睨了她一眼:“這個不用你管。”
“可是!”
她還想爭辯,但是看到沈延眉宇間的不耐煩,還是乖乖的閉嘴了。
這一次薑秋白對沈軒比往常的時候要好上幾分,就連薑城看著這幅樣子都有些吃味了。
“媽咪,你都好久沒有這樣溫柔的跟我說話了。”
薑城酸溜溜地說著,但是眼裏卻沒有妒忌,還十分開心。
要是媽咪真的心疼軒軒的話,會不會以後就讓她留在家裏了?
“你還和軒軒吃味?難道人不是你想要帶回來的嗎?現在如了你的願可不許挑三揀四。”
“我沒有,我是想說,媽咪一直這麽溫柔就好了,嘿嘿。”
“你是說我平時不溫柔?”
薑秋白裝作生氣的樣子,把薑城和沈軒兩個人都逗笑了。
“有一丟丟?”
薑城大言不慚地說著,不過很快又補充道:“但是每個樣子的媽咪都很漂亮!”
“不了不了,你去找對你溫柔的吧。”
薑秋白故意裝作冷漠地說著,嘴角卻是止不住的上揚,旁邊的軒軒也終於展露了笑顏。
“媽咪,你以後還會不要我嗎?”
薑城回房間去洗漱了,沈軒還沒跟過去,悄悄地拉住了薑秋白的手,怯怯地問道。
但是薑秋白卻沒辦法給他一個準確的答複,後麵他還是得回去的。
“軒軒,你覺得爸爸對你來說重要嗎?”
沈軒毫不猶豫地點頭,沈延是對他最好的人了。
“那如果你要和我們待在一起就必須很久見不到他,你願意嗎?”
雖然薑秋白對沈延並沒什麽非分之想,但是若是兩個人來往頻繁了的話,對雙方來講,影響都不是很好。
沈軒第一次糾結猶豫了。
“媽咪,不能我們都在一起嗎?”
“不能噢,還有,軒軒,你要是一直喊我媽咪,那你真的媽咪會很難過的。以後你喊我秋姨好不好?”
薑秋白很早就想說這個問題,隻是一直不好提起。
“可是我的媽咪隻有你呀。”
沈軒懵懂,說出來的話是真心的,但是在薑秋白聽來,卻隻是以為他小孩子玩笑。
“軒軒你還小,暫時先聽我的好不好?”
她不知道該怎麽和小孩解釋這裏麵錯綜複雜的關係,雖然她自己也覺得有些懵。
總不能和小孩說,媽媽是要嫁給爸爸的,她相信下一秒怕是沈軒就會讓她嫁,有時候小孩子的想法就來的這麽簡單。
沈軒最後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同意了,眼睛裏泛著淚花,有一點小委屈。
“軒軒餓了嗎?想吃什麽?我們就讓軒軒選擇晚餐噢,悄悄地,不告訴城城。”
沈軒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他想了想,說道:“那我們去吃海底撈好不好?昨天聽小花說,她媽咪帶她去海底撈慶祝生日了。”
這些在大眾眼裏視為常態的地方,但是在沈軒的世界裏就變成了稀有的事情,因為從來沒有人想過要帶他去體驗。
薑秋白一口答應了下來,揉了揉他細軟的頭發,眼裏漾著笑意。
等到他們收拾完出門都已經晚上八點多快九點了。
沈軒和薑城都換了身衣服,好在之前沈軒雖然被沈延帶走了,但是衣服都是留了下來的。
“媽咪,他們真的會送娃娃也會送氣球嗎?小花說有好多好多的。”
沈軒認真地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惹得薑秋白是哭笑不得。
她該怎麽告訴沈軒,其實海底撈就是一頓普通的火鍋。
“軒軒,那些是過生日才會有的。”
“啊。”
沈軒一聽,麵上露出來了失望的樣子,惹得薑秋白實在是忍不住允諾道:“下一次生日的時候再帶軒軒過來好不好?”
“好!”
“好!”
沈軒臉上一下子就亮了,笑起來眼睛彎彎的,恍惚間她竟然感覺沈軒和自己有幾分相似。
她搖了搖頭,將腦子裏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給甩了出去。
怕隻是巧合罷了。
海底撈和往常一樣十分熱鬧,不過薑秋白一向不喜歡來這種人多的地方吃飯,第一次來這裏還是很久之前了。
“媽咪,我和軒軒去拿水果。”
“慢點,看著點軒軒,不要拿多了。”
有薑城在,薑秋白還是比較放心的,但是她偏偏忘記了一點,薑城雖然懂事,但是也很容易闖禍。
“啪嗒”
“哇”
那邊突然傳來打碎東西的聲音,緊接著的就是小孩子哇哇大哭,一下子就變得十分嘈雜。
薑秋白眉頭緊皺,尋思著要不要換一個包廂。
“我沒有欺負他,他是自己把東西摔碎的,和我們沒有關係。”
“小小年紀怎麽還學會撒謊了,你趕緊道歉,你們家大人呢,這可是我們從國外特地帶回來的東西,賠錢。”
薑秋白這邊隱隱約約聽得到一點點聲音,但是也沒往薑城他們方麵去想,還在看著菜單,然後就有一個服務員匆匆忙忙跑了過來。
“這位小姐,麻煩你去那邊看下,那兩個小孩是你家的嗎?出了一點小問題。”
薑秋白一愣,行動比思想更快,立馬跑了過去。
“是他自己把東西摔壞的,我們沒有欺負他,你為什麽不說話一直哭?你自己告訴你的媽媽,是你把東西摔壞的,小孩子是不能撒謊的,撒謊的話鼻子會變大的。”
薑城恐嚇那個明顯比他小的孩子,本來就擔驚受怕的小孩一下子哭的就更加大聲了。
“媽媽,我不要變大鼻子,哇。”
他哭的更加大聲,把那個媽媽哭的都尷尬了,又氣又急,但是卻不知道該做些什麽才好。
“你這孩子怎麽不早說,真是晦氣,敗家子,趕緊回位子上去,做什麽都做不好。”
那個媽媽罵罵咧咧的,讓小孩子更加害怕所以就哭的更加大聲,吵得人腦袋都大了。
“等等,這位太太,你是不是該跟我的孩子們道歉?你剛剛冤枉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