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是真的要出差,而且要出去兩三天,回來的時間還不能夠確定,薑洛水也是趁機來找了沈延。
“什麽?你竟然讓她照顧軒軒?”
原本薑洛水還想要在沈延這裏表現一波,但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就算不是她,那憑什麽是薑秋白?
“你有意見?”
沈延掀了掀眼皮,有幾分不耐煩,表現得卻不大明顯,所以薑洛水還沒察覺出來,隻是一個勁地說著。
“我也不是有意見,隻是軒軒一直呆在其他人家裏,會不會不太好?”
她說完了這句,生忙又接話道:“再說了,雖然現在姐姐是一個人帶著城城,多一個軒軒也無可厚非,但是姐姐終究是得嫁人的,這樣,會不會耽誤了她?”
薑洛水的話讓沈延目光驟沉,旁邊的李秘書都感受到了沈延身上散發出來的不悅,心裏麵喊了聲祖宗,但是卻不敢在這個時候說一句話。
“薑秋白已經答應了,你要是閑得慌,可以多去自己公司轉轉。”
薑洛水開了一家化妝品公司,以前借著沈氏的光倒是經營的挺不錯的,但是最近為了給沈池錢,卻虧空了不少。
薑洛水為了避免沈延起疑心,還特地讓人做了假賬,就是為了蒙混過去,沒想到現在成了製約自己的把柄。
“可……”
薑洛水還想再說什麽,但是沈延卻不耐煩聽了。
“夫人,先生該出發去機場了。”
李秘書是時候跑了出來,惹來薑洛水不滿地瞪了一眼,但是他卻並不在乎,他的上司是沈延,可不是她薑洛水。
沈延走的十分幹脆讓薑洛水心中生出了一股委屈,但是現在她在沈延這裏的分數怕是要跌落負值,所以她根本就不能夠幹什麽,免得沈延真的一氣之下離婚。
她這樣想著,手機突然響了。
薑洛水低頭看了一眼,是沈池,氣得她直接把手機往地麵上一砸,發泄心中的不滿。
“沈池,沈池,該死。”
她一定要想辦法把沈池手裏麵的照片拿到手。
“媽咪,你怎麽讓Johnason住進家裏來了?他好煩呀。”
薑城真的很煩自己的這位師兄,隻要是他在,就會一直盯著他做作業,一點都不能夠延遲。
“城城,你在那裏說什麽,快來做作業,我這裏還有點問題想問你。”
薑城感覺自己頭都大了,哀怨地看著薑秋白,逗得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也是為了你好,你快去吧,我來做飯,省得他一直在那裏喊你。”
每一次Johnason和薑城兩個人待在一起,薑秋白就有一種感覺,Johnason追求自己似乎根本原因是為了自家兒子。
薑城不情不願地洗了手往那邊走了過去,嘴裏還嚷嚷著:“我又不是不會寫,Johnason你實在是太囉嗦了。”
“行行行,是我不會行了吧?小師弟快來教教我。”
薑城這才勉勉強強點頭,嘴角微微翹起。
“媽咪,我來幫你。”
沈軒改口過了兩次,但是後麵還是忘記了,薑秋白也沒轍,隻好是隨著沈軒去,總歸也不是一件太大的事情。
“軒軒不用寫老師布置的作業嗎?”
沈軒進了少年宮以後,他的優勢也體現出來了,小小年紀在奧賽方麵就有極高的天賦,他的老師們也把他當成寶貝一樣在對待,不過隨之而來的壓力也在增加。
“已經寫完啦,我的作業沒有城城的多哦,我幫媽咪洗菜。”
沈軒站在薑城的小板凳上麵,像模像樣地洗著菜。
薑秋白心裏一動,拿起旁邊的手機就給沈軒拍了一張照片。
沈軒穿著家居服,小手正在洗青菜,低著頭,還能看的到卷長的眼睫毛。
不得不說,沈軒真的是繼承沈延的完美基因,才這麽小就已經是長得這麽好看了,長大了怕也是芳心縱火一枚了。
她的手指比她的思緒來的快,想也沒想就把沈軒這張照片給沈延發了過去了,等到想撤回的時候,就感覺太刻意了。
她想了想,打字道:“軒軒在幫忙洗菜,我已經和他說了你出差的事情,他表示收到。/大笑/”
這還是兩個人“麵基”以後,薑秋白第一次給沈延發消息,有幾分不自在,不過很快注意力就被沈軒吸引過去了。
“軒軒,你的袖子沒有挽起來,把手伸出來,我幫你弄上去。”
現在天氣漸涼,感冒了就不好了。
沈軒乖巧地應著,奶聲奶氣地問道:“媽咪,我洗了青菜,等會兒能不吃嗎?”
沈軒和薑城是同一個毛病,兩人都不愛吃青菜,偏偏小孩子就是應該多吃青菜,所以每餐隻要是薑秋白做飯,都會準備一盤熗炒青菜。
“你覺得呢?”
“我覺得很好,城城太辛苦了,需要多吃一點。”
沈軒笑的很甜,不過帶著一點點小心虛。
“不行哦,既然是軒軒自己洗的,那就要多吃一點,這樣對身體好。”
沈軒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耷拉著一張臉,似乎十分難過。
不過時間久了,薑秋白才不吃沈軒這一套,還伸出小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酒窩:“乖,有你們喜歡吃的拔絲地瓜和糖醋排骨。”
沈軒和薑城都愛吃甜食,她有時候都有些懷疑這兩人是不是親兄弟,怎麽這麽多興趣愛好都一模一樣。
“好。”
沈軒笑得像是偷吃的小老鼠,聽到自己愛吃的東西,眼睛裏盛滿了小碎鑽。
就這樣,沈軒和Johnason兩個人就在恒景公寓內暫時住下了,四個人住在一塊,生活的樂趣也是多了不少。
不過有人歡喜自然就是有人憂了。
薑洛水看著麵前的沈池,差點沒忍住想要拿高跟鞋砸過去。
“沈池,你找我做什麽?”
“怎麽?現在連大哥都不叫了?我這不是找你來聯絡感情了嘛?那天的滋味真是不錯,也不知道我那個好弟弟知不知道他的妻子味道竟然如此美妙呢。”
“沈池!”
薑洛水驟然拔高聲音壓住了他說的話,麵上帶著幾分哀求:“求你別說了。”
他簡直是個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