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秋白臨到頭了還是有些不放心,兩個小孩子待在家裏,要是出什麽事情那就來不及了。
薑城和沈軒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來了對方的不願意,但是顯然要是他們兩個人不去,薑秋白在外麵都會覺得不放心。
“那我們去沈爺爺那裏住兩天?”
薑城看向沈軒,問他的意見。
他倒是沒什麽意見,點了點頭就應了下來,隻要是有薑城在,他去哪裏都沒關係。
薑秋白看到兩個人都同意了才鬆了一口氣,匆匆忙忙給沈延打了一個電話,但是沈延不知道在做什麽,沒接,她才轉而給李秘書打電話說了這個事情。
李秘書想了想,同意了下來,說會讓人去接薑城和沈軒,讓薑秋白先去機場,她才放下心來離開。
一個小時以後,會議室裏麵走出來一個男人,麵色冷厲,眉宇間有著淡淡的疲色。
“先生,剛剛薑小姐打電話過來說,她需要出差,想讓小少爺和薑城小少爺去沈宅待兩天陪陪老爺子,您沒接電話,她那邊急著登機,我就先同意了,讓老明去接了兩位小少爺回家。”
沈延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果然上麵有未接電話。
沈延微微頷首,扯了扯領帶:“她去哪裏出差?”
李秘書一愣,搖頭:“薑小姐沒說,我去問問?”
“不用了。”
沈延拒絕了,李秘書看著沈延略顯疲憊的樣子,張了張嘴,識相地沒有再說話。
“你說什麽?薑城和沈軒又回老宅了?”
薑洛水直接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這段時間她一直被沈池糾纏,幾乎都快忘記沈軒那邊的事情了。
“行,我現在回去一趟。”
薑洛水拿起旁邊的包和車鑰匙就匆匆忙忙往外麵趕,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給沈池發了一條短信,隨即唇角微微彎起。
薑城並不是第一次來沈宅了,所以大家對薑城也還算是熟悉,並不敢怠慢。
薑城和沈延兩個人陪著沈家老爺子呆了一會兒,將他們回來的原因說了明白,然後就回房間了。
“大少爺?”
沈池回來的時間已經是很晚了,這個時間點老爺子差不多都已經快休息了,所以傭人們看到沈池還有幾分奇怪。
誰不知道沈家大少爺一點都不得老爺子的歡心?沒看見偌大的家業最終都被沈延繼承,沈池連個影子都沒見到,妥妥地有名無實。
“軒軒和今天來的小孩住在哪裏?”
沈池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地方,但是為了以後,他必須把這裏拿下來。
傭人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但是被沈池瞪了一眼,隨即膽子一軟,立馬說了出來了。
“就在軒軒少爺的房間裏。”
本來沈老爺子是給薑城安排了其他的房間,但是薑城和沈軒兩個人卻想要住在一起,沈老爺子拿這兩個人沒辦法,所以最終隻好是應了下來了。
沈池是誰,沈家頭號不讓人省心的人。
傭人在看到沈池進去了以後,就匆匆忙忙去找管家了。
這可不是小事情,要是軒軒少爺再出事情,那他們都得完了。
咚咚。
“誰呀。”
房間裏傳來沈軒奶聲奶氣的聲音,似乎是看到沒有人回應,屋子裏麵的小人兒就蹬著小短腿來開門了。
可是隻是一眼,沈軒臉上的笑容就垮了下來了,想也沒想,就要把門關上,但是卻被沈池給攔住了。
“沈軒,你爸爸就是這麽教你的?再怎麽說我也是你的大伯,這麽不願意見到我?”
“你走開!”
沈軒伸手去推沈池,但是卻壓根推不動,猛地用力了一下,還差點讓自己摔了一跤。
後麵跟著出來的薑城連忙將沈軒扶穩才不至於讓沈軒摔到地上。
“你是誰?”
薑城將沈軒護在身後,戒備地看向沈池。
而此時的沈池差點都看愣了。
這是他第一次正麵看到薑城,如果不是他自己知道他和薑秋白根本就沒有什麽,他都要懷疑這是不是自己的私生子了。
薑城的眉宇間竟然和他有幾分相似,不過仔細地來說,他應該是要更像沈延才對。
這個念頭一出,沈池的心髒狂跳,但是之前的種種跡象表明,他猜得沒錯。
薑城奇怪地看著沈池,不知道他為什麽一直看著自己又不說話,整個一個怪人。
“你爸爸是誰?”
沈池脫口而出,讓薑城看他的眼神越發奇怪了。
“難道你見到誰都喜歡問人家的爸爸是誰嗎?這和你有什麽關係?”
薑城一點都不喜歡麵前這個人,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個好人。
沈池這個時候終於是回過神來了,心裏麵湧出一股奇怪的想法,臉上露出了一個笑臉:“薑城,我已經和你媽媽見過麵了,看來她沒有和你說過,我是你的親生爸爸。”
薑城差點沒嗆死,現在是個阿貓阿狗都能來當他爸了嘛?
“大叔,我媽媽說過,我爸爸已經死了,墳頭的草都快比我高了,難道你是剛剛從裏麵出來的嗎?”
薑城半個字都不相信沈池的,他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好嗎?
沈池麵色一僵,在心裏麵罵了一句髒話。
“城城,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們可以做親子鑒定。”
若是其他的小孩可能這個時候就信了,但是偏偏沈池遇上的是薑城,他根本就不相信親子鑒定這一套,之前不就是那個親子鑒定撒謊,說他和沈延沒有父子關係嗎?
明明他之前托沈氏的保潔阿姨要了幾根沈延的頭發特地托人做了親子鑒定,結果顯示親緣關係為父子的概率是99.9999%,這還花了他好幾百塊錢的壓歲錢,沒想到另外的做出來又是假的。
想到這裏,薑城的小臉垮的是不能再垮了,滿不高興地說道:“我不要,我不認識你,大叔,麻煩你不要見到誰就說誰是你的兒子,我不想多一個爸爸。”
薑城一點都不給沈池麵子,氣的沈池想要把麵前的小兔崽子給揍一頓,但是他還是深呼吸了一口氣,現在還不能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