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是細心地都可以發現,其實薑秋白對林子珊和薑洛水一直都是一個態度,就是排斥和厭惡,隻是薑洛水和林子珊兩個人不死心,每次都要湊上來。
“爸爸,這一套拚圖你給我買過,我早就已經拚好了,就擺在我的房間裏。”
其實不用沈軒說,沈延就已經看出來了,隻是一直沒提出來。
“嗯,下次給你買新的。”
沈軒就喜歡玩拚圖,所以沈延每次都會給他搜羅出來很多種類的拚圖。
所以雖然沈軒年紀小,但是房間裏麵拚好的拚圖已經是不下百數了,沈延還特地為他準備了一個房間用來裝他的作品,隻有他特別特別喜歡的才會放在自己的房間和送給沈延。
這一套拚圖是今年生日的時候沈延送給他的,是他最愛的星空,所以特地讓沈軒找人幫他裱了出來掛在房間牆壁上。
薑洛水選禮物的時候是十分敷衍的,甚至還是讓手底下的人去買的,她們隻是隱隱約約知道沈家小少爺喜歡星空,但是不知道這一副拚圖他早就擁有。
不過薑洛水也不知道,自己這份禮物壓根沒送對,不僅僅沒有表達出來她對沈軒的關心甚至還暴露出了她自己。
“好,爸爸要多準備一副哦,送給城城,我們要不一樣的。”
隻有是不一樣的,到時候他才能夠拚兩幅。
沈軒有著自己的小心思,沈延隻是笑了笑,也沒有戳破他的意思,隻是點頭應了下來。
“不是我喊她過來的。”
薑城和沈軒兩個人湊在一塊兒嘰嘰喳喳地說著拚圖的樂趣,薑秋白坐在一邊改自己的設計稿,原本之前是準備交上去的,但是現在她辭職了,這就用不著了。
隻是薑秋白覺得有些可惜,所以還在修改,想要修改成自己滿意的程度,隻是一直都沒能滿意,所以有一點煩躁。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麵,緊皺著眉頭,壓根沒發現原本在和沈軒還有薑城聊天的沈延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甚至還在看她的作品。
“這裏的線條設計有問題,顏色搭配與設計風格不搭,嚐試換個顏色。”
沈延清冷的嗓音響起,把薑秋白給嚇了一跳,抬起頭就看見了沈延完美的下頜線。
她有一瞬間的愣神,看呆了。
上天還真是不公平,把什麽好的都給了沈延。
“好看嗎?”
他的聲音仿佛帶著蠱性,讓她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待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的時候,兩側的臉頰爆紅。
“咳咳,你剛剛說什麽?這裏的線條和顏色是嗎?”
薑秋白努力地把話題掰回正軌,用畫筆在剛才沈軒說的地方虛指了一點,還仔細地順著他的思路想了想,很快眼睛就亮了起來了。
“我明白了!”
薑秋白趴在小小的茶幾桌上改設計稿,盤腿坐在地上,壓根沒在乎那些細節,但是沈延卻是不漏痕跡地皺了皺眉。
他站在一邊拿出手機似乎是發了一條短信,病房裏麵壓根沒人注意到,但是半個小時以後,李秘書敲門進來了。
“先生,沈小姐,現在天氣轉涼了,我特地讓人買了一些毛毯過來,以備不時之需。”
李秘書臉上帶著笑,手裏提了好幾個袋子,心裏卻在腹誹。
先生這樣到底要什麽時候才能夠和薑小姐修成正果?連關心人家都還要暗戳戳的,甚至是不讓他說出實情來,是他發短信讓他把毛毯買過來的。
“謝謝李秘書!你真是太貼心了,以後要是誰嫁給李秘書,那就是太幸福了。”
薑秋白誇讚了一句李秘書,讓李秘書都心虛的不行,甚至還有些壓力山大。
他都察覺到了旁邊沈延投過來的死亡凝視了,他真的是欲哭無淚。
“薑小姐過譽了,那東西我就放在這裏了。”
“好,謝謝。”
薑秋白站起來將毛毯接了過來,在自己剛剛坐的地方墊上了一條毛毯,然後腿上還蓋了一條,臉上露出了舒服的神情。
“公司那邊忙完了嗎?”
李秘書一愣,隨即立馬反應過來,連忙拍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啊對了,還差一點,那薑小姐,我先回去了,先生,今天我可能需要晚點過來接你。”
“嗯。”
沈延淡淡地應了,出乎意料的好說話。
但是隻有李秘書知道,他身為總裁秘書,所有的事情都是圍著沈延轉,所以他閑著的時候,他也沒什麽要做的,這不就是攆人走了嗎?
跟著沈延這麽多年,他還是很了解沈延的,立馬給出了反應。
所以等到快晚上十點半的時候,李秘書也沒有過來,急得倒不是沈延,而是注意到這一點的薑秋白。
要是李秘書今天晚上再不來的話,那沈延住在哪裏?
病房裏麵除了病床,還有一張很小的折疊的床,幾乎隻能夠容納一個人,是薑秋白特地跟醫院這邊要來陪床的。
她很難想象沈延蜷縮在這張小**睡覺的模樣。
“沈先生,李秘書什麽時候過來?現在已經很晚了。”
她暗示地說著,但是沈延卻隻是眉頭一皺,低頭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說道:“不知道。”
薑秋白:……
她默了默,十分積極:“那我去給李秘書打個電話問問。”
她話音剛落,沈延就看向了她這邊,她訕訕地抿了抿唇,不過還是硬著頭皮給李秘書打了一個電話,但是沒人接。
她背對著沈延,壓根沒發現在電話沒通的時候,他身後的沈延唇角微微勾了起來,不過等到她回頭以後,那抹笑又消失不見了。
“沈先生,不如我幫您打車?”
她剛剛提出來就自我否定了。
怎麽能夠讓大佬去做打的這種事情呢,這不是拉低身價了嘛?
沈延也沒回答,隻是饒有興致地看著薑秋白絞盡腦汁的想著法子。
“爸爸,今晚你就留下來好不好?我和城城睡一張床,你和媽咪擠一擠,也睡一張**就可以啦。”
沈軒大大咧咧地說著,讓薑秋白愣了一秒,隨即臉上飛上了一抹緋紅。
開什麽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