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城很好奇薑秋白需要自己做什麽,但是兩個人聊著聊著就已經到了少年宮,甚至楊老師都出來接薑城了,她隻好先把話咽下去。
她伸手揉了揉薑城的發旋,笑道:“等回家再和你說,楊老師已經過來了,你跟著楊老師進去吧。”
“媽咪,你是要去找工作嗎?”
薑秋白的“失業”一直被薑城放在心上,若不是薑秋白不願意,其實他想讓Johnason幫她物色著看看的。
所以即使薑城心裏蠻擔心薑秋白,他也從來不會表達出來,這樣隻會徒增薑秋白的負擔。
“是啊,不過不是現在,等軒軒的身體徹底恢複,我還想去看看外婆以前住的地方,帶你去那裏休息一陣子,以後的事情再考慮。”
薑秋白沒告訴薑城的是,她可能不會留在A市,隻是現在還在猶豫,到底該去哪裏。
“好啊,那媽咪你會做你之前說過的在你小時候姥姥做的槐花餅嗎?”
以前在國外的時候,薑秋白竟然給薑城講自己小時候的故事,跟外婆一起在桐鄉待的幾年是她最開心的日子,現在回味起來都會十分念念不忘的那種。
“不會,等去了,如果你想吃的話,我可以學,不過現在你先跟著楊老師進去,一切都回家再說好嗎?”
楊老師已經到了跟前,十分熱情地跟薑秋白打招呼,她知道,自己這恐怕是沾了自家兒子的光。
少年宮裏人才濟濟,偏偏沈軒和薑城兩個人初來乍到卻是鋒芒畢露,引得不少小孩和家長的側目,就連薑秋白這個家長都跟著沾光不少。
雖然她有幾分擔心兩個小孩在少年宮裏會受到排擠,但是顯然她低估了沈軒和薑城兩個。
長得好看的小孩,不管是走到哪裏都是吃香的。
“城城,城城媽媽,謝謝你送城城過來,城城身體已經好了吧?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到時候有事情就記得喊老師哦。”
楊老師是一個年歲三四十歲的中年婦女,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十分儒雅可親,薑城很喜歡這個老師。
“謝謝楊老師,那我就送城城到這裏了,他年紀還小,有什麽地方不懂事的話你打電話告訴我,我會說他的。”
不是薑秋白擺架子,是薑城根本就不會聽其他人的話,隻有她才治得了他。
“城城媽媽說笑了,平時城城就很乖,還招其他孩子喜歡。”
楊老師剛剛誇了薑城,就看到有一個女孩子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城城你的病好了嗎?你終於來學校了,我好想你呀。”
小孩子大多赤誠直白,撲閃著一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說著叫人誤會的話卻有幾分哭笑不得。
“希希,你沒和楊老師還有阿姨問好呀,要記得懂禮貌哦。”
小姑娘身後跟著一個女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看著自家女兒,還能看到眼底的笑意。
希希吐了吐舌頭,乖巧地喊道:“楊老師好,城城媽媽好。”
“你好呀,你真漂亮。”
希希是真的長得很好看,肉嘟嘟的小臉蛋像是個精靈,萌了她一臉。
“城城媽媽也好看。”
薑秋白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小朋友實在是太會說話了。
“好啦,城城,希希,我們進教室啦,希希媽媽,城城媽媽,再見。”
寒暄幾句過後,楊老師帶著兩個小孩回了教室,薑秋白看著麵前的希希媽媽,衝著她笑了笑:“你們家希希教的真好,還是女孩子乖巧。”
“我之前還一直在想能夠教出這麽聰明的孩子的媽媽長什麽樣子,沒想到你這麽漂亮,我叫沈秀靜,方便加個聯係方式嗎?希希很喜歡城城。”
“當然可以,我叫薑秋白,你叫我小白就好了。”
女人之間的友誼是來的非常快的,沒一會兒兩個人就已經交換完了自己的信息,薑秋白沒想到沈秀靜竟然自己開了一家設計公司,還是A市的新秀,做的有模有樣的。
“小白,你是學設計的?”
“是啊,珠寶設計。”
“真是太可惜了,我這邊也是做設計的,隻是是服裝設計,不然還能夠跟你請教一二。”
薑秋白一臉苦笑:“靜姐你可別埋汰我了,我哪裏有這個本事,現在連工作都沒有著落。”
沈秀靜笑了笑:“這有什麽?好事多磨,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沈秀靜人如其名,嫻靜秀雅,說出來的話也叫人十分窩心。
若不是沈秀靜後麵還有工作,兩個人估計還要聊到很久。
薑秋白將沈秀靜送走,不過兩人約定了有機會的話,一起去看星期六的展覽,是個著名的設計大師的作品展覽。
她正準備出發去公司正式辦理離職手續,但是突然接到了薑洛水的電話。
直覺告訴薑秋白,這肯定沒什麽好事,所以她掛斷了好幾個,根本就不想接,但是後麵那邊一直鍥而不舍,她有些不耐煩,還是接了。
“沒什麽事的話我就掛了,我想我們之間根本就沒什麽好聊的。”
薑秋白先發製人,直接把自己的態度表明,但是今天的薑洛水卻十分奇怪,竟然都沒暴躁起來。
“你別急著掛電話,你先聽聽我接下來要說的你再決定。”
薑秋白正在過紅綠燈,時間緊張的很,她心不在焉地聽著電話那頭的人說話,心思卻全放在了過馬路上麵,但是卻在聽到她說的話的時候,徹底愣在了原地。
“你外婆的骨灰在我手裏。”
“你說什麽?”
電話那頭的薑洛水卻是笑了起來,就算隔著電話線都能夠感受到對麵的囂張和得意。
“既然你沒聽清楚,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再說一遍,我說,你外婆的骨灰在我手裏,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趕回家裏,不然你外婆的骨灰,我可要仔細想想怎麽處理了。”
薑洛水這個手段惡心至極,完全打了薑秋白一個措手不及。
誰知道薑洛水和林子珊兩個人竟然卑劣到了這個地步,還拿長輩的骨灰來當籌碼。
“我馬上過來。”
她根本就沒有其他選擇的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