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傾城的控訴,惹得時禦寒俊朗的眉峰微擰了擰,隨即他順勢將她緊緊禁錮在懷抱裏,語調溫柔的快要滴出水來:“我是混蛋,我也是你的男人。”

慕傾城被時禦寒的話噎的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她眨巴著眼睛,看著他的目光柔的似水波一般。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男人身上的氣味,不斷的網慕傾城的鼻息之間鑽,分外的撩人,慕傾城不知不覺就麵頰緋紅了。

這樣的靜謐的歲月靜好持續了將近一兩分鍾,時禦寒喉結微動:“先辦正事?嗯?”

聞聲,慕傾城明顯的訝異了幾秒鍾,才從時禦寒的懷抱裏離開,不可思議的盯著他。

這家夥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先辦正事?

難不成是她主動撲進他懷裏,然後抱著他不肯撒手?

明明就是……

慕傾城的思緒尚未落下,時禦寒的聲音再次落入了她的耳畔:“愣著幹什麽?帶我過去。”

慕傾城:“……”

該死的時禦寒,真是欠……赤果果的欠揍。

傲嬌的撇了撇嘴巴,慕傾城有些氣鼓鼓的‘哦’了一聲,率先邁了步伐朝著S長夫人那邊去。

他們前腳剛剛到,隨後S長就來了。

看到S長夫人受傷,男人臉色驟涼變冷,沒好氣的質問:“誰幹的?”

在場沒有人開口說話,但目光都已經落到時禦寒身側的慕傾城臉上。

是慕傾城幹的沒錯,她也不是敢做不敢當的人,現在有時禦寒在,她自是不怕。

眨巴了兩下眼睛,慕傾城從時禦寒的身側朝前邁了一步,然後聲音不卑不亢,淡然非凡的低語:“我幹的,你想怎樣?”

S長沒見過時禦寒,但這一陣上頭的人下達了命令,要想盡一切辦法搞定S集團的時禦寒,爭取為A市即將籌備的官方大樓拉到投資,而S長正好在文案上見到過時禦寒的照片。

明明慕傾城站了出來,S長的目光卻是一刻都不曾離開時禦寒的臉。

他盯著時禦寒看了好一陣,似是在確定什麽。

慕傾城好半晌沒見S長有搭理她的意思,而是一直盯著時禦寒,不禁有些狐疑的扯了扯男人的胳膊:“時禦寒,他為什麽一直盯著你看?有什麽陰謀嗎?”

時禦寒自然知道官方大樓想要拉S集團投資的事情,他情緒不明的“嗯”了一聲:“我也不知。”

慕傾城悻悻的“哦”了一聲,將信將疑的繼續問時禦寒:“那他為什麽一直盯著你?”這目不轉睛的小眼神,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彎的,對你一見傾心呢。

當然,這後麵的慕傾城是無論如何都不敢說出來的,她隻會也隻敢自己在心裏默默想想而已。

雖然時禦寒確實是長得‘傾國傾城’,讓人垂涎三尺的節奏,但是被S長這樣的男人一眼就相中,未免……

一時之間,慕傾城的腦海裏有無數讓人血脈膨脹的限製級劇情開始輪番上演。

她的嘴角,不經意的有分外有‘料’的笑弧四下蔓延開去。

時禦寒雖然沒有盯著慕傾城的臉看,但眼角的餘光還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笑弧。

這女人,是在自顧自的胡想亂想什麽,笑的這麽銀**。

“慕傾城,你笑的好難看。”

被喚回神,慕傾城先是愣了一下,後才悻悻的‘哦’了一聲,否認:“我沒笑。”

男人冷聲提醒:“你嘴角都彎了。”

時禦寒的“彎”這個字,險些讓慕傾城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

嘴角彎了?人才彎了呢。

哼了一聲,慕傾城沒好氣的應:“我沒彎,他彎了。”

說話的時候,慕傾城的目光還有意無意的掃過S長的臉。

幾乎是在那麽一瞬間,慕傾城突然抬起手捂住臉,簡直想要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斷。

本來自己沒什麽好心虛的,畢竟是他們欺負兩個包子在先。

可現在……現在她說這樣的話,簡直就是明目張膽的挑釁官方人員的威嚴。

完了完了,全完了。

慕傾城出自本能一般躲在時禦寒的身後,心虛的很,連帶著開口的語調都滿是局促和不安:“時禦寒,你擺平他。”

時禦寒:“……”

這女人,是來搞笑的嗎?

人家S長有妻有子,她居然說人家彎了?

“現在知道害怕了?說話的時候不是挺好爽霸氣的嗎?”

慕傾城幹笑了兩聲,撒嬌一般的輕拽時禦寒的胳膊:“哎呀,我那不是一時激……衝動說錯了嘛。”

呼,差點又說成激動了。

這年頭,麵對官方人員每一句話都要三思而言,真是累。

看來以後要盡量避免跟龍景城啊,鳳止什麽的見麵了,不然都得有心理陰影了。

思索著,慕傾城繼續拽著時禦寒的胳膊:“時禦寒,時禦寒。”

慕傾城因為著急,喚的聲音有些大了,正好落入S長的耳朵裏去。

果然,是時禦寒?S集團的時禦寒?

他正想著怎麽去聯係上他呢,現在居然天賜良機?

好,真的是好,這一次他勢必要抓住機會,爭取一舉將時禦寒給拿下。

思緒至此,S長對時禦寒露出分外淺淡的笑意,同時伸出了手:“想來一切都是誤會。”

S長這意思,是要握手言和。

慕傾城盯著S長朝著時禦寒伸過來的那隻手,隻覺得三觀都要被毀了。

老婆孩子都那樣了,他居然還能握手言和?

是,雖然最先欺負人的是他的老婆孩子,但是慕傾城的‘還手’也很強勢啊,所以這個S長沒有理由這樣淡定。現在……是為什麽?

壓低聲音,慕傾城分外不解的詢問時禦寒:“他這是幹什麽?怎麽跟我所預計的畫風不一樣啊?”

時禦寒心若了然,不輕不重的勾了勾唇角:“看來他比他老婆懂事。”

時禦寒沒有去跟S長握手,隻是頷首,算是應承了S長。

S長會意,收回手繼續道:“時先生,我妻子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我代替她跟時太太道歉,為表歉意,還想請你和時太太賞個光,一起吃頓飯算作我的賠罪。”

時禦寒沒有急著應答S長,而是目光落到慕傾城臉上,語調眼神都溫柔的讓慕傾城覺得心神**漾。他問她:“時太太,你想去嗎?”

男人的“時太太”三個字咬字略重,慕傾城眨了眨眼睛,胡亂的點著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