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麽喜歡,說什麽在意,都是假的。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沒有真話,從來就沒有……

“是,我沒有資格。但是我最起碼知道該怎麽尊重阿姨的選擇,你呢?時禦寒,你知道什麽叫做尊重嗎?”

慕傾城的問話時禦寒完完全全選擇了無視,他看著她,目光滿是薄涼和淡漠的情愫。

慕傾城被他這樣的眼神看的心裏發虛,卻還是強撐著那麽一絲的勇氣,繼續道:“別以為你是阿姨的親生兒子,就可以對她在意的婚姻指手畫腳,甚至是代為做決定。”

“時禦寒,你沒資格做決定,從來沒有。”

慕傾城說完這些話,情緒顯得很激動。

時禦寒意味深長的揚了揚眉梢,然後滿是冷厲的質問她:“說完了嗎?”

慕傾城有些不明白時禦寒的意思,狐疑皺眉。

她沒說話,時禦寒卻是秒懂了她的心思。

他鬆開她的下巴,從茶幾上抽了紙巾邊擦拭紙巾的手,邊不輕不重道:“慕傾城,你成功的惹怒了我。”

男人話音落下,慕傾城都沒來得及深思他話裏麵的意思,就被他直接扛到肩膀上了樓。

在時家時禦寒也有屬於自己的臥室,進門後他將她重重摔到席夢思上,然後欺身過去……

男人的動作,凶狠,強勢。

慕傾城一個女人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隻能做著無謂的掙紮。

時禦寒看著慕傾城那嚇得不輕的小臉,手上的動作也是一點都沒有溫柔。

他如同暴怒的獅子,每一個動作都是源自於本能。

很快,慕傾城在時禦寒的懷裏不著片縷了。

她嚇得瑟瑟發抖,眼眶紅的醒目。

她的嬌豔紅唇因為恐懼和害怕,早已慘白一片。

那唇齒之間溢出來的,是她的輕微的幾乎不可聞的求饒聲。

“時禦寒,別這樣。”

“時禦寒……”

“……”

男人聽到了,也真的想要作罷,不再為難她。

可是……怎麽可以?

為了以後的計劃,時禦寒必須未達目的,不罷休。

時禦寒嗓音低沉性感的重複了一遍慕傾城的話:“別這樣?嗯?”

慕傾城忙不迭的點頭如搗蒜,眼角的淚珠兒分外明顯。

在男女之間的親密關係裏,自願和非自願,還是存在著極致的差距。

被人強迫做這樣的事情,相信沒有任何一個女人願意經曆。

“時禦寒,我求你。”

慕傾城的嗓音滿是顫音,時禦寒聽後卻冷不丁的應:“我不需要你求我。”

言下之意,顯而易見。

慕傾城皺了皺眉,本來的環住自己的雙肩:“你到底想我怎麽樣?你說好了,不需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脅迫我。”

“早這樣說多好……”

慕傾城:“……”

嗬,真的隻是嚇她的?

為什麽剛剛她有種要是不肯認慫,他就要真的在時家把她吃幹抹淨的可能?

不過也算了,她一個小女人,無論如何都鬥不過時禦寒的。

相信就算是於俏在世,也會理解她。

思緒到此,慕傾城眨了眨眼睛,小聲道:“我……我能不能先穿好衣服?”

男人沒有拒絕,但也沒動。

慕傾城深籲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喚:“時禦寒,你……你可以先出去嗎?”

她肯說,最好。

時禦寒縱然不喜歡慕傾城這樣把他當外人的樣子,倒也沒有跟她置氣。

他起身走向臥室的門口,同時語調淩厲薄涼的提醒她:“我在書房等你。”

十分鍾後,時家書房。

慕傾城邁了輕緩的步伐進去,走到落地窗邊上的時禦寒身側站定,聲音低沉的幾乎不可聞:“時禦寒, 阿姨是不希望她的離開影響你和時爺爺,所以要我幫忙隱瞞。”

男人情緒不明的“嗯”了一聲,好一陣後才又道:“她的身體一直很好,怎麽突然就……”

後麵的話,時禦寒問不出口。

慕傾城卻是秒懂,輕抿了抿唇瓣,說:“阿姨患了癌,晚期。”

說到於俏的病,慕傾城心裏堵得慌,她吸了吸鼻翼,嗓音低沉的不行:“我送她去醫院的時候,醫生已經宣判死刑了。”

“為什麽不通知我?”

一句話,幾乎是從時禦寒的牙齒縫裏擠出來的。

慕傾城也想通知時禦寒,畢竟那是他的親生母親。可是於俏不同意,她也不好違背她的意願啊。

“時禦寒,對不起,阿姨不願意見你,所以我……”

“你覺得對不起有用?”

對不起當然沒有用,但是事到如今,除了對不起慕傾城真的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她低垂著腦袋,周身散發著難過的氣息:“沒有用。”

時禦寒:“……”

這女人,應答的這麽直接幹脆,倒是讓他都不好再斥責了。

籲了一口氣,時禦寒伸手抬起慕傾城的腦袋,強迫她與他相對視上:“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會選擇通知我嗎?”

慕傾城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的睜大了眼瞳,直勾勾的盯著時禦寒。

時禦寒被她看的無語至極,俊朗的眉峰皺了皺後冷聲提醒:“慕傾城,回答我。”

如果重新來一次,她會怎麽選?

老實說,在時禦寒問她之前慕傾城已經無數次的問過自己了。

答案是:一模一樣。

於俏的請求,慕傾城不會也不可能拒絕。

所以……重來一次,十次,一百次都改變不了如今的結果。

“我會尊重阿姨,我的答案永遠都不會變。”

時禦寒被慕傾城那鄭重其事,一本正經的樣子惹得是又好氣又好笑。

這女人,是死心眼嗎?

就說一句會有不同的選擇,給他一點希望也不可以嗎?

唉,真是惱人。

“慕傾城,你是豬嗎?”

慕傾城:“……”

EXM?豬?

豬那麽笨,哪裏會這麽執著。

“我是人。”

慕傾城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回答這麽紗雕的三個字,但是她就是這麽回答了。

回答完以後,她就華麗麗的後悔了,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

尷尬的**著嘴角,慕傾城試圖轉移話鋒:“那個,我……我……”

沒等慕傾城的話說完,男人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比豬還笨的人。”

What?

比豬還笨的人?

時禦寒是在開玩笑嗎?

她貌美如花,聰明絕頂,豈是豬能比的?

“你放屁,我明明可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