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傾城想的入神,時禦寒卻突然的催促著她:“時太太,你在想什麽?半天都不說話,是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不知道怎麽接?還是……”

時禦寒話都沒說完,慕傾城就下意識的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老公,我發現你真的好厲害噢。”

慕傾城奉承的話時禦寒根本不放在心上,他輕笑出聲:“可別誇我厲害, 嘴上表現的對我的愛越來越多,實際上卻對我的愛越來越少,我很敏感,你想什麽我都感覺得到,都有所預料。”

時禦寒說這樣的話,換做別人說真的是信的不行,可……

暗自歎了一口氣,慕傾城小聲嘀咕:“時禦寒,我覺得我們之間的差距好大呀,有很多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完完全全就配不上你,真不知道哪一天你會突然告訴我,我根本不配你,所以你要……”

不是在聊愛不愛的嗎?怎麽就扯到配不配了?

時禦寒俊美微挑,不等慕傾城的話說完,直接打斷,幾乎是從牙齒縫裏擠出來的一句質問:“時太太,你是受的教訓還不夠多?需要好好的跟你上一課,讓你知道你自己到底應該說什麽?”

慕傾城很清楚時禦寒所謂的上課指的是什麽,她下意識的擰眉,然後一字一頓的拒絕:“不不不,不需要,我不需要你給我上課,我會自學的,我自學成才。”

“自學成才?你是天才?”

慕傾城忙不迭的點頭:“對呀,我就是。”

“我瞧著不像。”

“我說是就是……”

“……”

就在時禦寒和慕傾城彼此樂此不疲的爭論裏,車子已經緩緩的在餐廳樓下停穩。

時禦寒率先下車走到慕傾城那邊,非常紳士地為她拉開車門,慕傾城見狀,傲嬌勾唇,解了安全帶下去,不太情願的挽上時禦寒的胳膊跟他一起上樓。

抵達包廂前,時禦寒睨了一眼小女人放在他胳膊上的手:“你好像很不情願的樣子?”

“有嗎?”慕傾城有些心虛:“我沒有啊。”

時禦寒終歸也沒拆穿慕傾城。

抵達餐廳的包廂落座,果不其然見到了龍景淵。

看到他的那一刻,慕傾城真的是要亮瞎了眼睛。

是的,龍景淵和果果真的是長得太像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扣出來的。

不,不應該是這麽說,應該直接說是果果就是龍景淵的一個小翻版。

這樣的情況,果果是誰的女兒,其實已經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了。

龍景城看到慕傾城他們來,直接走到時禦寒身側,然後凜聲道:“景淵回來了,有些事情我覺得你們還是盡快的和他說一下,讓你們出麵是最好,因為你們和那個季小姐是熟人,這樣也免得我來做這惡人了。”

龍景城的意思慕傾城和時禦寒都懂,慕傾城沒說話,時禦寒倒是滿口應答:“放心,這件事情我們會處理好,季芙是傾城最好的朋友,她的事我們一定要處理好。”

時禦寒之所以一句話重複了兩遍,無非是想要告訴龍景城,這件事情一定會圓滿的解決。

目的呢,便是讓龍景城放心。

事實上,龍景城因為時禦寒的話確實是安心了不少,他點點頭:“你這樣說我自然是放心,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吃飯吧。”

龍景城這麽說,慕傾城和時禦寒相互對視了一眼想說什麽,但是又什麽都沒說,就跟著龍景城一起在餐桌前落座。

侍者很快就來上菜,看著滿桌子的美味佳肴,時禦寒和慕傾城卻突然都沒了什麽胃口,因為有些事情的真相就在眼前,要處理好,真的是需要不少的時間。

畢竟要是龍家跳出來要跟季芙爭奪果果的撫養權,說真的季芙幾乎是沒有任何勝算。

但不管是誰,自己帶了幾年的孩子要拱手讓給別人,那也是絕對沒可能的。

所以……這是一場硬仗,不管是時禦寒還是慕傾城,都必須要為了這一場即將爆發的戰爭做好萬全的準備。

一頓飯,持續了半個多小時。

飯後,慕傾城和時禦寒提出告辭,龍景城也沒留他們,因為他心裏很清楚在龍景淵和季芙的事情沒有處理好之前,誰都沒有心思去玩或者做別的事。

回去山水莊園的路上,慕傾城暗自思索了好一陣,鄭重其事地叫了時禦寒的名字,然後一字一頓的問他:“如果這件事情鬧大了,如果他們要和阿芙爭奪撫養權,你有沒有把握把這場官司打贏了?”

慕傾城之所以會問這樣的一個問題,是因為她太了解季芙,那是一個絕對不可能向任何人妥協的人。

為了果果,季芙一定會抗爭到底,所以如果龍家想要把果果帶回去,那是絕對沒可能的,逼急了很有可能季芙會想不開做什麽極端的事情。

而那也是慕傾城最不願意見到的結果,因為季芙一旦出事,就意味著慕傾城連自己最好的朋友都守護不了,她才是那個罪人。

不管怎麽樣,她一定要拚盡全力的幫著季芙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不管誰都不能阻止。

心裏想著,慕傾城見時禦寒遲遲沒有開口說話,不禁咬咬牙,又道:“如果你選擇不聞不問也是沒關係的,但是有件事情我必須要告訴你,我絕對站在阿芙這邊,我一定要幫她,我是她唯一的朋友,如果我都不幫她放棄她,那她真的就是隻有去死了。”

慕傾城的意思時禦寒怎會不懂?

他猶豫了一陣,突然鄭重其事的喚了慕傾城的名字,隨後幾乎是發誓一般的說:“我答應你,我會盡我所能幫你幫季芙贏下這場官司。”

慕傾城籲了一口氣。

幸好,時禦寒還站在他們這邊。

“傾城,如果可以不用打官司,孩子的撫養權也歸季芙,你們願意嗎?”

慕傾城:“……”

額,還有這樣的好事情?

“真的?還有這種好事?”

時禦寒頷首,隨機鄭重其事道:“不過可能會需要委屈季芙了。”

“委屈阿芙?怎麽說?”

“以我對龍家的了解,他們肯定要奪孩子的撫養權,如果季芙不想失去孩子,最好的方式是和龍景淵妥協,他們在一起,結婚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