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睛,去買菜看著時禦寒的眼眸裏滿滿的偶是不可思議和震驚。她訝異的張著唇瓣,迎著男人的目光大概半分鍾後,才找到了自己的思緒和聲音。

她問他:“時先生,時大總裁,你是在告訴我,你要寵我上天,讓我……”

慕傾城話未說完,時禦寒凜聲接了過去,然後斟字酌句的說:“我不是在告訴你,我是在用實際行動跟你證明我的真心。”

慕傾城感覺到了時禦寒的真摯。

她的心裏,被他給的安全感填的滿滿的。

說句實在話,在婚姻裏,在一段感情裏,男人給予了女人足夠的安全感,真的是幸福到爆炸的事情。

因為,他給的安全感讓你能夠無時無刻都堅信不疑,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不需要擔心,隻要有他在,一切都會被解決。

此時此刻,說謝謝這樣的廢話,毫無意義。

慕傾城溫柔一笑,然後開口的語調宛轉悠揚,如同一首動人的樂章那般:“老公,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就怕你不喜歡。”

慕傾城笑了笑,沒接話。

她的手扣住他的脖頸,然後踮起腳尖,溫柔的在時禦寒的唇瓣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輕吻,離開。

在時禦寒訝異的目光裏,慕傾城的笑更加張揚了幾分。

她的唇瓣一張一合,她說:“我答應你,永遠不會再提去Y國的事情了。”

“老婆,你認真的?”

時禦寒問這話的時候,情緒頗為激動。

看得出來,他真的是擔心,害怕慕傾城會一意孤行,不聽勸阻。

慕傾城自然是認真的。

有些事情,任性可以,衝動可以。

但若是這任性,這衝動會釀成大錯,那就絕對不能讓它發生。

慕傾城並不傻,所以,她不會讓自己的任性,衝動占據主導位置。

她迎著時禦寒激動的神情,認認真真的點點頭,隨之字句篤定的應答著他:“當然是認真的。”

“怎麽,你不相信我?”

時禦寒當然相信慕傾城,隻是有點震驚了而已。

心想著,時禦寒猴急微動:“我信你,我絕不懷疑你,是我對你的許諾。隻是有點意外,你會這麽快改變主意。”

“時先生都搬出那麽多嚴肅的道理跟我說了, 我還不改變主意,豈不是白瞎了時先生你的一番心思?”

慕傾城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話,讓時禦寒緊繃的情緒瞬間鬆懈了下來。

這樣,挺好。

能夠開玩笑,說明她真的想清楚了。

用力的將慕傾城擁入懷裏,緊緊抱著,與此同時時禦寒喉結微動:“老婆,你真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人,沒有之一。”

聞言,慕傾城傲嬌的哼了一聲:“少給我拍彩虹屁,我不吃這一套。”

“我字字真心,絕對不是奉承。”

“真的嗎?”慕傾城還是不相信時禦寒,不禁黛眉微挑:“我怎麽覺得你就是故意在哄我開心?”

“哄老婆開心是真,但字字真心也是真。”

“信你個鬼。”

“我是你老公,你不信我信誰?”

“誰規定一定要信你,哪條法律規定的?”

時禦寒鬆開慕傾城,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同時邪肆的勾勒著唇角,看著慕傾城的眼神滿滿的都是意味深長:“安國的法律確實沒有規定老婆一定要信老公的,但……”

時禦寒欲言又止。

慕傾城好奇心比較強,看時禦寒說到一半又不說了,不禁好奇寶寶般的追問於他:“但什麽啊?你倒是說啊。”

時禦寒不作聲,隻是看著慕傾城。

慕傾城:“……”

該死的男人,就是故意吊她胃口的嗎?

他難道不知道,對於她來說,如果一件事情沒有聽到結局,那會是一件特別特別煎熬的事?

心想著,慕傾城沒好氣的剜了一眼時禦寒,然後看著他的眼底滿是不悅:“你說不說,你不說我就不理你了。”

“你說不理我就不理我?你做得到?”

時禦寒還有心思跟她貧,這是慕傾城更不能忍受的事情。

她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嘀咕:“我就做得到,怎麽樣?”

時禦寒笑了笑,沒說話。

慕傾城狠狠推了一把男人的胸膛:“時禦寒,你非要我跟你鬧別扭你才肯好好說話嗎?你是這個意思?你就是想吵架,是不是?”

時禦寒當然不是那麽無聊的人。

好好地相處,不好嗎?

為什麽要吵架?

溫柔一笑後,時禦寒不輕不重的接過慕傾城的話,說:“你想知道,我當然要告訴你了,我可是傳說中的二十四孝好老公。”

“你好,你好個毛線哦。”

“我就是好,你不承認我也好。”邊說,時禦寒邊直入主題,道:“安國確實沒有任何一條法律規定過,但是我們家的法律規定了。”

“我們家的法律?”

慕傾城整個人都懵比了。

什麽鬼,他們家沒有法律啊。

況且,哪裏有人家裏有法律的?

抽了抽嘴角,慕傾城看著時禦寒的眼神裏滿滿都是不可思議:“你逗我呢?我們家根本沒有……”

“誰說沒有。”

慕傾城的話都沒說完整,時禦寒已經凜聲接了過去。

“我們家有家法。”

慕傾城:“……”

該死的時禦寒,偷換概念的節奏啊。

“你這分明是強詞奪理,偷換概念,時禦寒,你怎麽這麽不要臉,你可是堂堂S集團的總裁,你哪裏來的勇氣這麽不要臉?”

“我哪裏來的勇氣。”

慕傾城話音落下後,時禦寒不輕不重的呢喃了一遍她的話,然後似笑非笑,眼底那叫一個曖昧分明的很:

“時太太,你給我的勇氣啊。”

慕傾城抽了抽嘴角,小手狠狠捶打上時禦寒的胸膛:“我揍你哦,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嘛,真是討人厭。”

“你喜歡就好了,討人厭算什麽。”

慕傾城眨了眨眼睛,急切的否定:“誰說我喜歡了?我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

“不喜歡?”男人俊眉微挑著,“不喜歡嗎?”

慕傾城點頭如搗蒜:“是啊,我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

男人似笑非笑:“時太太,你嘴上說著不喜歡,但你的身體很誠實。”

身體很誠實?哪裏誠實了?

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時禦寒,慕傾城氣鼓鼓道:“你少忽悠我,我的身體才沒有給你任何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