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我最喜歡的糖,可是你對我好, 所以我想帶給你,你為什麽看都不看就丟了……”

“情深哥哥,你太壞了,我討厭你。”

說完,軟包子一路小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季情深站在那兒,猶如一尊雕塑一樣佇立了好久,才彎下腰,將棒棒糖從垃圾桶內撿了起來。

這小丫頭,說話怎麽就沒頭沒尾,完全沒個重點呢?

她可知道,如果她沒有先說那一句喜歡班上的小林,他根本不會態度如此這般的過激嗎?

唉。

歎了口氣,季情深跟著去了軟包子的房間,他想開門,卻發現門被軟包子鎖上了。

又好氣又好笑的彎了彎唇角,季情深用手拍著門,然後喚著軟包子:“晚晚,把門打開。”

軟包子聽到了,卻沒有答應季情深。

“晚晚。”

“晚晚,開門。”

“晚晚,乖,開門。”

“……”

季情深在門外喊了好一陣,軟包子都沒開門。

其實也不是不想開,她就是太難過了,所以一進臥室就哭了,小臉哭的跟小花貓似得,她不敢開門,怕季情深會笑話她哭鼻子。

季情深站在門口想了想,直接離開去找管家要鑰匙了。

軟包子等了等,發現外麵的敲門聲沒了。

她吸了吸鼻翼,鬆了一口氣。

還好情深哥哥走了,不然可真是……

軟包子的思緒都沒落下,她臥室的門被季情深用鑰匙打開,走了進來。

四目相對,季情深看到了軟包子臉上的淚痕和紅紅的眼眶。

季情深:“……”

所以,這小丫頭是關著門在哭?

為什麽?就因為他丟了她的棒棒糖?

快步上前,季情深伸出手去,溫柔的為她擦掉臉上的眼淚,然後聲音軟到極致的說:“晚晚,不要難過了。”

軟包子沒搭理季情深,還傲嬌的偏過頭去,看都不看季情深一眼。

季情深見狀,有些哭笑不得。

他拿出那一顆大大的棒棒糖,遞到軟包子的眼前:“喏,不哭了,不生氣了好嗎?”

看到糖還在,軟包子眼底是一閃而過的欣喜。

她再次望向季情深,然後聲音軟糯不已的詢問著他:“情深哥哥,你……你撿回來啦?”

季情深沒作聲,算是默認。

軟包子見季情深默認了,歡喜的接過糖握在掌心,大概醞釀了半分鍾的樣子,鄭重其事的遞了過去:“情深哥哥,我有一顆糖想要送給你。”

軟包子的神情格外的認真,看起來乖萌的不行。

季情深盯著她的小臉看了片刻, 又看了看她手裏的糖,然後接過來:“謝謝晚晚。”

軟包子嘿嘿一笑:“不用謝。”

就這樣,季情深和軟包子算是和好了。

相較於他們的相處模式,季果果和小包子的模式則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小包子很冷很冷,幾乎不說話。

但偏偏季果果就是喜歡跟他呆著,他不說話,她也不說話,兩個人明明一起玩遊戲呢,卻像是一出啞劇。

眨眼的功夫,已經晚上七點。

季芙見慕傾城他們還是沒有回來,不禁小心翼翼的拽了拽龍景淵的胳膊:“我給傾城打個電話吧,這麽等下去也不是辦法。”

龍景淵頷首,溫柔的摸了摸季芙的頭發:“好。”

季芙給慕傾城打去電話的時候,時禦寒剛剛接到慕傾城,兩個人正打算去吃飯。

接聽後,聽到季芙和龍景淵就在山水莊園,慕傾城愣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時禦寒俊朗如斯的側臉,對著電話那端的季芙說了個“好”字,便掛了電話。

時禦寒正在開車,慕傾城接了電話就不說話,一直沉默著,男人不禁俊眉微擰:“誰打來的?說什麽了?”

慕傾城沒吭聲,她不知道要怎麽告訴時禦寒,他們今天吃不了浪漫的晚餐。

時禦寒等了片刻不見慕傾城回答,又追問道:“傾城,我問你話呢。”

“是阿芙。”回答後,慕傾城抿了抿唇瓣,而後補充道:“老公,龍景淵和阿芙在家裏等我們,所以今晚我們可能要回去吃飯了。”

時禦寒:“……”

回去吃飯?

真是夠了。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過過二人世界,這是被打擾了?

想吐槽一下又發現沒什麽好吐槽的,時禦寒擰眉,給車子掉了個頭,往山水莊園駛去。

二十幾分鍾後,時禦寒的車開進山水莊園的停車位停穩,緊接著有傭人來為他和慕傾城拉開車門。

夫妻二人下了車後,一眼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龍景淵和季芙。時禦寒沒什麽表情,倒是慕傾城快步走過去,和他們打招呼。

就這樣,他們一行四人寒暄著進了客廳。

管家帶著傭人給他們上茶,並且恭敬匯報:“先生,太太,還有十來分鍾就能開飯了。”

慕傾城微微一笑,應了“好”,在管家和傭人們退下後,直接喚了季芙:“阿芙,馬上吃飯了,有什麽事情不如吃了飯再說?”

季芙搖頭:“不用等吃飯了說,現在就可以說。”

說著,季芙伸出手去,主動的握住了身側龍景淵的手:“傾城,我和景淵打算舉辦婚禮。”

慕傾城:“……”

舉辦婚禮?

這才多久啊,他們竟然已經決定好了?

皺了皺眉,慕傾城看著龍景淵和季芙的目光裏滿是疑惑:“都決定了?大概計劃在什麽時候?”

季芙搖頭:“還沒定。”

季芙說完,龍景淵又道:“我和小芙也不著急,主要是想找個好一點的日子,順便帶著小芙和果果去帝都見見我的父母家人。”

慕傾城算是明白了,感情龍景淵和季芙這麽急的來找他們,是為了見家長的事情啊。

季芙的情況,慕傾城再了解不過。

她的奶奶眼睛不好,現在住在療養院裏,要是去和龍景淵的父母見麵,那也是沒什麽用的。

“所以你們來的目的是……”

龍景淵沒說話,倒是季芙抿了抿唇瓣,鄭重其事道:“你是我的娘家人,我不來怎麽辦呢。”

季芙話音落下,龍景淵和時禦寒都是一愣。

娘家人?

朋友之間也能這樣的?

慕傾城很滿意季芙的這個話,她嘿嘿一笑:“算你有良心,還記得我是你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