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你是男人有什麽關係?就因為你是男人,所以你就無理取鬧,限·製我的人身自由?你這是不對的,你這是違法的,你……”

慕傾城喋喋不休,說個沒完沒了。

時禦寒見狀,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的位置,壓低聲音:“傾城,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說話?你這態度我實在是很不喜。”

他不喜?

她才不喜呢。

好好地來M市過個情人節,時禦寒倒好,居然讓他不要對別的男人笑,理由是因為他是男人,知道別的男人看著她的時候心裏頭在想什麽?

這是什麽神仙邏輯?

“你不喜就不喜咯,關我什麽事?”

時禦寒:“……”

慕傾城一句話,差點沒把時禦寒給氣死。

這女人,是故意的嗎?

他為什麽這麽大的反應,還不是因為在乎她?她是真的不懂,還是裝不懂啊?

“你到底分不分得清好歹?我為什麽這麽在意,你真的不知道?”

“是啊,我不知道,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嘴上這麽說,慕傾城心裏頭其實已經猜到了。

嗯,時禦寒就是在意其他男人看她的眼神,以為人家對她有所圖,以為別人都是好S之徒。

可,這世界畢竟還是法製社會嘛,哪裏有那麽的壞人?

抿了抿唇,慕傾城看著時禦寒,又接著道:“既然你說你是男人,你很清楚別的男人心裏麵在想什麽,那你告訴我,人家在想什麽,犯得著你這樣?”

時禦寒不想說,不僅僅是因為這兒是公共場合,更因為他和慕傾城說這些,也不合適啊。

故而,時禦寒看著慕傾城,隻是沉默。

時禦寒沉默,慕傾城可不甘沉默。她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你幹嘛不說話啊?你覺得自己沒道理,不好意思說了?”

時禦寒才沒有覺得自己沒道理,他是百分百的肯定,那個侍者看著慕傾城,心裏麵的想法不純。

人都受不得激,更枉論是麵對自己喜歡的人?

時禦寒在慕傾城話音落下後,整個人做到慕傾城的身側,然後在她耳畔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

說完後,時禦寒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倒是慕傾城已經麵紅耳赤,看著時禦寒的眼神別提多一言難盡了。

看她這樣,時禦寒無奈的聳了聳肩:“你自己要聽的,你不要害羞啊。”

慕傾城:“……”

該死的時禦寒,真是個小氣的男人。

不過話說回來,時禦寒這麽一說,慕傾城倒是覺得頗為可信。畢竟很多女孩子看到長得好看的男人,也是會如此YY的。

隻是慕傾城沒想到的是,一個在餐廳工作的人,竟然也會……唉,果然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看來,以後真的要跟時禦寒說的一樣,盡量表現的冷漠一點,不要讓人覺得平易近人。

不然的話,莫名其妙成為了被人YY的對象,也還挺那個啥的。

慕傾城遲遲沒有說話,時禦寒倒是一點也不意外,畢竟自己的女人,他還是了解的。

她雖然二十好幾,兩個孩子的媽媽,也被他教的什麽都懂了,但實際上骨子裏還是個害羞的小女人。

她會臉紅,會羞澀……和少女,本質上沒有什麽不一樣。

其實很多時候,時禦寒都為之慶幸。

慶幸慕傾城是這樣的一個女人,慶幸,如此人間尤物一般的她,是他的人。

思緒流轉之餘,時禦寒意味深長的勾了勾唇角,然後詢問慕傾城:“你覺得,以後是不是要避免跟陌生人微笑?”

起初慕傾城還能信誓旦旦的說時禦寒這是在限·製自己的人身自由,此刻卻突然連連點頭:“嗯,時先生你說的好有道理,我一定照做。”

看著小女人乖巧至此,時禦寒別提多歡喜了。

他伸出手輕柔的撫摸了兩下慕傾城的頭發, 溫聲細語的很:“這才對嘛,為夫什麽時候騙過你?你以後該對為夫多一點信任。”

慕傾城:“……”

縱然無語,卻也覺得時禦寒說的也不無道理。

她眨了眨眼睛,悻悻的“哦”了一聲。

兩個人,相顧無言。

眨眼,又是五分鍾後。

這會兒,侍者已經將菜陸陸續續的上上了餐桌,看著那些分量很足,且看起來就色香味俱全的菜,慕傾城沒忍住,吞咽了好幾口唾沫。

看她這樣,時禦寒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看給你饞的,快吃吧,別看了。”

慕傾城擺擺手,組織了時禦寒要給她夾菜的動作,然後凜聲的提醒他:“不許動筷子。”

時禦寒麵露驚訝,挑著眉追問慕傾城:“不許動筷子?為什麽?”

慕傾城眨了眨眼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想發個朋友圈。”

時禦寒大概是沒想到慕傾城突然說這麽一句話,愣了好幾秒,才後知後覺的說:“時太太,這不是你的風格啊。”

“哦?是嗎。”說著,慕傾城若有所思的問時禦寒:“那我的風格是什麽樣子的?你給我說說看唄。”

“你自己什麽風格,你不知道?你問我?”

“我知道就不問你了唄,哎呀,快說嘛。”

時禦寒滿目寵溺的盯著慕傾城的小臉看了幾秒,才稍稍點頭:“好,我給你說說你是什麽風格的。”

慕傾城忙不迭的點著頭:“恩恩,我洗耳恭聽。”

慕傾城應完好久,都不見時禦寒開口,不禁有些急了,小聲催促:“嗯?你倒是說啊。”

時禦寒寵溺一笑:“剛剛在組織語言。”

慕傾城:“……”

這家夥,說謊都不打草稿的嗎?

EXM?

組織語言?

他當她是傻子嗎?他的智商那般的高,說個話還需要組織語言?

不過心裏這麽想,慕傾城倒是也沒有拆穿時禦寒,她點點頭:“所以,現在可以說了吧?”

男人頷首,隨之字句清晰道:“在我的印象裏,時太太你從來不喜歡發朋友圈,你很低調,不喜歡秀恩愛。”

其實剛才時禦寒不是在組織語言,而是在思索,他這麽直白的說會不會惹慕傾城生氣。

果不其然,時禦寒話音落下慕傾城就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什麽意思啊?我難道不低調了,你就覺得奇怪嗎?”

“時禦寒,你這是什麽邏輯啊?我發個朋友圈,我跟你秀秀恩愛,那都是我的自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