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再說時禦寒和慕傾城這邊。

這三個月來,時禦寒忙著公司的事情和帶小芒果,感受所謂的天倫之樂。

慕傾城呢?

慕傾城則是成日裏為了時城集團奔波。

通過慕傾城的努力,時城集團已經順利發展,且效益極好。

今天,就是時城集團在國外上市的日子。

慕傾城作為時城集團的執行總裁,自然是要出現在發布會現場的。

閃光燈,記者,媒體等等的一切就緒後,她踩著高跟鞋,穿著剪裁得體的職業西裝站到了發布會的台上,巧笑嫣然的開始了一串演講。

這演講,她已經準備很久。

好在,一切的準備,都是有意義的。

發布會圓滿成功,慕傾城也是從今天開始徹底告別了過去的醫生的標簽,成為了一個十分優秀的女企業家。

發布會結束,回去山水莊園的時候,時禦寒一隻手勾著慕傾城的腰,一隻手輕撫她的發絲,語調極致溫柔,“傾城,你今天表現的好棒,不愧是我的女人。”

這還是慕傾城第一次以企業家的身份出現在大眾的視野裏麵。

從此以後,所謂慕醫生徹底成為了過去式。

從這一刻開始,她是時城集團的慕總。

聽了時禦寒的話,慕傾城微微一笑, 嘴角滿是喜悅,“不是我自誇,如果可以打分,我也會給我自己90分。”

“90分?”時禦寒狐疑挑眉,“為什麽不是100分?”

慕傾城嘿嘿一笑,“因為還有十分是進步空間啊。”

“時太太,你好謙虛。”

慕傾城傲嬌的‘哼’了一聲,“那必須謙虛啊,謙虛使人進步,驕傲使人落後。”

時禦寒吻了吻慕傾城的臉頰,“很好,繼續保持。”

慕傾城點點頭,“yes時總。”

就在這時,厲承澤的電話打了過來。

時禦寒對著慕傾城說了一句‘我接個電話’後,才拿了手機滑動接聽鍵。

電話那端,厲承澤不知道說了什麽,時禦寒突然麵色淩重不已起來。他壓低聲音,沉悶質問,“你確定?你沒認錯人?”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嗯,掛了。”

結束通話,時禦寒招呼著司機路邊停車,然後滿目認真的叮囑慕傾城,“你去公司吧,我要去找承澤。”

看時禦寒這樣,慕傾城也是跟著格外擔心起來。她黛眉微蹙,詢問著,“怎麽了?厲承澤出什麽事兒了?”

“不是承澤,是墨夕,她出事了,我去看看。”說完,時禦寒吻了吻慕傾城的眉心,下車。

婚禮之後,時禦寒和慕傾城的感情愈發穩定了。

他這麽走了,慕傾城非但不覺得有什麽問題,還摸了摸自己的眉心,淺淺一笑,滿臉的幸福毫不掩飾。

也許,好的婚姻就是這樣。

它會讓兩個人一起變得更好,成長的更快,成為一個彼此都喜歡,都離不開的最佳愛人。

時禦寒到達厲承澤所在的會所時,偌大的包廂內隻有他一個人坐在那兒一口一口的喝著悶酒。

盯著這樣的厲承澤看了一陣,時禦寒才快步上前,不解的追問,“不是說見到墨夕了?她人呢?”

厲承澤麵對時禦寒的詢問,先是怔了下,後才苦澀一笑,“這麽久了,我以為她肯定再婚生子,過的一帆風順,沒想到……她竟然淪落到這樣的會所做陪酒的小妹。”

說著,厲承澤又是倒了好幾杯酒,一飲而盡。

喝了個痛快後,他把酒杯酒瓶統統摔向了地麵,發出“乒乒乓乓”清脆異常的響聲。

時禦寒盯著這樣的厲承澤,不用多問,不用多說,也知道他多痛苦。

所以,墨夕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而厲承澤,那個一直以來說對她沒有感情的男人,為什麽要因為墨夕過得不好,如此大的反應?

暗戳戳的歎了口氣,時禦寒走過去,伸手拍了拍厲承澤的肩膀,“有什麽事情想要談,就去找她談談,實在不行,再……”

時禦寒要說什麽,厲承澤不會不知道。不等他的話說完整,厲承澤徑自接了過去,“你去找她談談吧。”

“時禦寒,你去,行麽?”

厲承澤說這話的時候,眼底滿是篤定和認真,以及隱隱浮現的不安。

這樣的他,時禦寒說是未曾見過,也是絲毫不為過。

想拒絕,但終歸也是沒有拒絕。

時禦寒輕輕點頭,“好,我去。”

時禦寒約墨夕在某家咖啡廳見麵,墨夕拒絕了,她在電話裏說,要不就在會所頂樓的天台見吧。

時禦寒雖然驚訝於墨夕的話,但也沒有拒絕,就這樣,他們約在了天台。

見到墨夕的時候,時禦寒真的驚的不行。

因為,從前時時刻刻都透露著高冷氣息,猶如女神下凡一般存在的墨夕,整個人都變了。

她的身上再無棱角,她像是一個普通女子,周身都是溫柔。

這樣的她,任何人見了,都會不忍,都會心疼吧。

“墨夕,好久不見了。”

時禦寒打招呼的話落入墨夕耳朵裏,她隻是淺淺一笑,然後低聲應答,“嗯,好久不見了。”

“你和承澤……”

時禦寒隻說了四個字,墨夕就知道他的來意了。

她搖頭,擺手,拒絕聽下去,徑自道:“我們離婚了,再無瓜葛,他過他的人生,我過我的,不需要再有交集。”

說完停頓了下,墨夕又道:“時禦寒,你能來找我肯定是受了厲承澤所托吧,既然如此,我有話你也幫我轉告他。”

“當初愛他,死活要嫁給他,是我錯了,現在我懂了醒悟了,請他徹底忘掉我這個人。”

“我過的好與不好,都是我自己的選擇,跟他沒有關係,讓他不必有負擔。”

說完,墨夕轉身就走。

走了幾步,她似是有想到了什麽,頓足,再次出聲,“我會換掉電話卡,以後就不要再聯係了,我和你們,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墨夕走了,十分幹脆,決絕。

這是時禦寒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

他一個人站在天台上吹了好久的風,才去到了厲承澤所在的包廂,將墨夕的話原原本本的轉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