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昱深冷冷說道:“誰讓你出來的?”
楚瑤瑤聽到愣了一下,她沒想到他關注的第一個問題竟然是這個,她笑了一下,“昱深,一夜夫妻百夜恩,好歹我們在一起六年了,你不用對我這麽冷淡的。”
這樣說著,她款款的走過去,輕柔的靠在了淩昱深身上。
然而,淩昱深轉身一讓,差點讓她摔在了地上。
她臉上申請一僵,有點惱羞成怒的看著他,“淩昱深!你推我!”
淩昱深冷冷的看著她,就算她擺出再妖嬈的動作,在他眼裏,都跟畫皮沒什麽區別,毫無**力可言。
而詭異的是,他對楚辛雅的感受完全不一樣,就算楚辛雅隻是穿了吊帶熱褲,他都覺得能輕易就勾起自己的火。
想到楚辛雅那個女人,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是在酒店?
淩昱深環視一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才確認,他確實是在酒店。
他眼眸冷寒的瞥了楚瑤瑤一眼,“你為什麽在我房間?”
楚瑤瑤妖媚的坐在床邊,媚笑著看著他,“你叫我過來的啊,你剛剛在人家身上....”
她臉色羞紅的頓住了,一句話給了人無限的想象空間,就像是在引導淩昱深往另一個方向去想一樣。
“對你,我可沒半點興趣,任何興趣都沒有。”淩昱深看了身上一眼,淡淡的說道,語氣裏的嫌棄足以聽得清楚。
楚瑤瑤臉色爆紅,這完全是被淩昱深氣得爆紅的,他話裏對她的嫌棄,簡直讓她難以忍耐。
楚瑤瑤瘋狂的想要尖叫一聲。
但是她強行忍住了,她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麽,反而淡淡的笑著看了他一眼,“我倒是忘了跟你說,剛剛楚辛雅來,看見我們倆在一起,她還說,祝福我們。”
淩昱深心裏一動,看著她追問道:“她人呢?”
楚瑤瑤眨了眨眼睛,故作疑惑的說道:“不知道,好像,是跟裴奕楷一起走了吧。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的不知道要去哪喲。”
這個話裏挑撥離間的味道簡直昭然若揭。
淩昱深聽到楚辛雅跟裴奕楷走了這句話開始,整個人就已經暴怒起來了,他抑製不住心裏的氣,一把就掐住楚瑤瑤的脖子,“他們什麽時候走的?”
楚瑤瑤被他掐得白眼都快翻出來了,她話都說不出來,等淩昱深一放開她,她猛地咳嗽了好幾聲,才看著淩昱深冷笑道:“我哪知道他們去哪了,去開房了也不一定!”
淩昱深臉上的神色沉得像鍋底一樣了,他眼睛冷冰的看著楚瑤瑤,“你最好保證你說的是真的,他們走了多久了?”
楚瑤瑤被他的眼神嚇到了,她怯懦了一下,諾諾的道:“剛...剛走!”
淩昱深看著她,動作優雅的把衣服穿上,過程雖然優雅,但是動作一點都不慢,快速的就把衣服穿好,一個轉身就要準備走。
“哢噠”一聲,他一把把門打開,大步跨出去就走了。
楚瑤瑤一說楚辛雅跟裴奕楷走了,他心裏就氣得發怒,仿佛看見了自己頭上隱隱發綠。他也說不出自己為什麽要追出去,但是他還是追著出去了,也許可以見到楚辛雅。
酒店門外的楚辛雅還在車裏哭著,車外麵雨下得越來越大,她實在沒忍住,放聲哭了起來。
淩昱深從電梯裏追出來,前台的服務員詫異的看著他,“淩少,您醒了?”
他趕緊問服務員道:“剛剛有沒有一對男女從23樓下來?”
服務員詫異了一下,“沒有,但是剛剛楚小姐從23樓下來了。”
聞言,淩昱深也詫異了,“楚小姐?她自己一個人下來的?”
“是的,楚小姐下來沒多久。”服務員趕緊回道。
她也不知道這位大少跟新歡是在玩什麽,一個剛剛下來,另一個立馬就追了下來,看來有錢人都喜歡玩這種把戲。
淩昱深心裏突然一喜,他也說不上來這種喜悅是從哪裏來的,但就是突然而來,讓他心裏一點點的微微的開心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外麵,大雨嘩啦啦的下起來,他眉頭皺著,看著外麵,“下雨了,楚辛雅,天都不讓你走。”
服務員沒聽清他說的是什麽,追問了一句,“淩少,您剛剛說什麽?”
“沒什麽。”淩昱深淡淡的說道。
他看了一眼外麵,外麵好像突然響起了一聲車發動的聲音。
他心裏一動,立馬衝著外麵衝進了雨簾,任憑大雨打在他身上。
酒店外麵一輛黑色車剛剛要準備開出去,淩昱深眼尖,先看見了車熟悉的車牌。
他敢說,這個車牌,b市除了他淩氏,還沒有任何人敢有第二個。
他身形一動,一步就站在了車的前麵。
楚辛雅本來在哭著,她哭了一會,深深覺得自己為了那個男人難過根本不值得,她回去就帶著兩個孩子離開淩氏。
她一把把眼淚擦幹,發動了車,準備回去了。
她很少在大雨裏開車,於是,她隻能謹慎小心的慢慢駕駛著車往前走。
結果,剛剛開出了一點,突然跑出來一個人影站在了她的車前,嚇得她猛踩了一下刹車,驚魂未定的看著車前的人。
她剛把車停下,攔在車前的人就動了,隻見,對方兩步上前,就拉開了她副駕駛的車門,全身都滴著水的看著她。
楚辛雅不可置信的看了亮眼,這才確認過來,這個人居然是淩昱深!
她驚愕的看著他,“你瘋了?”
淩昱深直接上了車,坐在她身邊,眼神沉沉的看著她,“你上去了為什麽要走?”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折騰,他的酒早就醒了,現在整個人清醒得不得了,又因為沒見到裴奕楷的身影,而陷入一種深深地激動裏。
一想起剛剛在樓上見到的畫麵,楚辛雅的神色就冷淡了下來,她靠回身後的椅子上,“我給淩少騰位置啊,既然淩少心裏都是楚瑤瑤,我又何必做那個壞人,讓淩少因為我而被楚瑤瑤誤會。”
她這個話一說出來,她就明顯感覺到整個空間的氣氛都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