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昱深帶著楚辛雅跟兩個孩子揚長而去,完全不在乎身後陳青山憤恨的目光。
陳青山堵住楚辛雅的事情很快就被邱琴琴知道了。
邱琴琴本來是出去陪幾個富太太打牌的,結果,等到了打牌的地方,才發現幾個富太太都在對著她指指點點。
邱琴琴愣了一下,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這些平時一起打牌的太太都在對著她指指點點。
她強笑了一下,“怎麽了?”
有個跟她關係稍微好點的太太就八卦的看著她,說道:“聽說你老公在市中心的步行街對著一個女人拉拉扯扯的,還被淩少給打了哎。”
話說得輕鬆,但是不難聽出來這個太太幸災樂禍的語氣,畢竟,在b市敢得罪淩昱深的人真的是不存在的,而且還是跟淩少搶女人。
有時候想想,雖然她們在看戲,但是還是很佩服陳青山的勇氣。
邱琴琴這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臉上神色一僵,差點沒維持住自己的神情,此時此刻,她心裏恨楚辛雅跟陳青山恨得要死。
她不用想都知道,陳青山糾纏的人肯定是楚辛雅,能讓淩少跟陳青山同時糾纏的,不是楚辛雅還能是誰?
她勉強維持住臉上的笑,說道:“這裏麵怕是有什麽誤會也說不定,畢竟現在這些女人,能抓住機會勾搭淩少和別的男人,還不拚命往上?誰能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她話說的輕描淡寫,一副非常相信陳青山的感覺。而且,說話之間也在把楚辛雅的身份往別的方向扯,這樣才能讓別人確認,她才是陳太太。
她說完這句話,就先跟幾個富太太告別,回了自己家。
她到家的時候,陳青山還沒回來,於是,她就自己在家裏等著他回來。
晚上的時候,陳青山又喝得醉醺醺的回來了。
邱琴琴氣上心頭,她看著陳青山冷笑道:“陳青山,你可真是丟臉啊,想搶人家淩少的女人,結果反被淩少打。”
聞言,陳青山抬頭看了她一眼,他眼前一片迷茫,迷迷糊糊就聽到淩少、女人幾個字,他以為麵前站著的人是楚辛雅,於是,一步上前,拉著邱琴琴的手就說道:“雅雅,那個男人不會對你好的,我才會對你好,你回到我身邊吧。”
邱琴琴氣得咬牙切齒的看著他,“陳青山!”
她怒吼一聲之後,一把就把陳青山的手甩開,陳青山沒注意,一被甩開,力道太大,他沒撐住,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
他喝的大醉,摔倒之後幹脆就直接倒在地上不起來了,全身攤成一個大字的形狀,眼睛都睜不開,嘴裏喃喃的喊著,“雅雅。”
邱琴琴冷笑計生,她倒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個男人變得這麽深情了,醉倒了都要叫著楚辛雅的名字,要真是有那麽深情,當年何必在乎她綠不綠的事情,又何必跟她結婚?
她心裏這樣想,幹脆當作沒看見陳青山現在的樣子,轉身直接回了自己的臥室。
楚辛雅帶著兩個孩子又這麽在淩氏的別墅住下來,彼此都不提之前兩個人吵架的事。
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
淩昱深之前回老宅的時候,在老宅裏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淩父淩母知道他還沒有把楚辛雅趕走,而且,再加上楚辛雅拒絕淩母的事,現在,兩個人對楚辛雅的不滿已經到了頂點。
所以,這才把淩昱深叫到老宅,想要從側麵攻破。
但很顯然沒什麽作用。
淩昱深到老宅的時候,整個人的臉都是冷的。
老宅在城東的一個花園別墅,整塊地皮都是他們淩氏的地,所以,淩氏就把這裏作為自己的基地,家族的人基本都在這裏。
除了淩昱深搬出去了之外,其他的人基本都還在老宅。
所以,他回來的時候,老宅的管家都有點驚喜,“少爺回來了,老爺他們等了好半天了。”
淩昱深淡淡的嗯了一聲,大長腿邁動朝著宅子裏麵走去。
正巧,見到了幾個人在跟淩父訴苦。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跟淩父哭訴道:“大哥,這話不是我說,昱深也太過分了,把咱家進公司的人都趕了出去,反而留了一些外人在。而且,我還聽說,昱深哪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他不知道是被哪個女人蒙蔽了,竟然還想把一個外來的孩子當作繼承人。”
淩父不在意的聽著,這些人來的意思無非就是想通過他,然後逼迫昱深讓他們進公司,淩父冷哼一聲,淩氏是他們父子三代人努力打拚才打下來的江山,怎麽處理當然都應該由他兒子來決定。
而且,那個孩子他見過,那張跟昱深百分之百相似的臉,說不是昱深的孩子,恐怕沒人會相信這件事。
淩昱深進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一個尾巴,他神色淡淡的,長腿一邁,進來坐在淩父身邊,“既然這麽想進公司,明天就去非洲帶著吧,不許見外人也不許做管理層,要來就去,不來以後都給我閉嘴。”
他說這句話時候神色很平靜,但是在座的都知道他說的絕對是真的,淩氏淩少從不說假話,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那個中年男人神色瑟縮一下,不敢接這個話,他怕他萬一一接,淩昱深真的把他們父子趕去非洲,那真的就是得不償失了。
淩昱深微微側頭,看著這個男人,反問道:“二叔還有什麽事嗎?”
這個男人立馬回道:“沒事,沒沒了。”
“那就好,二叔先回去,去非洲的事好好想想。”淩昱深吩咐道。
這個男人怕了,立馬帶著自己帶過來的人,快速的從淩父麵前消失了。
淩父有些譴責的看著他,“之前不是跟你說,要把那個女人趕走嗎?你為什麽把她留到了現在?”
淩昱深頓了一下,然後才回道:“畢竟是兩個孩子的媽咪,突然送走了,不好跟兩個孩子交代。我也擔心楚慕辰那個孩子心裏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