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奕楷跟楚辛雅見麵的同一時間,監獄裏的楚瑤瑤也在跟人見麵。

她看著麵前的邱琴琴,輕蔑一笑,說道:“你來做什麽?”

邱琴琴放鬆的扶了扶自己的腰,可惜的看著楚瑤瑤,嘴裏嘖嘖有聲,“聽說楚家大小姐進監獄了,我特意啊,來看看你。看你被楚辛雅害的到底有多慘。”

楚瑤瑤眸子裏都是憤恨的看著她,怨毒的說道:“我慘不慘不用你來惦記,你還是好好的看好你自己的老公吧,你以為我不知道陳青山心裏隻有楚辛雅的事?”

這句話戳到了邱琴琴的痛處,她神色一變,看著楚瑤瑤說道:“就算惦記又怎樣,他始終都是我的人,總比你這樣連監獄都出不去的好。”

她頓了一下,又慢悠悠的靠回去,悠閑的擺弄著自己的指甲,“我聽說,楚家的人連看都沒來看你,你心裏就不恨嗎?”

楚瑤瑤神色冷冷的看著她,眼眸裏的難過並沒有被邱琴琴忽視過去。

邱琴琴一笑,看來楚瑤瑤心裏還是對這件事情很介意的,她慢悠悠的,**一樣的說道:“你就不想從這裏出去?你就不想讓楚辛雅去死?你看啊,楚辛雅在外麵睡了你的男人,還被整個b市都看為淩氏的少奶奶,而你呢?階下囚?”

她嘴裏嘖嘖有聲,可憐的看著楚瑤瑤,“你現在就是個可憐蟲,而淩少更不知道,楚辛雅那個女人的真麵目,真是可惜呢,淩少隻能被那麽一個女人蒙蔽雙眼。”

楚瑤瑤臉色一變,咬牙切齒的說道:“楚辛雅!”

她臉上都是對楚辛雅的恨意。

看著她這樣,邱琴琴滿意的點了點頭,隻要能把楚瑤瑤的仇恨挑起來就很好了,接下來,她隻要等楚瑤瑤自己跳進她的計劃中,看著楚瑤瑤這把刀去殺楚辛雅,這就夠了。

楚瑤瑤不知道邱琴琴的真實目的,但是她心裏,已經被淩昱深不知道楚辛雅的真實麵目這句話籠罩了。

邱琴琴又繼續說道:“裴奕楷回來了你知道吧?”

楚瑤瑤一愣,“裴奕楷?他怎麽回來了?”

“還不是為了楚辛雅這個女人。”邱琴琴嘴角全是輕蔑的笑,“你說,楚辛雅跟裴奕楷在國外的這幾年到底是怎麽過的呢?我可聽說,當年出了事情,裴奕楷第一個把楚辛雅帶出國的。你說他們兩個在國外會發生什麽呢?你說他們會對淩少做什麽呢?”

楚瑤瑤這回是真的臉色巨變,她一想起這對狗男女是聯合在一起欺騙淩少的,她心裏的怨恨就壓抑不住,她這麽愛淩少,卻要看著淩昱深被這個賤女人欺騙!

這個時候,獄警進來提醒她們,“探視的時間已經到了,請盡快離開。”

邱琴琴扶著腰站起來,笑吟吟的看著楚瑤瑤,說道:“楚瑤瑤啊楚瑤瑤,你說等十年後你從這裏出去的時候,淩少會不會已經被楚辛雅這個女人害死了?到時候淩氏的家產全都是楚辛雅那個野種兒子的了。”

說完這句話,她笑吟吟的從探視室裏離開,離開之前,她明顯看到楚瑤瑤臉上的神色已經完全變了。

邱琴琴心裏很滿意。

正好,肚子裏的孩子踢了她一下,她摸了一下肚子,臉上全是笑,“兒子,你踢媽咪做什麽?怪媽咪冷落了你嗎?”

她摸著自己的肚子,臉上全是誌得意滿的笑,不管怎麽樣,隻要她肚子裏還有這個孩子,那她就不算輸,她還有孩子還有陳青山。

隻要楚瑤瑤能成功,那楚家兩個姐妹都不能對她造成威脅了,而且還能趁機害了淩氏,一箭雙雕的好計策。

她哪裏能告訴楚瑤瑤,她嫉妒楚辛雅快要嫉妒得發狂了。

尤其是知道淩少這麽維護楚辛雅這個賤人以後,她心裏更是嫉妒的發瘋。

路邊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開車的人是陳青山。

陳青山在車外麵抽了支煙,地上已經出現了好幾個煙頭了。

邱琴琴說要來監獄探望一個朋友,她肚子太大,他不放心,沒辦法就跟著邱琴琴來了監獄,而他就在監獄外麵等著她。

如果陳青山知道邱琴琴跟楚瑤瑤說的是這樣一番話的話,不知道他還會不會送邱琴琴來。

因為他腦子裏全是楚辛雅的身影,楚辛雅一去六年,現在的她看起來更漂亮了。

陳青山跟邱琴琴結婚不是不後悔的,他當年隻是氣不過楚辛雅綠了自己,但是這不代表他不愛她。當時氣上心頭,才一氣之下跟邱琴琴求了婚,然而,結婚以後,他心裏就全是後悔。

但是在邱琴琴有了孩子以後,他也隻能把這個後悔放在心裏,結果,他沒想到,楚辛雅會突然回國。

關鍵是,他心裏高度懷疑,當年楚辛雅的事情,背後很可能是她的繼母在算計她,但是他沒有證據,而且,現在她已經成為了淩少的女人。

陳青山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邱琴琴慢悠悠的走到陳青山身邊。

她一眼就看見了陳青山腳邊的那幾個煙頭,她不悅的看著他,“你怎麽抽煙啊?你不知道我懷孕不能聞見煙味嗎?”

聽到她說話,陳青山才反應過來她已經出來了,他趕緊掐了手裏的煙,把煙頭丟了,歉意一笑,“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出來了,最近工作壓力大,所以抽兩隻。”

邱琴琴這才笑了起來,上前兩步,挽住他的手臂,笑眯眯的說道:“今天寶寶又踢我了。”

陳青山笑了一下,摸了一下她的肚子,“寶寶今天不乖哦,等你出生就懲罰你。”

“說什麽呢!”邱琴琴嗔怪的輕輕的拍了他一下,看到陳青山對自己的孩子這麽上心的樣子,心裏也開心起來。

她率先上了車,說道:“咱們走吧。”

陳青山等外麵的風吹了吹自己身上的煙味,才上了駕駛座,準備開車,“你去見的是你什麽朋友?怎麽以前沒聽過你還有朋友在監獄?”

邱琴琴係安全帶的手愣了一下,他還不知道楚瑤瑤的情況,然而她根本不能讓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