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紀喻川眼中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蘇止說的對,他們之間有的是時間,何必在乎這一頓兩頓的呢。

放學期間本來就人來人往,何況蘇止,元熙榮,以及紀喻川,都是學院裏知名的人物。

眾人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些什麽,但單看這三人站在一起的畫麵就足以腦補一出戲來了。

博喻學院兩大女神爭搶紀神一人!

這樣的標題一出來,不惹人注意都很難吧。

“蘇止和紀喻川之間是和好了嗎?為什麽感覺他們之間的關係很微妙啊。先是蘇止把紀喻川揍了一頓,再是蘇止給紀喻川送點心被紀喻川丟掉,再到現在兩個人談笑風生好像之前的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眾人表示,他們很震驚!吃瓜的速度都趕不上這兩人變化的速度啊。

“這關係何止是很微妙啊!本來元熙榮才是紀神的未婚妻,現在紀神的未婚妻又變成了蘇止,紀神和元熙榮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元熙榮又和蘇止是姐妹關係,這……都快把我給繞暈了。”

“我覺得蘇止應該還是喜歡紀喻川的吧,不然怎麽會那麽多天,堅持不懈的給紀喻川送東西,別說紀喻川,連我們這些在一旁看著的人都覺得很感動。”

紀喻川肯定也被蘇止感動到了!

“我女神要是喜歡紀喻川的話,那當初為什麽還要走紀喻川一頓呢?這說不清啊。”

“或許這裏麵是有什麽誤會也說不定吧。”

“能有什麽誤會啊,蘇止打人還需要理由的嗎?我還是覺得,紀喻川根本配不上蘇止。”

“不知道為什麽,我一點都不磕紀喻川和蘇止,我反而更磕蘇止和顧柿述!難道沒有人和我一樣,覺得他們兩很般配嗎?!”

“支持樓上,我也是這麽覺得,顧柿述明明就比紀喻川帥啊,而且和蘇止完全是配的一臉。”

“傳說中的校霸顧柿述,在蘇止的麵前乖的跟隻小貓一樣,不磕他們兩我磕誰啊!”

“完全讚同。”

元熙榮跟在紀喻川的身後,坐上車,直到車子開遠,蘇止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視線中,她的臉色還是沒比剛才好到哪裏去。

元熙榮看了紀喻川一眼,試探性的問著,“喻川……你和姐姐的關係看起來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呢。”

“以前你都不怎麽愛搭理姐姐,今天怎麽主動和姐姐說話。”

這之間的緣由,元熙榮必須問清楚!

“是嗎?”紀喻川專心致誌的開這車,想到蘇止,臉上突然展露出一絲笑顏來,“大概是我之前對她的誤解太深了吧。”

現在這些誤解解除了,紀喻川對蘇止,自然也是另眼相看。

紀喻川感慨著,話題又跑到了元熙榮的身上,“榮兒……我覺得你可能對蘇止的誤解也挺深的,其實蘇止這人吧,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你看起初我們誤會她不會鋼琴,怕她上台去表演會丟我們博喻學院的臉麵,可最後蘇止卻用事實像我們證明了她的能力。”

“若是早一點我們相信蘇止的能力,那我們就不會對蘇止有那麽深的誤解了,你說是吧?”

“是……是的吧。”元熙榮不安的揪著衣角,不行,她絕對不能再讓事情繼續這樣發展下去。

蘇止一直目送他們離開,直到一輛車停在她的麵前,摁響了喇叭,她才回過神來。

“蘇小姐……上車吧。”

車窗拉下來,露出了祁子樺那種欠揍的臉,不過……今天的祁子樺看著,似乎比平常更安分些許。

安分的讓人覺得都有些不習慣。

蘇止上了車,剛將書包放下,就察覺到今天車內的氣氛,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

蘇止抬頭看了看車內的薄時,他臉色沒什麽表情,而且那雙眸子很冷,冷到沒有絲毫溫度。

往常蘇止見到的薄時,也很冷淡,可又和今天不一樣,雖然冷淡,卻不像今天這般冰冷到沒有絲毫的溫度。

有點奇怪。

蘇止的目光又朝祁子樺看去,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是工作上的事情嗎?

蘇止疑惑的目光並未得到回應,祁子樺倒是想和蘇止說,但是比起蘇止,他更怕他們家爺!!

最後還是默默的把想說的話吞回到自己肚子裏去。

其實他們早就看到了,而且還在一旁看了不久的戲,他們到的時候,祁子樺就想喊蘇止來著,結果紀喻川他們先他一步。

見他們在那邊說話,祁子樺便將車子停了下來,不好意思去打擾他們,想著說等他們說完了他在開上前去。

可這萬萬沒想到啊!蘇止他們聊著聊著,舉動起了手來,還那麽親昵,對方還是個男的!

祁子樺要是早知道會看見這樣的一幕,那打死他都不會把車停在這裏,他都看見了,很顯然薄時也看見了。

就那一瞬間的事情,車裏的氣氛就變成了蘇止看到的這樣,祁子樺不想找死,所以隻好安分下來。

祁子樺想起來,剛才和蘇止靠的那麽近的那個男的,不就是蘇止的未婚夫紀喻川嗎?上次在元家的時候,祁子樺見過來的。

那一次薄時也見過……

所以他們兩是有婚約在身,舉止親昵一些倒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不對!那他們家爺算什麽啊?

車子緩緩的往前駛去,這種尷尬的氣氛,蘇止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一直到車子停了下來,車內的氣氛還是和蘇止上車時是這樣的,這期間蘇止試圖找薄時說過話,可薄時對她都是那種愛答不理的狀態。

蘇止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和薄時說什麽了,那氣氛都快壓的她喘不過氣來,於是車一停蘇止就立馬下車了。

聽說薄時要來,晏殊遊早早的就在門口等著薄時的到來,她滿心歡喜的等啊等,結果等來的不是薄時,卻是蘇止。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別說晏殊遊愣住了,連蘇止也愣住了。

“晏小姐可真是有心,還在這裏迎接我們呢。”蘇止看見在院子裏,被傭人推著往這邊走來的晏慎行。

她從晏殊遊的身邊擦肩而過,去和晏老爺子打招呼,“老爺子……”

“誰說我是在這裏迎接你的,別不要臉了!”晏殊遊氣憤,她明明是在這裏等薄爺的,才不是等蘇止。

明明是蘇止,陰魂不散的老在她麵前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