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止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的時候,有人給她發了個消息,提醒她要小心,那時候她還以為是別人發來的惡作劇。
到現在想想,那個人似乎早就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是在提前提醒她讓她小心。
不過……會是誰呢?
網上現在對蘇止罵聲一片,但這其中還是有幾個理智的人,站出來說了公平的話。
而這裏麵的人,自然是曾經在學校裏黑過蘇止,最後又被蘇止圈粉的路,他們在黑轉粉,粉轉黑的路上兜兜轉轉。
到現在……他們根本沒有心思在轉來轉去了。
特別是網上居然有人說蘇止是鄉下來的野丫頭,沒有文化?這他們就很不舒服啊,若說蘇止沒文化,那請問他們是什麽?
是智障嗎?
於是乎,有人將蘇止當初模擬考蘇止比賽的成績,放了上去。
還附帶了一句簡單又粗暴的話:說蘇止沒文化的那些人,請你們睜大眼睛好好的看看,說別人沒有文化之前求求你們先了解一下她好嘛?真不知道你們是在罵蘇止還是在罵自己。
你們見過考了滿分的那種沒文化的人?
“笑死了,蘇止要是沒有文化的話,這世界上還有文化人嗎?”
“那次模擬賽我知道,是京城第一學府的老師出的題,可謂是難得一批,連我們老師都直呼很難。”
“抱歉,不服不行。”
還有人說蘇止是個土包子,配不上薄時?
看到這個他們更加不服的好嗎,文章裏那張蘇止和薄時的照片,把薄時拍的是很好看沒錯,但在細看蘇止,連五官都看不清。
廢話不多說,直接上蘇止鋼琴比賽的照片。
“博喻學院的女神了解一下好嘛,隨隨便便就拿下了鋼琴比賽第一名,錦城元家嫡親的大小姐,說什麽配不上薄時?別搞笑了好嘛,誰配不上誰不知道呢。”
“樓上是蘇止買的水軍吧你,這麽替蘇止說話。”
“不瞞你說,曾經懵懂無知的我也是蘇止的黑粉之一,但我現在決定,不好好做人。”
緊接著一群人又在網上吵了起來,一群人各有各的說法。
與此同時,祁子樺的手機已經連續被打爆了,包括薄氏集團的公關部門的電話也是全都被打爆掉。
祁子樺不驚感慨道,他們家爺的那些粉絲也太可怕了吧,不停的打電話過來問薄時和蘇止的關係。
她們給祁子樺的感覺就像是要把蘇止給生吃了一樣,這僅僅隻是因為薄時和蘇止走的近了一些。
這要是哪一天這兩個人在一起了,這群人不得直接炸開啊?那樣的畫麵,祁子樺想都不敢想的。
也不知道現在的蘇止,怎麽樣了。
祁子樺看著薄時,“薄爺……這可怎麽辦啊?你的這群粉絲也太瘋狂了吧。”
薄時的表情還是那麽冷淡,但祁子樺看的出來,他有些生氣了。
因為他身上的那股戾氣,越來越濃鬱了,是祁子樺忘了,他們家爺本來就是位煞神啊!不過是和蘇止相處幾日,身上有了些人情味。
“去把律師叫回來。”
“是。”祁子樺立馬給薄時的律師團隊打了個電話。
可是他有些不懂,薄時叫律師團隊來幹嘛?
很快,薄氏集團官方發表著。
“我和蘇止之間的關係到底如何,輪不到你們這些局外人來評頭論足,立馬停止對蘇止所有言語辱罵的行為,不然就法律上見。”
簡單又利落,這才是薄時行事的風格。
薄時這明顯,是在為蘇止撐腰啊,他這樣的舉動,無疑是讓那些粉絲們狠狠地心碎了一場。
畏懼薄時的人,自然是不敢再繼續輕舉妄動,可還有些不死心的人,還是執意對蘇止進行一係列的人身攻擊。
但最終她們都收到了來自薄氏集團發來的律師函。
祁子樺終於明白,薄時叫那些律師團隊來的原因,不過……他們爺這也太任性了吧!就為了給蘇止撐腰,要知道薄氏集團的律師團隊,那可都是最頂級的律師。
結果,居然隻是被叫來做這樣的事情?做這樣的事情也就算了啊,居然還要平白無故的,吃了把狗糧。
簡直沒有天理。
“爺……我覺得你這樣有點任性吧,隻是這種事情,何須出動薄氏集團的律師團隊。”祁子樺看不下去,吐槽道。
他們明明有更重要的官司要打。
“你在教我做事?”薄時眉頭皺了起來,眼中已然有了幾分怒色。
他保證祁子樺再說一句話,他就會把他丟到深山老林裏麵去自生自滅。
“OK我把嘴閉上。”祁子樺做了個閉嘴的舉動,他哪裏敢教薄時做事,他又沒有活膩了,他想活著的謝謝。
……
看著網上的那些罵蘇止的言論,何子鷺最不希望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而且這件事情,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惡劣很多。
她勸過林茜黔,林茜黔根本不聽她的話。
何子鷺說的話,她根本就聽不進去。
這可怎麽辦啊!
雖然她也很討厭蘇止,可是看見蘇止現在被這麽多人罵被這麽多人黑,何子鷺的心中沒有快感,反而覺得十分的複雜。
她好像並不想看到蘇止這樣,又或者說,並不想她們是用這樣的手段去陷害蘇止,林茜黔發表的那篇文章裏,大部分都是在抹黑蘇止。
這樣想想,何子鷺覺得蘇止還是挺冤枉的,現在的何子鷺也不知道要怎麽辦,即便她在網上替蘇止發表評論想替蘇止澄清這些事情。
可那些人……根本不聽她的話。
“蘇止不是你們說的那種人,你們也不了解她,不要再這裏亂說好嘛,別別人說是就是什麽,被人家牽著鼻子走,還不自知。”
何子鷺剛打完這番話發了出去,後麵突然響起動靜,她一驚,順著聲音看了過去。
是蘇止。
蘇止打開水龍頭,洗完手抽了張紙巾擦拭著,冷幽幽的開口,“昨天那條讓我小心的信息,是你給我發的吧?”
何子鷺目光慌亂,有些不可思議,“你……你怎麽知道的?”
“不是……不是我!”何子鷺心虛的低下頭。
她明明是拿的家裏傭人的手機給蘇止發的,蘇止是怎麽知道的?
“那篇文章是林茜黔發表的,所以你才會提前知道然後通知我。”其他的思路,蘇止大致都理清楚了,唯一她覺得不理解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