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人都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就算是沒腦子的人也一樣。

蘇止的眼神很恐怖,可她們人多,這樣在心裏安慰著自己,她們才更加有底氣。

蘇止嘲諷一笑,“多大的屁啊,還需要你們親自來放,想封殺我?可以啊,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來封殺我了。”

都到這個地步了,蘇止這麽還能這麽的囂張!?

“蘇止,你這個賤人,去死吧!”一道勁風襲來,蘇止的身後突然出現一個人,她手中握著鋒利的刀子,直逼而來。

對方來的很快,且十分的突然,讓人避無可避。

眼快那刀子就快逼近蘇止,就在這裏,有一道身影抱住了她,蘇止對上一雙清澈且深邃的眸子,像一彎泉水似得,幹淨且又給人深不可測的感覺。

“薄時。”蘇止的表情嚴肅了起來,那刀子從開始對著她,直到現在對著薄時。

當時蘇止的腦海中,快速的閃過一個畫麵,以及薄時在他耳邊說的最後一句話。

有我在,你不會死。

說時遲那時快,蘇止將薄時拉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刀子,那鋒利的刀子死死的控製在她的手中,猩紅的血液流出。

看清那人麵容,蘇止抬起腳,一腳將林茜黔踢飛出去,林茜黔的身子狠狠的砸在了一旁的牆壁上,發出了一陣肋骨斷了的聲音。

“有我在,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出事。”那股後怕的勁還沒徹底的下去,蘇止整個身子緊繃在了一起。

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她又讓薄時受傷了,真的就差一點點。

那一刻的蘇止很怕,真的很怕,怕薄時會出事,更怕前世的事情會再一次上演。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很多人都還沒反應過來,這時,一陣齊齊的步伐聲從他們的身後傳來,一群身穿黑色製服的保鏢,整齊劃一的開道,穿過人群。

領頭的正是祁子樺。

“你受傷了。”薄時牽起蘇止的手,鮮血止不住的往下滴,即便薄時身上捂住了,還在不停地往下流。

他從衣兜抽出繡帕,簡單的先將蘇止受傷的手做了一個包紮,伸手輕輕的擦拭她肩膀上沾染的液蛋。

在麵對蘇止的時候,他的動作非常的溫柔,溫柔到令人淪陷,而當他麵對那些人的時候,眼中的溫柔消失的幹幹淨淨,剩下的隻有怒火。

薄時清冷如霜的目光,冷冷的從那群人的身上掃過,一股強大的氣場隨之而來,四周的空氣都冷凝了下來。

誰敢說話?被薄時這樣盯著,別說是說話了,就連呼吸一下,她們都覺得自己是錯的。

對於自己手上的傷,蘇止倒是並不介意,可對於林茜黔,蘇止的目光是冷的不能再冷了。

身上傳來的疼痛令林茜黔整個臉都扭曲了起來,她嘴裏還不停地自言自語著,“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林茜黔做夢都沒想到,薄時會突然出現,會出現在這裏。

更沒想到,她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近距離看著薄時。

她差點就傷到薄時了,要真的傷到了薄時,她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薄爺……我不想傷害你的,我不想的……”

林茜黔捂著腦袋搖頭,“我真的不想,都是蘇止那個賤人,都是蘇止那個賤人!她憑什麽能占有你,憑什麽能讓你對她那麽好……”

說著說著,林茜黔的眼淚就落了下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我就是太喜歡你了,你為什麽要對蘇止那麽好,她就是個賤人!”

“薄爺,原諒我,原諒我……”

蘇止將掉落在地上的刀子踢開,居高臨下的看著在地上慘叫的林茜黔,“林茜黔,你可真是可憐。”

“我警告過你別惹我的。”她緩緩的蹲了下來,“不是你惹不起我,而是我看不起你。”

“蘇止!”林茜黔眼底燃起恨意,她伸手朝著蘇止撲過去。

蘇止腳一抬,將她的手狠狠的踩在了底下,“看來你真的是沒裝GPS,連自己是啥定位都不知道,既然你不會做人,那我今天就浪費的,好好教你做人!”

“啊!”一道極為淒慘的聲音響徹雲霄。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更是不敢說話,心中默默地慶幸著,還好她們沒朝蘇止出手啊!不然現在,被摁在地上踩的人,就是她們而不是林茜黔了啊!

薄爺啊薄爺,你快看看蘇止的真麵目吧!她就是個惡毒的女人,你看看她對林茜黔做這種事情的時候,那叫一個自然的。

顯然是以前沒少做過這樣的事情。

她們更加不懂了,這樣惡毒的女人,可能連善良兩個字都不知道怎麽寫的人,薄爺到底喜歡她什麽啊?難道就喜歡她惡毒嗎?

相反比起他們的畏懼,薄時倒是不以為然,他並沒覺得蘇止哪裏做錯了,反而覺得本就應該這樣。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也該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很正常。

你既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那就要有接受代價的承受能力。

蘇止下手,算是輕了的,若是換做他的話,敢讓蘇止受傷?薄時非得要她半條命不可。

完了……她們瞬間覺得,薄爺被蘇止給帶壞了啊!等等,不對啊,她們是不是忘了,她們薄爺本來就是這樣冷血無情的人啊。

這種事情對薄時來說,算什麽啊。

有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在她們的腦海中產生了,她們突然覺得,或許薄時他,就是喜歡蘇止的惡毒也說不準呐!!

這畫麵太血腥了,實在是叫人看不下去,有幾個人想偷偷的溜走,但是現成被薄時的那些保鏢,圍的那叫一個水泄不通。

“準備去哪啊?”祁子樺冷冷的聲音,在她們的耳畔幽幽的響起。

她們心裏一個咯噔,大叫不好了,收拾完林茜黔,現在輪到她們了啊!

“我們什麽事情都沒做,我們不過是說了她幾句而已,我們沒有動手的,都是林茜黔動的手!”

“我看你們剛才,罵人罵的不是挺開心的嗎?”薄時那擲地有聲的威嚴嗓音,叫人聽著都忍不住發顫。

祁子樺笑了笑,直接開口懟道,“言語辱罵跟動手,在我看來沒什麽區別,我閑著沒事就罵你們幾句,把你們家祖墳都挖出來罵一頓,你們會開心嗎?你們還覺得是什麽事情都沒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