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教室,對蘇止開始格外的安靜,她歪頭看著下課時間,走來走去的同學班,又覺得好像也不是那麽的安靜。

可非說是什麽事情讓她覺得異常安靜的話,那大概就是因為,今天她的耳邊少了顧柿霜嘈雜的聲音。

蘇止反應過來,看了看身邊的位置,對啊,今天不止是顧柿霜沒來學校,就連顧柿述都沒來。

難道他們兩是有什麽集體活動嗎?真要有什麽集體活動的話,蘇止估摸著早該聽到風聲,畢竟顧柿霜那話癆,可是一刻鍾都停不下來。

蘇止覺得有些奇怪,最後還是去問了班長柳南星。

“班長,顧柿霜和顧柿述今天沒來學校,是請假了嗎?”

柳南星抬頭看了眼蘇止,整個人一下子就拘謹起來,看向蘇止的眼神中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崇拜,“他們兩都沒請假,給他們打了電話,也沒接,還聯係不到他們的家長。”

柳南星正在為這件事情發愁呢,還想一會兒去找班主任說下這件事情,看下他那邊能不能了解到些情況。

顧柿霜最初來的時候,是會突然不來學校還聯係不到人。

但是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這樣,大概是從蘇止在的時候,她來學校的次數就很積極,也不會是聯係不到人這樣的。

就是今天,有些反常,不但顧柿霜沒來,連顧柿述都沒來。

蘇止點了點頭,冷漠的走出了教室,“謝謝。”

這兩兄妹今天可不是一般的反常,不來學校也就算了,竟然還聯係不到人,蘇止的預感有些不好,該不會是出什麽事情了吧?

蘇止來到校園來,尋找著經常出沒在顧柿述身邊的小弟,說來她還挺慚愧的,認識這兩兄妹這麽久,蘇止都不知道,他們兩家住在哪裏。

慚愧啊,慚愧。

蘇止費了老大的勁,終於蹲到了顧柿述其中一個的小弟。

介於顧柿述平常閑著沒事就喜歡跟在蘇止的後麵,他的那些小弟們,自然也是認識蘇止的。

蘇止朝他一招手,顧柿述的小弟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恭恭敬敬的喊道,“蘇姐……找我有事啊?”

他這一聲蘇姐,妥妥叫出了一種黑社會的感覺。

蘇止白了他一眼,“沒事我叫你幹嘛?你是顧柿述的小弟是吧?叫什麽名字?”

“對,我是述哥的小弟,我叫陶鹿銜,蘇姐找我什麽事,盡管開口,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陶鹿銜可是聽說,他們述哥對蘇止,有不一樣的心思。

那他討好蘇止,不就等於討好了他們述哥嘛,這麽一想,還挺美滋滋的。

“我是想問,你知道你們家述哥去哪裏了啊?他今天怎麽沒來學校?”蘇止剛才也試著給顧柿述打了個電話過去,但是顧柿述沒接。

給顧柿霜的手機打電話,好家夥,根本就沒打通。

“這……”陶鹿銜有些猶豫,他們述哥不讓他們說的,他要是說了的話,述哥肯定不會放過他。

陶鹿銜試探性的問,“蘇姐,你真的不知道嗎?”

“知道什麽?”看來他們有事情瞞著她啊,難怪蘇止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說吧,到底是什麽事情。”

陶鹿銜有些為難,“這件事情我們述哥不讓我們說,我要是告訴你的話,他會打死我的。”

不是他不想告訴蘇止,實在是他有些害怕。

“哦?”蘇止唇角,揚起一抹邪笑,她握了握拳,看著陶鹿銜,“你應該知道,我打起人來,是很疼的。”

“你怕你們述哥打死你,難道就不怕我打死你嗎?”

陶鹿銜噎住,他聽說了,之前就是蘇止把他們述哥,直接打進了醫院裏,就憑這點,他當然是選擇告訴蘇止。

“是這樣的蘇姐,述哥今天沒來學校,是因為他妹妹顧柿霜,出事了。”

陶鹿銜小聲的附在蘇止的耳邊,繼續說道,“我悄悄的跟你說,我們述哥的妹妹,被人給綁了,述哥今天沒來學校是因為帶著人去救她妹妹了。”

前兩天她被綁,這兩天顧柿霜被綁,這到底是什麽逆天的緣分。

蘇止的眸色冷了下來,“是誰綁了顧柿霜?”

她心中現在有種想把顧柿述揪出來暴打一頓的衝動,這麽大的事情,顧柿述居然不告訴她。

就顧柿述那小腳貓的功夫,還去找別人打架,還想去救顧柿霜,別到時候又是自己給搭了進去。

最後陶鹿銜被蘇止揪著離開了學校,他一邊給蘇止帶著路,一邊說著事情的前因後果。

“那個人叫鄭茵陳,是我們述哥的死對頭,最早的時候,述哥還不是我們老大,這個鄭茵陳就在這裏霸行了。”

“我們之前有幾個兄弟跟過鄭茵陳,都過的特別的慘,後來就被我們述哥給解救了。”

“這個鄭茵陳什麽來頭?”蘇止繼續問著。

這些事情,陶鹿銜也都是聽別的小弟給他講的,他認識顧柿述的時候,這一片已經很安寧了。

“不知道什麽來頭,但是這熱可以說是無惡不作,欺負人也就算,最可惡的是,他連自己的小弟都欺負。”

“什麽讓人跪在地上填有口水的飯菜,讓人像狗一樣從他下麵爬過去,虐待人這些,都是他引以為傲的樂趣。”

陶鹿銜感慨著,這個鄭茵陳,可以說是風評極差。

他們家述哥跟他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神仙一個魔鬼好嘛,他們述哥就是個冷麵心熱的善良神仙。

畢竟他可是連跟在他身邊的小弟都不帶放過的。

“後來我們述哥來了,看不慣他欺負人的這種行為,就狠狠地教訓了他一頓,可鄭茵陳不死心啊,連續找我們述哥打了好幾次架。”

“最後他們約法三章,約了最後一次架,要是我們述哥贏了,他就離開這裏,並且以後都不踏進這裏一步。”

“而要是我們述哥輸了的話,就給他當一輩子的小弟,任他驅使,他說往東,述哥就不能往西。”

蘇止聽明白了,“所以那次比賽,顧柿述打贏了是嗎?”所以他就成了這一塊的老大。

“贏是贏了。”就是沒有蘇止想象中贏的那麽簡單,“當時鄭茵陳明顯已經輸掉了比賽,他打不過我們述哥,就在背地裏出陰招,設計我們述哥。”

“雖然最後述哥還是把他打到昏迷,但同樣的,述哥也受了很重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