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陶鹿銜……此刻還在那裏狂吐呢。
顧柿述的這些小弟啊,多少是有些不靠譜的。
“阿止……”顧柿霜一把抓住蘇止的手。
顧柿述已經受傷了,顧柿霜不想見到蘇止也受傷。
“沒事,我就是來帶你們回去的。”這對蘇止來說,都是小事,顧柿述解決不了的事情,她來解決。
安撫完顧柿霜,蘇止這才走到顧柿述的麵前去,她緩緩的蹲下,身子,伸手抬起了顧柿述的下巴,看了看他的傷口。
傷的不輕。
對方下手也真的是狠,但大多都是皮外傷,唯有腹部的位置比較嚴重,隱隱還有鮮血緩緩流出。
顧柿述嗤笑了一聲,他這輩子都沒這麽狼狽過,卻偏偏都被蘇止看的一清二楚的了,心中真是說不上來的苦澀啊。
“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顧柿述的聲音,很沙啞,他不把顧柿霜出事的事情告訴蘇止,就是不想蘇止來。
因為很危險,他不想看到蘇止受傷,而且這本來就是他的事情,不想麻煩蘇止,沒想到最後蘇止還是來了。
蘇止檢查完畢,重重的拍了拍顧柿述的肩膀,“目測還死不了,等我收拾完那些人,我再來救你。”
“等等。”顧柿述髒兮兮,還帶著鮮血的手,握住了蘇止幹淨白皙的手,握住的那一瞬間顧柿述就後悔了。
蘇止那麽幹淨潔白的手,現在被他蹭髒了。
顧柿述張了張嘴,似乎有話要說,想了半天最後隻吐出了兩個字,“危險。”
想想,他都是蘇止的手下敗將,他還能跟蘇止說什麽。
害……怪紮心的。
“放心吧,我可是你大哥呢,大哥替你做主哈。”蘇止站了起來,麵無表情的臉色中,看不出絲毫的喜樂。
“你就是鄭茵陳?”
“是我。”鄭茵陳看著蘇止的眼神不由的警惕了起來,他的直覺告訴他,蘇止的眼神有些危險。
畢竟玫瑰是帶刺的,越漂亮的美人越是有毒。
可他的直覺又告訴他,就算再有刺再有毒,又能危險到哪裏去呢?終究不還是女人,他鄭茵陳難道會怕一個女人?自然是不可能的。
“就是你,把他打成這個樣子的吧?”蘇止伸手,指了指已經被孟思城和顧柿霜扶起來的顧柿述。
因為她見到了鄭茵陳手中拿著的匕首,匕首上麵的血應該是顧柿述的沒錯,顧柿述腹部的傷口就是這把匕首弄的吧。
顧柿述看了鄭茵陳一眼,不知道為什麽,他那眼神中,還挺驕傲的,鄭茵陳有些不解。
顧柿述是被打傻了嗎?他在那裏,驕傲個什麽勁啊?肯定是被打傻了,正常人是不會有這樣的行為的。
鄭茵陳爽快的承認,“沒錯,就是我打的。”
“很好,你承認是你幹的就好。”蘇止的嘴角噙著笑,可再看她的眼底,半點笑意全無。
鄭茵陳還沒反應過來,蘇止就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他的麵前,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拳頭落在了鄭茵陳的鼻子上。
好疼!比顧柿述打的,還要疼,這確定是一個女孩子身體裏該有的爆發力嗎?這不正常。
鄭茵陳捂住鼻子,一股滾燙的鼻血流了出來,“你……”
鄭茵陳氣惱,伸手準備去掐蘇止的脖子,可蘇止早就快他一步,懟著他的膝蓋,猛的一踹。
“撲通”一聲,鄭茵陳有些狼狽的跪倒在地,他的腦袋還是嗡嗡的,事情的發展,似乎有點不對勁啊!
蘇止還是不解氣,對著鄭茵陳又是一頓猛如虎的槽作,看的顧柿霜他們那叫一個解氣的啊。
對付這種人,還得是蘇止出馬才行啊。
鄭茵陳不是沒想著反抗,可他打在蘇止身上的時候,就像是打在一團棉花上麵,一點用處都沒有。
本來應該是蘇止給他撓癢癢的,可現在看來,正在撓癢癢的的人更像是他才對。
這不可能!
蘇止好像是未卜先知,提前就預料到鄭茵陳會做出來的舉動。
鄭茵陳發現,他根本不是蘇止的對手,“你到底是誰?!”
現在的他,可完全都不覺得,蘇止隻是簡單的帶著刺了,這哪裏是簡單的帶刺啊,打人的時候那叫一個疼的啊!
比顧柿述一個大男人打的還疼,而蘇止看起來,明明是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啊,這算什麽事啊?
“哦對。”蘇止拍了拍手,想起來,她似乎還沒有自我介紹呢,“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蘇止,剛剛被你打趴在地上的那位,是我的小弟。”
“還有……你剛剛把我們家小姑娘嚇哭了,那就得付出代價。”
那位被嚇哭的小姑娘顧柿霜,和那位被打趴在地上的小弟顧柿述,兩人互相對視了幾秒,眼神有種說不上來的微妙啊。
“萬萬沒想到,堂堂顧柿述,居然隻會躲在女人身後啊。”鄭茵陳不屑的諷刺著。
顧柿述正準備反駁,卻被蘇止搶先一步。
“女人怎麽了?摸摸你臉上的鼻血,那就是被女人給揍的。”這種社會的毒瘤,做了那樣的事情不自知那也就算了,居然還在這裏看不起女人呢。
看來,蘇止剛才給的那點教訓完全不夠鄭茵陳長記性的呢。
“就是啊!憑什麽看不起女人。”顧柿霜附和著,有了蘇止撐腰,顧柿霜的膽子別提有多大了。
“喂!”顧柿述瞪著顧柿霜,“你哥都這樣子了,你能不能關心關心我?”
顧柿述覺得,從蘇止出現的那一刻起,根本沒人關心他,就連孟思城,注意力都是在蘇止的身上而不是在他的身上。
顧柿霜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阿止剛才說了,等她打完就救你,死不了的。”
她對蘇止說的話還是很相信的,蘇止說沒錯,那就真的沒事。
所以本來還挺擔心顧柿述的顧柿霜,現在是一點都不擔心。
顧柿述冷漠的不想說話,“……”
再看鄭茵陳,蘇止剛才說的那番話,讓他的臉上很沒有麵子,更何況現在還有這麽多的小弟,看著他呢。
“我……我看你是個女的,剛才那是讓著你,你可別不知好歹了。”鄭茵陳握緊手中的匕首,突然朝著蘇止出手。
他手裏好歹還有匕首,蘇止手裏可是什麽東西都沒有,他就不相信,他鄭茵陳連個女人都收拾不了。
那是不可能的!
“阿止!小心。”
“蘇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