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喻川的粉絲團聽說了這件事情後,團長柴夏枝帶著她們團裏其他的幾位成員,直接找到了元熙榮。
她們雖然也很不喜歡元熙榮,可奈何紀神就是對元熙榮好的不行,對於這點她們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柴夏枝走到元熙榮的麵前,直接問道,“她們說,是蘇止把紀神打成那樣的?是真的嗎?”
元熙榮自然是認得柴夏枝的,她可是紀喻川最忠實的粉絲,不然也不可能成為紀喻川粉絲團的團長。
柴夏枝對紀喻川的喜歡,毫不誇張的說可以用瘋狂來形容,之前她跟紀喻川走得近,還被柴夏枝警告過一次。
後來這件事情被紀喻川知道,紀喻川去找過她們,不知道到底跟她們說了什麽,但從那之後她們再也不敢來找她的麻煩。
不過……元熙榮的眼睛一亮,腦海中靈光一現,一個非常不錯的主意在元熙榮的腦海中產生了。
在添油加醋這方麵,元熙榮還是很厲害的,跟柴夏枝她們說完,元熙榮還一副很傷心的模樣,“我也不知道,姐姐要對喻川動手。”
柴夏枝這群人,在知道和紀喻川有婚約的人是蘇止時,就已經對蘇止存在很大的意見。
在她們的眼裏,蘇止不過是鄉下來的一個野丫頭哪裏配得上他們紀神,之前是元熙榮,她們還能勉強接受。
可是蘇止……
她們隻想說,蘇止根本就配不上她們紀神的好嘛!
“這個該死的蘇止,竟然敢對我們紀神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聽元熙榮說完,以柴夏枝為首的一群人,氣的臉都紅了,心裏又十分心疼紀喻川。
領走前,還不忘囑咐元熙榮,“麻煩你好好照顧我們紀神。”
她們也很想留下來照顧紀喻川!可紀喻川看似溫柔,好說話,實際上能跟他真正親近之人沒幾個。
元熙榮就是其中一個。
“放心吧,我肯定會照顧好喻川的。”
囑咐完元熙榮,以柴夏枝為首的一群人便離開,知道事情的真相,那接下來她們自然是要去找蘇止算賬!
柴夏枝對著身邊的人,小聲的說了一番話,用著隻有她們倆才能聽得見的聲音說著,其他的人並不知她們說了些什麽。
這邊的蘇止前腳剛走出校門,便有一群人圍了過來,來的人正是柴夏枝她們。
蘇止慵懶的將書包挎在背上,挑眉和柴夏枝的目光對上,“有事說。”
什麽叫好狗不擋道,她們不知道嗎?天天在學校裏讀書,也不知道讀的都是什麽書。
柴夏枝冷冷的開口,“借一步說話吧。”
畢竟現在是在校門口,有些話不好在這裏說,有些事情也不好在著咯做。
柴夏枝聽說蘇止是有點三腳貓的功夫,但她全然沒放在眼裏,蘇止會點三腳貓功夫又怎樣,她們人這麽多,自然不會怕蘇止。
她就不相信,她們這麽多的人,難不成還收拾不了一個蘇止了!
“好啊。”蘇止眉梢微微一挑,“借一步說話就借一步說話,我打了狂犬疫苗,你以為我會怕你們嗎?”
說完,蘇止沒給她們開口的機會,她自己找了個沒什麽人的小巷子,柴夏枝那群人很快就跟著上來,好像生怕蘇止會跑掉一樣。
柴夏枝開口問道,“就是你把我們紀神打成那樣的?”
蘇止明白了,這群人是因為紀喻川而來的,她點了點頭,“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們沒找錯人,打他的人就是我。”
柴夏枝那群人突然有點冷漠,為什麽她們覺得,蘇止不但一點都不害怕,還格外的囂張呢?
是她們的錯覺嗎?
柴夏枝身旁的女孩,湊過去,小聲的對柴夏枝說著,“夏枝姐,聽說這個蘇止不好惹,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
她聽說啊,這蘇止可是很能打的,學校裏多少人想找她的麻煩,最後都是自討苦吃。
“閉嘴!”柴夏枝怒斥一聲,“你們都忘記紀神是為什麽受傷了嗎?你們難道都忘了嗎?”
“口口聲聲說喜歡紀神,難道這就是你們的喜歡?不過就是區區一個蘇止,就把你們嚇成這樣了?!”
她們瞬間乖乖的閉上了嘴。
蘇止覺得無趣,叫喊著,“喂!你們還打不打了?怎麽還沒開始打,就搞起內訌了呢。”
搞什麽啊,不要在這裏浪費她的時間好嘛。
柴夏枝狠狠的瞪著蘇止,“既然你承認就好,那就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柴夏枝指揮下其他人,“給我上去把她摁住!”
“誰要摁住誰?”不知何時,顧柿述出現在巷子口,他那一藍黑發,在夕陽下格外的明顯,也格外的帥氣。
“好帥啊!”
“這樣貌這身材,絲毫不輸紀神啊!”
“等等……你們有沒有覺得他這一頭藍黑發,有點眼熟嗎?”
眾人後知後覺,有著一頭藍黑發,還長的這麽帥氣的,那不就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顧柿述嗎?!
人群中,不知道有誰突然大喊了一聲,“快跑!他就是顧柿述。”
一瞬間所有的人都開始慌亂的逃串。
柴夏枝身旁的女孩拽住了她的手,“夏枝姐,快跑吧!那可是顧柿述啊。”
可以說,整個博喻學院,除了蘇止,根本沒人敢惹顧柿述。
因為顧柿述狠起來,那是真的狠!
柴夏枝咬著牙,看了看顧柿述又看了看此刻正在那邊挑釁她的蘇止,就這樣離開,柴夏枝不甘心!
這群沒用的人,最終還是要靠她自己。
柴夏枝甩開那女孩的人,慌亂中她突然伸手朝蘇止撲過來。
和她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柴夏枝的手還未碰到蘇止,在半空中就被蘇止截住。
蘇止的眸子危險的眯了起來,最後伴隨著一聲哢嚓和柴夏枝的慘叫聲,柴夏枝的手,就這樣在她的麵前眼睜睜的脫臼了。
原本想拉著柴夏枝走的女孩,更是近距離的看到這一幕,瞬間感覺四肢冰冷,腳好像被粘在地上,走都走不了。
之前他們都說蘇止可怕,她們還特別的不以為然,心中蘇止可怕,又能可怕到哪裏去,難不成會吃人嗎?
可當她親眼看見蘇止眼睜睜的將柴夏枝的手弄脫臼了之後,終於明白他們為何會那般評價蘇止,心中那股恐懼,久久都未能散去。
連顧柿述都沒眼看,這要說狠還是蘇止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