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惹下的風流債,我們怎麽可能知道苦主是誰!”

路璟修神色嚴肅地看著路天策。

路天策不敢確信,抬頭看葉千寵。

葉千寵無奈地告訴他:“這個紋身中的部分圖案和至今還在暗中服務某些特殊領域的大佬的秘密傳承有關,我母親曾經和這些人有過切磋,所以才能確定這個紋身有問題。幸運的是,你雖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做了個詛咒紋身,但是給你做詛咒紋身的人顯然在這個秘密傳承中是邊緣人物,隻知道這些圖案符號能夠導致詛咒和厄運,但不知道如何組合搭配更加有效,所以做出來的紋身的效力並不強。”

“如果是效力很強的那種搭配——”

“如果是效力強大的搭配,你今天早些時候遇上車禍時就已經死了!”葉千寵直言不諱,“不要懷疑玄學,幾千年的傳承是不容小覷的。”

“那也……”

路天策很害怕。

他自我安慰的說:“還好本少爺福大命大,沒那麽容易掛掉。”

“倒也不完全是你福大命大,給你做紋身的人不熟悉符號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她並不知道如何正確的調配詛咒紋身的顏料。”葉千寵說,“真正的傳承者可以調配出完全隱形的紋身顏料,刺上去以後隻有用特殊光波的眼鏡才能看到完整的圖案。”

“哇靠,這也太神了吧!”

路天策驚呼起來。

葉千寵說:“所以一定要說你福大命大的話,倒也確實是福大命大,隻是你能避開今天的殺劫未必能避過下一次殺劫,你要早點——”

“我舉手投降!我投降!”

路天策毫無骨氣的舉起手,眼巴巴地看著葉千寵:“有辦法破解嗎?不管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我都願意!”

“你真的願意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破解這場詛咒?”葉千寵問。

路天策堅定地點了點頭。

葉千寵歎了口氣,走到路天策身邊,伸手,冷不防連根抓下一簇頭發。

路天策頓時痛得齜牙咧嘴:“大嫂你輕點!我的頭發快要被你——”

“必須是帶根的頭發才能有效。”葉千寵說。

隨後,她又向護士要了五份抽血用的管子,說:“放血怕不怕?”

“不怕!”

事到如今,路天策哪裏還敢說害怕,隻求葉千寵做完破解術以後自己還有命在。

得到路天策的默許,葉千寵用皮管紮著路天策的四肢,分別取了四份血,最後讓路天策張開嘴伸出舌頭,取舌尖血。

路天策一一照辦,內心毛骨悚然。

五份血樣取完,葉千寵走到路璟修身邊,說:“我們回去吧。”

“就這樣回去嗎?”路璟修意外。

葉千寵說:“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非常危險,必須在絕對安全的環境中進行。”

聞言,路璟修毫不猶豫地帶著葉千寵離開了。

路天策躺在病**:“你們別急著走!帶我一起!我不想留在這裏!這裏太危險了!”

“這裏現在是最安全的地方。”葉千寵說,“因為我剛才已經暫時驅散這間屋子裏的陰煞!”

“那——”

“再囉嗦,我就讓千寵停止破解!”

路璟修烙下狠話。

路天策嚇得趕忙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