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路璟修驚訝。
他知道大伯龍浩天做的是什麽樣的買賣,因為他還沒有成年就已經接觸大伯的生意,以準繼承人的身份處理過多起道上的糾紛。
但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葉千寵的父親葉新浩居然和他的大伯還有這樣的一層淵源!
“別急著否認,好好想想吧!”白朗說,“以段錦妍的人脈和能力,為什麽葉新浩出事的時候,她沒有任何辦法力挽狂瀾,受過她的恩惠的那些人為什麽一個都不敢伸手幫助他們母女,逼得他們母女不得不來到白家向我爺爺求助!因為要毀掉葉新浩的人正是你的大伯!所有人都顧忌你大伯不敢出手幫他們!”
“但是——”
“她已經知道你是害死她父親的仇人的後代。”
白朗拋下另一個驚天震撼的秘密。
路璟修:“我不相信。”
“但這些都是事實。”白朗說,“你的伯父害死了她的父親,間接導致她的母親英年早逝,現在她又為了你的寶貝弟弟變成植物人,你覺得她還會愛你嗎!她就算上輩子殺了你全家,這輩子還債還到這份上也已經綽綽有餘!路璟修!你如果還是個男人就趕緊放過她!你沒法給她幸福,別再纏著她讓她痛苦受折磨!”
“不好意思,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我也絕對不可能鬆手。”
路璟修不假思索地回敬道。
“為什麽?”白朗問,“你為什麽不能放手!你都已經傷她到了遍體鱗傷的地步!為什麽還不放手!因為你愛她嗎?你這個自私自利的自大狂!”
“我或是非常自私自利又自大,我也或許對她的父親母親以及她本人造成無法彌補的激烈傷害,但是我愛她,我是真的愛她,愛到骨子裏的愛!”
路璟修堅定地強調著,讓保鏢把白朗強行送走。
白朗不甘心,但也不得不離開。
臨走時,他用極度怨毒的目光注視著路璟修,恨不能殺死他!
路璟修沒有把白朗的怨毒注視放在心上。
他回到病房,看著葉千寵,耳旁回**著白朗的那些話。
他沒有派人核實,他知道白朗說的都是真的。
“如果你知道路璟修唯一的兒子路俊希的生母是葉千寵,你是不是會更加覺得我欠了她太多太多?”路璟修自嘲地看著窗外。
城市的夜景是那麽的明媚璀璨,照耀在人的心頭卻隻能激起冰冷的感情。
他,路璟修,一直以來都自信無比的男人,在此刻,平生第一次對自己的能力和存在的意義產生懷疑!
夜風嘩啦啦地吹過車窗,路璟修疾馳在午夜的公路上,目的地是龍浩天的宅院。
他要找尋一個關於他自己的真相。
……
……
車子抵達宅邸的時候,龍浩天已經起床,正在保鏢們的簇擁下打太極拳。
看到路璟修風塵仆仆而來,他停下太極拳,對路璟修說:“怎麽回事?滿頭都是汗?”
“我有件事情想問你。”路璟修說。
“什麽事?”
龍浩天悠閑的接過毛巾,擦了擦額頭的細汗,指著一旁的椅子:“坐下說。”
“不用。”
路璟修拒絕入座,直直地看著龍浩天的眼睛,直截了當:“你認識葉新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