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路璟修重複了一遍。

安如意的心痛得好像刀絞一樣。

她從未如今天這般狼狽又痛苦不堪,以至於原本還想用葉千寵的事情脅迫路璟修,卻直到踉踉蹌蹌走出醫院大樓後才想起她手中還握著這麽一個殺手鐧。

“法術真的是殺手鐧嗎?”

安如意捫心自問。

如果路璟修已經鐵了心隻想愛葉千寵,不管她拿出什麽樣的底牌,都隻會讓這個男人對葉千寵的感情更加堅定不可動搖!

多麽悲哀的事實!

她迄今為止為這個男人做的所有付出所有努力都抵不過真愛兩個字!

“果然,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是全世界最犯賤的事情!”

安如意自嘲一笑,坐車返回住處。

她下定了決心:既然我得不到路璟修的愛,我就不會讓葉千寵也得到!我要眼看著她躺在病**,無止境的受折磨!慢慢衰老,全身枯萎!死得時候發爛發臭!

……

……

一億的巨額懸賞掛在各種渠道整整一個月,始終沒有等到一個有真材實料的高人。

路慶隆夫妻難免有些失望,看到兒子像守孝一樣守在葉千寵的身邊,便覺得再這樣下去怕是——

“老爺!老爺!段先生來了!”

“段先生?”

路慶隆一時錯愕,沒想起段先生指的是誰。

好在此時段天涯已經走進路家老宅,微笑地看著路慶隆:“好久不見。”

見到段天涯的臉,路慶隆終於恍然大悟:“段先生!你怎麽也……”

“聽說你們家出了事情,我特意過來看看。”

說話間,段天涯坐下,接過傭人遞上的母樹大紅袍,喝了一口,說:“到底怎麽回事?”

“事情是這樣的……”

路慶隆將路天策被不明人士下手段中了詛咒、葉千寵主動幫路天策解除詛咒卻因為解咒中途出現意外如今變成植物人躺在病**一動不動的事情說了一遍。

段天涯身為風水世家,來路家以前已經算過葉千寵的事情,如今又聽路慶隆詳細說了一遍,自然是點點滴滴盡在心頭。

隻見他莞爾一笑,道:“原來如此,是我低估了西方法師的手段!”

“西方法師?”

路慶隆聽得雲裏霧裏。

段天涯道:“段家是東方家族,擅長東方法術,以防禦和功德為主。造成路天策後頸詛咒的紋身是非常典型的西方法師的手段,主要做攻擊和傷害的事情。千寵她年紀小,不知道西方法師雖然底蘊淺薄,卻靠著卑鄙無下限的手段在業界也是頗有存在感。”

“——能治好嗎!”

徐娟對風水的事情並不關心,隻擔心葉千寵會永遠躺下去。

段天涯說:“我還沒有看到她本人,不清楚具體情況,沒法給出明確的答複。好在我來之前已經給她算過一卦,她這次是有驚無險,就算我不能替她解決問題,她也會在百日內自行找到破解的辦法!”

“自行找到破解的辦法?”

路慶隆夫妻聽得滿頭霧水。

段天涯道:“天機不可泄露!”

“那——”

“現在立刻帶我去醫院!”

段天涯突然板下臉。

路慶隆夫妻不該怠慢,趕緊將段天涯送到葉千寵的病房外,對路璟修說:“璟修!段天師到了!千寵她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