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寵很難受:“都已經二十一世紀,居然還要……”

“你想離婚嗎?”

“想!”

葉千寵堅定地點了點頭,說:“我做夢都想和白家斷絕一切聯係!”

“可你連證明你自己的清白都做不到。”

路璟修冷不防地嘲諷說:“如果沒有我派去律師,你現在早進派出所做筆錄了!”

“……對不起!”

葉千寵低下頭。

她也知道自己很沒用。

“對不起有用嗎?”

“對不起……但是我除了說對不起……已經……已經……”

說著說著,眼淚又要掉下來。

看著順著女人的臉頰緩緩滑下的如水晶般剔透的淚珠,向來討厭眼淚的路璟修的心也跟著柔軟,仿佛被泡軟一般,輕聲說:“別哭了。”

“……我……我沒有哭!”

葉千寵狼狽地擦眼淚,強忍著哭泣的衝動露出笑容:“我剛才真的沒有哭,隻是沙子……沙子吹進了眼睛……”

“還說沒有哭!”

路璟修沒有來的一陣生氣。

這個女人明明完全沒能力如何解決問題,卻總想讓別人放心,不許別人為她擔心難過!

她知道她哭泣的模樣會讓男人的心也跟著碎掉嗎!

“不許哭!”

路璟修霸道的說著,滾燙的手指擦過女人的眼角:“你是能讓我路璟修另眼相看的女人!我不許你為別的男人掉眼淚!”

“為路俊希也不可以嗎?”

葉千寵不服氣地說著。

“不可以!”

路璟修強勢宣布。

“——你這人怎麽能這麽霸道!”

葉千寵差點被路璟修的話氣得喘不過氣:“希希可是你兒子!”

“兒子也可以是敵人,”路璟修頓了一下,說,“在某些時候。”

“我覺得親父子之間不管什麽時候都不可能成為敵人。”

葉千寵天真地說著,無邪純粹的眼神看著路璟修。

男人心頭再度無名火起。

“你知道你這樣看男人是很危險的事情嗎?”

“嗯?”

女人再度困惑,美眸閃過讓人食指大動的波光。

路璟修必須凝聚全部自製力才能把注意力從她身上移開。

“……我突然覺得我在做一件危險的事情,”他說,“你是個危險的女人?”

“我?危險?”

葉千寵想不明白。

路璟修也不想解釋,說:“蘇溪的事情已經解決,她和她的團隊不會再打擾你。”

“啊?!蘇溪她真是被你——”

“她做了不知好歹的事情,自然要付出被封殺的代價。”

路璟修不想多談蘇溪的問題。

葉千寵見狀,也不敢多問,隻是眼神難免閃爍:“真的沒問題嗎?”

“你不信任我?”

“我……不敢……”

“所以你其實並不信任我!”

路璟修的表情很微妙。

葉千寵不敢回答他的問題,隻是小聲表示:“我覺得我們之間可能存在一些誤會,我希望我們可以……”

“可以怎麽樣?”

路璟修看葉千寵的眼神再次充滿尖銳。

葉千寵回頭,說:“我想請你幫我離婚。”

“果然……”

“你不要誤會!我沒有從你手中撈好處的意思,我是覺得自己不該繼續這樣妥協下去!妥協是不對的!”

葉千寵說:“妥協隻會讓白朗變本加厲,越來越惡毒!”

“虧你還知道妥協沒有任何意義!”

路璟修冷哼一聲,反問葉千寵:“現在你表妹和你丈夫勾結一體準備告你害死她的孩子,你打算怎麽反擊?”

“我已經問過仁心醫院的院長,他說導致我表妹流產的藥是禁止銷售的藥,我想通過這條線索或許可以——”

“別想了,沒用的!”

路璟修冷笑說:“沒有人會承認自己做過犯罪的事情!”

“那我該怎麽辦?”

葉千寵祈求地看著路璟修。

男人冷笑,說:“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