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衣領表麵有酒精的味道,同時夾雜著香水味。
不是男人通常會使用的古龍水的香味,淡淡的,淡淡的,淡得幾乎聞不出來但依舊非常確定是獨屬於女人的花香型香水味。
男人吃飯談生意難免會有女人坐在酒席中,這是正常的應酬。
葉千寵在心裏對自己說,把路璟修的衣服掛在衣帽架上,給他倒了杯水:“喝酒傷身體,趕緊喝點水解一下。”
“好。”
路璟修接過葉千寵遞給自己的溫水,一口氣喝完,然後走進洗手間。
洗手間外,葉千寵聽到鑰匙、手機等落在桌麵上的窸窸窣窣聲音,緊接著是浴缸注水的嘩啦啦聲。
路璟修準備洗澡了。
葉千寵卻隻想著男人剛下的反應。
照理說,男人看到女人穿著漂亮的睡衣總是會忍不住朝著那個方向思考,但是路璟修剛才的表現竟然平靜地好像僧人一樣!
如果路璟修一直都這麽清心寡欲也就罷了,問題是他們昨天晚上才——
這事真的很不正常!
因為心不在焉,葉千寵坐在**整理文件的時候都忍不住走神,回過神的時候平板已經砸到手腕,比一般人白皙的皮膚表麵浮現大片的淤青。
“這個……”
葉千寵惆悵的看著腕上的淤青,感覺自己的狀態很不對勁。
沒多久,路璟修洗完澡出來,走到床邊,立刻看到葉千寵手腕上的淤青:“怎麽這麽不小心?”
“做ppt的時候不小心走了神,沒什麽事情。”
“真的嗎?”
路璟修不相信。
他抓過葉千寵那泛了淤青的胳膊,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檢查一番後,說:“下次不許再這麽不專心。”
“可是我——”
葉千寵昂頭,意圖讓路璟修注意到自己的絲綢睡裙。
路璟修的喉口因此有莫名的滾動,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的裙子,說:“大晚上穿成這樣不怕著涼嗎?”
“房間裏有空調,不會著涼。”
葉千寵微笑著,主動湊向路璟修:“如果你覺得我會凍著,可以幫我暖一暖。”
“你……”
話音未落,葉千寵已經主動靠到路璟修身上,抱著他,貼著他,感受男人因為越發地貼近而無處遁形的反應。
“別這樣……”
路璟修被她挑起火焰,試圖把女人推開。
但是女人急於證明自己的魅力,便主動勾著他的脖子親吻他的嘴唇,惹得男人越發不受控製,很快在本性的驅使下抱住她,和她親昵,然後——
“別這樣!”
突然完全落入男人的掌控的女人小聲推辭著。
男人卻笑了笑,抓住女人的手,柔聲說:“你知道什麽叫自作自受嗎?”
“什麽叫自作自受!我才沒有——”
“你現在這個樣子就是自作自受。”
路璟修溫柔一笑,隨即又溫柔又霸道地要用實際行動教會女人“自作自受”的標準讀音。
葉千寵隻是想確定他有沒有在外麵有別的女人,沒想到一番操作反而把自己推入進退兩難的境地,難免惶恐失措不知如何是好,以至於回過神的時候已經徹底失去先機,隻能落在男人的節奏中,無法自控,隨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