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命運可以重來,我當然會努力做一個守法公民,和你組成普通的家庭,生一個可愛的聰明的孩子,一家三口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但是命運不可能重來,我的人生也隻有眼前這一條路可以走下去。”
嚴木森略帶無奈的看著葉千寵,言辭間充滿遺憾和無奈。
葉千寵其實也知道要讓嚴木森這種梟雄人物放棄刀口上舔血的生活方式是幾乎不可能的,何況她和嚴木森之間除了那一晚上的事情還有那個至今不知道長相的孩子就不存在任何的聯係。
所以,嚴木森拒絕為她和孩子做出改變,葉千寵絲毫不感到難受,甚至慶幸自己能在知道嚴木森就是那夜的男人以前和路璟修、路俊希相遇,和他們組成甜美的幸福的家庭。
想到這裏,葉千寵抬頭,微笑著告訴嚴木森:“你不可能為我做出改變,我也不可能為你做出任何改變,我會把你的名字永遠埋在心底最深處,還有我們的孩子。”
說完,葉千寵就要離開。
嚴木森喊住她:“你要走?”
葉千寵聞言,錯愕回頭:“不可以嗎?”
“我以為你會把孩子要走,”嚴木森說,“雖然我是絕對不可能把孩子還給你的。”
聞言,葉千寵唇角劃過一抹苦澀。
她看著嚴木森的眼睛,無奈的表示:“我已經和路璟修、希希組成幸福的一家三口,而且你也承諾你會好好對我們的孩子,既然大家都有了美好的歸宿,為什麽不能各退一步放過彼此,開啟全新的生活?”
“你……”
嚴木森苦笑著搖了搖頭,讓下屬們帶葉千寵離開。
葉千寵強撐著最後的矜持走出嚴木森的視線範圍內,隨即雙手捂臉靠在牆上痛哭起來:原以為六年的時間足以讓傷疤消失得無影無蹤,如今才知道,時間不但不會讓傷疤消失,還會把傷疤變得越來越深,深到隻是呼吸都會抽痛的地步。
“我的孩子……”
哽咽中,葉千寵坐上車,趴在方向盤上,大哭一場。
……
路璟修皺著眉頭聽完葉千寵和嚴木森的談話。
他沒想到嚴木森可以卑鄙到這般地步!
“簡直是厚顏無恥!”路璟修說,“他說當年的男人是他就是他!孩子是他的就是他的!”
“可是老板您到現在都沒有對夫人坦白也是事實,嚴木森明顯是查到了這點才敢在夫人麵前信口開河,肆意破壞你們的感情,”助理提醒路璟修,“女人對男人的感情可是很容易因為孩子而改變的。”
“你的意思是——”
“我覺得嚴木森正在走攻心為上的手段,”助理說,“他明顯知道老板您會派人保護夫人,並且做好了和夫人的對話被老板您全部監聽到的準備。”
“也就是說,他在和我隔空鬥法!”
路璟修眯起眼睛:“嚴木森啊嚴木森,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這一次,我要你輸得點滴不剩!”
話音未落,玄關處響起路俊希小朋友脆生生的“千千你可算回來”的聲響,緊接著,葉千寵的聲音響起,整個別墅都跟著生機勃勃了。
路璟修於是整了整衣領,滿麵笑容地走到葉千寵麵前:“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