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重重摔了下拐杖,大喊著說:“你為你媳婦做任何事情都可以,但她現在已經不是我們白家的媳婦,你還為她掏心掏肺做到這地步,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很卑微嗎!”

“我愛她,”白朗說,“我心甘情願為她做任何事情。”

“但是她不愛你!她根本一點都不愛你!”白夫人跟著大喊大叫起來,“那個女人簡直喪門星,她根本不知道你對她有多好,也不知道你為了她可以做到什麽地步!她是個禍害,是個廢物,是個提起名字就讓我覺得惡心的惡毒貨色!”

“當初如果不是你堅決反對我們在一起又在我麵前不斷說她的壞話,我們也不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白朗不客氣的表示,“我承認我們之間確實是有很多的不愉快,但我和她的不愉快起碼有一半都是因為你!媽,你知道你毀了我的人生嗎!我的幸福我的快樂我的愛情幾乎全部都被你毀掉了!你從來都不愛我,你隻是愛著你自己!”

“我愛你,我怎麽可能……”

“那你當年為什麽要一再地在我麵前說她的不好,讓我和她漸行漸遠?”

白朗直截了當地質問著白夫人。

白夫人頓時啞口無言,小心翼翼地表示:“我那時是鬼迷了心竅,我那時以為她是個喪門星,覺得她會讓我們家變得越來越不快樂,覺得……”

“說到底,你就是討厭她,你覺得她不能成為我的妻子,所以才會百萬的挑剔並且讓我也討厭她,”白朗說,“然後你成功了,我和她離婚了,我們的關係破裂到無法縫合的地步,哪怕我為了她差點付出性命代價,我也沒法讓她回頭看看我……”

“阿郎,我沒有想到事情會……”

“我沒有恨你的意思,”白朗說,“我隻是沒想到事情會走到這一步。”

“但是——”

“別對我說道歉,我不想接受也不覺得我有資格接受,”白朗自嘲的表示,“我愛的人已經和我隔了一個世界,我和她……”

說到這裏,白朗哽咽了。

白夫人看到兒子哽咽,頓時說不出話,隻能看著白朗的臉,默默發呆。

……

……

迎賓車隊開進下榻的酒店。

因為在機場的時候看到安如意穿了旗袍,葉千寵下車後特意把旗袍換下來,換成一套古典大方的西式禮服裙。

路璟修看著穿上琉璃長裙後如美人魚般明媚可愛的妻子,唇角露出驕傲的笑容,說:“你看起來好像一位公主。”

“真正的公主在外麵,我不過是長得有幾分像公主。”葉千寵說。

路璟修搖搖頭,說:“真正的公主應該擁有高貴的靈魂,而非擁有公主的封號。”

“但是有公主的封號就是很了不起。”葉千寵說,“至少說明她的祖輩曾經擁有榮光。”

“原來你很介意她有公主的封號。”

路璟修微笑,深邃的眼眸閃過寵溺的光芒:“要成為公主也不難,隻要買一塊土地然後自封為大公就可以給你一個大公妃的封號了。”

“你怎麽盡想些投機取巧的事情!”

葉千寵略帶無奈地表示。

路璟修卻說:“為了你,我什麽都不在乎。”

“可是——”

“我愛你。”

路璟修低頭,唇瓣將要碰到她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