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慘叫後,葉千寵撞入一個懷抱。
女人抬頭,對上路璟修的眼睛:“路董……”
“你剛才……”
看著女人滿是冷汗的額頭,男人的心也不覺有所觸動。
“我做了個噩夢,”葉千寵說,“夢見……”
她想說她夢見一個長得和路俊希完全一樣的小鬼,但當她抬頭看到路俊希滿麵擔憂地站在麵前、烏溜溜的眼睛專注地看著自己的時候,心頭的不安頓時煙消雲散。
“我夢見了一些不好的東西,還好隻是一個夢……”
“千千是不是夢見奶奶有不測?”
小孩昂頭,擔心的看著葉千寵,小胖手劃過葉千寵的眼角:“千千,不要哭,希希會心疼的。”
“嗯,我不哭,我隻是……”
在男人和男孩的關懷下,葉千寵漸漸從噩夢的打擊中恢複過來,開始覺察到男人那不尋常的溫度——
“路董?”
“嗯?”
“走廊是不是沒有開空調?”
“為什麽這麽問?”
“因為……”
你身上好熱。
葉千寵在心裏偷偷說。
男人的懷抱太熾熱,已經超越她的承受極限。
但她不想回避他的熱度,因為隻有沐浴在他的熱度中,她才能暫時忘記噩夢一樣的驚悚。
“我剛才做了一個可怕的夢。”葉千寵抽泣著說,“我在夢裏看到了鬼……我最害怕的鬼……”
“你是撞鬼體質?”
路璟修很意外。
路俊希更是驚得抱住女人的手:“千千,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我是童子身!童子最辟邪了!”
“額……”
不知為何,葉千寵莫名覺得小孩故意向某人強調“童子身”三個字。
路璟修自然不可能聽不出兒子的敵意。
高冷的麵容勾起一抹高冷的笑,說:“女人本就陰氣重,如果命相八字又特殊,確實很容易撞邪,解決方案通常是找一個八字純陽的男人結合,與他交換血氣後就可一段時間不受邪晦的影響。”
“我媽活著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
葉千寵低著頭,默不作聲:“可惜我太沒用,到現在都還沒能找到適合我的八字純陽的男人。”
“你不是和白朗……”
“他的八字很差,偏陰帶鬼,但因為白家老爺子對我母親有恩,所以我母親生前特意為他做了一番布置,確保他能半世富貴。不過母親也說過,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就算偷天改命,若是被改命的人不知惜福,肆意妄為,將來必定招來十倍的災禍。”
她如今對白朗已經非常不滿,評價白朗的時候自然也很不客氣,用詞銳利,口氣強悍,完全沒有往常的唯唯諾諾。
路璟修難得看到女人的強硬一麵,不覺露出笑容:“原來你也不是隻會低眉順眼做受氣包。”
“我隻是……”
葉千寵意識到自己用詞過激,低頭,小聲說:“我母親是著名的玄學大師,我隻是學了點皮毛,還因為失憶的原因幾乎想不起母親教過我的東西……”
“我對玄學沒興趣。”
路璟修突然打斷女人的自言自語。
葉千寵頓時滿麵羞愧。
她剛才居然妄想用展示玄學博取男人的注意力!
她怎麽可以這麽的不知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