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葉千寵謙虛地低下頭,說:“我配不上白朗,我想請婆婆讓我和白朗離婚,好讓白朗娶個更有前途的好妻子。”
“嗬!配不上!虧你還知道你配不上!”
白夫人冷笑著說:“當年你們要結婚的時候,我就說過你這個女人配不上我們兒子,可惜阿郎鐵了心要娶你,搞得我這個母親很被動!還好你們結婚以後立刻鬧隱婚,也沒搞出孩子,不然的話,我可得糟心到死去活來!”
“原來婆婆你也一直都希望我和白朗離婚,”葉千寵順著白夫人的意思說,“那就趁這機會把離婚的事情辦掉吧。”
“離婚?”
白夫人臉色一變,說:“我什麽時候答應讓你們離婚!”
“你剛才說——”
“我是不待見你們!不想你們結婚!但是既然你們已經結婚!我就不許你們離婚!”
白夫人再次展露潑婦氣質:“我兒子金貴得很,哪裏是你想要結婚就能結婚!想要離婚就能離婚!”
“可是——”
“沒有可是!”
白夫人說:“我上次就和你說過!你生是我們白家的人!死是我們白家的死人!就算我兒子願意和你離婚,離婚以後,你也得留在我們白家做傭人!這是你欠我們的!”
“白夫人!”
葉千寵氣得不行。
她知道白夫人是個潑婦,但他沒想到白夫人可以潑辣蠻橫到這地步。
白夫人看葉千寵一臉不服,又進一步刻薄說:“怎麽?對我有意見?你有什麽資格對我有意見!當年你和你娘像敗家犬一樣求我們白家收留!就差賣給我們白家!白家心善,留下你們母女!可不是讓你們在我們白家做少奶奶做小姐享福的!”
“當年的求助,我母親已經給了足夠的報酬,請你不要太得寸進尺。”
葉千寵強忍著憤怒,好心好意的解釋著。
白夫人可不管那麽多。
她衝葉千寵狠翻著白眼,說:“什麽叫給了足夠的報酬!什麽叫得寸進尺!你媽已經死了!死人有什麽資格要求活人!我就一句話!你,葉千寵,死都不可以離開我們白家!”
“白夫人!”
葉千寵握緊拳頭。
她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白夫人此時也發現葉千寵已經忍無可忍將要發作,趕緊躲到一旁冷眼旁觀的兒子身後,說著煽風點火的話:“阿朗!這個女人好像有點不對勁!是不是吃錯藥了?”
“你才是吃錯藥!”
葉千寵正麵頂撞白夫人。
白朗不說話,靜靜地看著葉千寵。
白夫人心頭著急,大喊:“有你這麽對長輩說話的嗎!”
“我已經忍無可忍!”
葉千寵痛苦的表示。
白夫人擔心葉千寵爆發,抓著兒子的肩膀說:“阿朗!快點幫你媽教訓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簡直是翻天了!這種口氣和長輩說話!”
“媽!”
白朗無語。
他看到本該被青田鎮苦主抓去折磨的葉千寵不僅安然無恙的回來並且還牽著路家小太子的時候,已經內心無限起伏,隻想找個地方和葉千寵好好談一下,確定她和路璟修到底什麽關係。
誰曾想,他還沒找到機會和葉千寵細細談話,他母親就開始張口閉口的罵人話!
思來想去——
白朗拉葉千寵到一旁,說:“千千,你怎麽和路家小太子在一起?你們是不是……”
“你說呢?”
葉千寵回想被人抓去破舊倉庫的悲慘記憶,心裏哇涼一片:“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青田鎮的人會找我!所以你才讓我盡快離開?”
“我……”
“說啊!”
“我收到了一點風聲。”
白朗拒絕承認是他暗示公司的人引導青田鎮的苦主們找葉千寵。
“收到?一點風聲?”
葉千寵挑眉:“你從一開始就是故意的!對不對!”
“是又怎麽樣?!”
白朗冷笑,威逼地看著葉千寵:“你敢說你從來都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